夏莉下線后,依然有一條申請停留在屏幕上,張逸實在想不出自己與這個人有什么交集,不過看在他id的份上,張逸還是同意了,我們要尊重老同志。
男人四十一枝花,只是在張逸剛剛加入妖精的尾巴公會時寒暄過一句,從他的id和行為方式來看,應該是一個自嘲中滿是蛋疼、蛋疼中充滿迷茫的中年友好大叔。
耳機中傳來的聲音果然不出張逸所料,是那種非常平凡且讓人難以記住的聲音,他的頭像和級別同樣如此。但他說出的話,與之形成鮮明的對比,用平凡的方式將人震撼。
“你好,張逸!蹦腥怂氖椒(wěn)地說道,“抱歉封了你和雷振海的網站,我只是在遷移服務器數據,這需要時間!
“……”張逸一時間愣住,這一句話信息量太大了,為了印證這個,他回頭木木說道,“我猜你丫真名就雷振海!
“你偷看我錢包了?”雷克薩笑道,“五行缺水,老爹又想起個有陽剛之氣的名字,咱這名字是不是起的太大了?本來要叫雷龍王的。”
“沒事了,你玩你的!睆堃輰⒃捦蚕虼竭呝N了貼,壓低聲音道,“這位高人,什么意思?”
“也許你沒意識到,自己已經很危險了。”男人四十直入主題道,“我能幫你!
“你所謂的危險,包括什么?”
“現在游戲內正在打輿論戰(zhàn),雖然我沒有目睹午夜的事情,但大概知道哪邊更可信一些!蹦腥怂氖o靜說道,“bomb解散,他們宣稱這件事是深藍憂郁設計策劃的;而深藍憂郁一口否認這個事實,反咬不折之戟是集權暴君,將會員洗腦從而得到絕對忠誠;至于夢魘之魘,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暫時沒有發(fā)表任何意見。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無論是在bomb公會還是在深藍公會的宣傳中,你的形象都是絕對正面的,至少你沒有得罪所有人。不過既然在這邊是正面的,在夢魘之魘就一定是負面的,盡管bomb的刺猬宣稱親自給了刀子制裁,但夢魘之魘的人十分清楚,里面有你的事情!
“呵呵,我和雷克薩早在黑名單上,這不是問題!
“不,你還是低估這件事了!蹦腥怂氖畡C然道,“就在現在,我手上拿著從午夜開始,到現在為止全市醫(yī)院的急診名單,其中有一個匿名人士,他在30分鐘前來到薊京醫(yī)院,之后15分鐘內,整個醫(yī)院的神經內、外科專家統(tǒng)統(tǒng)被緊急召集。”
“預料之中。”張逸對此并不意外,“這種手筆的人,沒有這個能量反倒奇怪了!
“刀子的身份我已經有了初步猜測,你該清楚,權力集團總不是那么簡單的,他們背景的雄厚遠超常人的想象,會有更多的人介入這件事,雷克薩真實身份會再次暴露,我想你的暴露只是時間問題!
男人四十頓了片刻,像是特意給張逸思考的時間:“我考慮到你危險的狀況,不得不現在現身,用非常規(guī)方式解決這件事。你兩日以來的行為方式和責任感符合我們的標準,外加bomb隊員透露出你在游戲中逆天的實力,我無法看著你死得不明不白,F階段我能說的已經都說了,請說說你的打算吧,我猜你準備投靠深藍憂郁尋求庇護!
“你到底是誰?”
男人四十苦笑一聲:“在體制內,我的權限應該比深藍憂郁大一些,但手下的人更少一些!
“國安局?!”
“別亂猜!
“一共就這兩個機構。”
“我什么都沒說,一切都是你臆斷的!
“……”張逸斟酌片刻,“我明白了,你打算在我投靠深藍之前收買我。”
“不是收買,我們十分重視人才!蹦腥怂氖,“我們在這件事上慢了一步,不能再慢第二步。我清楚深藍的身份,更清楚他的作風,為他賣命不會有任何保障!
“當然!睆堃葑猿皣@道,“午夜行動的時候,我差點被他當炮灰一起端掉。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寧愿死的不是刀子!
“是的,至少刀子是一個護短的人,對自己人很不錯,他再過殘忍,終究是個人,但是深藍……”男人四十嘆息一聲,“如果需要的話,他是一個可以將母親賣掉的人。我從沒發(fā)現他會對一件事產生興趣,唯獨這個游戲。”
“我明白了,事到如今,我沒有理由不相信你,你也是那種可以現在拿著槍把我家鏟平的家伙!睆堃菸骖^調侃道,“李四,我操你大爺。”
“李四是誰?”
“呵呵,看來你的情報還不夠縝密!
“我明白了,是薊京市記錄在案的第三例昏睡病患者,你的室友!
“你們這些家伙,以調查別人為樂么?”
男人四十聞言一笑:“這真的沒什么樂趣,不過別急,你很快就會成為我們中的一員了。”
張逸清楚,此時的自己已經沒了選擇。除非火速逃到海外。這里,畢竟是某些人只手遮天的地方。午夜的戰(zhàn)斗,他已經有足夠自信自己將變得空前強大。然而,游戲中的戰(zhàn)場比現實中還要,他已卷入這些利益的紛爭與仇恨。
此前,他曾萌生了不惜隱忍,向深藍低頭,等待反撲的長線計劃。然而,他始終無法沖破最后的自尊心。實際上,真正的b計劃是逃亡海外,避開與實力集團的沖突。
然而現在看來,也許并沒有這個時間了。
“好吧,我還有最后一個疑惑!睆堃葑罱K問道,“你……為什么在盜夢陣營?”
“同你的理由一樣!蹦腥怂氖畤烂C地說道,“為了自由。也許你有些難以理解,但我的部門,真的在為自由而奮斗。”
“這……”
“難以理解,對吧!蹦腥怂氖Φ,“很很快就會懂的!
“還可以!睆堃莼仡^看了看沉迷在副本中的雷克薩,“反正,我和我的小伙伴都驚呆了。”
“你說的一定是雷振海,你可以代表他么?”
“稍等!睆堃蒉D頭道,“雷克薩,咱們去埃塞俄比亞避難行么?”
“好啊,老想去非洲了!
“嗯,我可以代表他!睆堃菪赜谐芍竦卣f道。
“好的,手續(xù)已經在辦,你的身份會變,深藍將沒有權限對你出手!蹦腥怂氖(zhèn)然道,“在迫不得已的時候,你的權限甚至可以與他對等!
張逸聞言一震:“我有級別么?”
“特別調查員,秘密備案,沒有級別,但你隸屬于我的部門,總警督也無權干涉你!
“咱部門大名是?”
“對外宣稱是老干部管理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