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讓司徒小小肚子里的種生下來,她不允許,不管用什么辦法。
必須除掉!
這件事她回去必須想一個兩其美的辦法來應付,即可以除掉那女人肚子的種,又能做到不讓言希哥哥懷疑到她身上來。
伊蘭心眼眸瞇起,眸底閃過一抹陰毒的寒光,她勾起唇角,淺笑一聲。
司徒小小,你可別怪我,要怪就要怪你自己偏偏要懷上言希哥哥的孩子。
只有她才有資格替言希哥哥生下孩子,這輩子都只有她才能替言希哥哥生孩子。
其他女人都沒有這個資格!
……
晚上“牡丹城”vip包廂里。
爵言希仰靠在沙發(fā)上,雙腿交疊搭在茶幾上,姿態(tài)慵懶。
他握著酒瓶,不疾不徐的喝酒,看著他好像不是在買醉,只是在發(fā)泄而已。
穆曦之和樊天翊推開走進包廂,臉上掛著詫異的笑。
三人也有大半年沒有聚在一起,今晚爵言希說突然要請他們喝酒,然后顛顛的開車趕了過來,打算陪他喝幾杯。
只是今天他的這個情況……很不對勁啊。
一個人在喝酒,為毛邊喝邊砸的。
爵言希淡淡的瞥了一眼進來的兩個大男人,好像不是他叫過來的一樣,沒有焦距的眼眸傻傻的望著天花板。
穆曦之瞇著丹鳳眼,在他身邊坐下,“怎么了……今天?”
“……”沒理他。
今晚的爵言希一點心情都沒有,他連說話的心情都沒有。
他甚至現在還不能確定任之雪懷的到底是不是他的種,如果是的話,他會毫不猶豫的讓人綁她到醫(yī)院去打掉。
爵言希煩躁的將手上的只剩半瓶的就扔到角落里,然后拿了一瓶新的,不緊不慢的喝著。
喝了幾口,看向穆曦之,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
“……”他滿臉都寫著有事好嗎。
穆曦之還是覺得遠離他好一點。
他不是隨便的人,但隨便起來就不是人。
萬一今晚撞槍口上,那他就完了,憶安就要守寡了。
樊天翊自個一個人坐在一邊,悶悶不樂的喝著酒,他也煩躁也是出來解解悶的。
“言希,司徒小小懷著孩子回來……”
“別跟我提她!”爵言希怒吼一聲。
一提到司徒小小肚子里的孩子,爵言希的臉色就刷地陰沉了下來。
本來他沉著臉的樣子比平時要嚇人,現在看著更加陰森恐怖。
穆曦之吞了吞口水,閉上嘴巴,哎,真是的,這一驚一乍的還讓他活嗎?
爵言希眸色森冷,手指不禁握緊酒瓶,然后——突然憤怒的將瓶子朝墻壁狠狠砸去。
“嘭”的一聲,酒瓶破碎,碎片飛濺!
穆曦之和樊天翊被他這樣的舉動嚇得倒是不輕,兩人使了個眼色,穆曦之乖乖的站起身。
走到樊天翊的邊上坐下,拿起一瓶酒,咕嚕咕嚕的悶喝了幾口。
唉呀媽呀,太嚇人了。
他還要留著性命去娶遲憶安呢,可不想就這樣被爵言希那變態(tài)一酒瓶就把他的頭給爆了呢。
不想這樣早就英年早逝了。
樊天翊一直保持沉默的在邊上喝著酒,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丫丫的,穆曦之真想揍人啊,有這樣當兄弟的?
不過,按目前的情況來說也只能當作不認識爵言希好了,一不小心被砸死那也是活該的啊。
三人就這樣沉默著,沉默著喝著酒,誰也不說話,各自裝著心事一口悶酒。
不知不覺時間就過去了,其實爵言希并沒有喝多少酒,只是心里有些煩躁不安而已。
急需發(fā)泄出來,不想壓在心里。
他都快要憋瘋了。
然后,三人分道揚鑣各自回家,各找各媽去。
當爵言?;氐焦⒑螅呀浭橇璩渴c了。
這該死的女人連個電話都不給他打去,就那么不想看到他嗎?
真是該死!
然后沒開燈,不知腳上絆到什么東西,“砰”一聲,整個人都往地上摔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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