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雖然聽不懂那人在說什么,但是看對方的表情就知道,那個人說的話肯定不是什么好話。
杰克皺了皺眉頭,一臉不善的問道:“他說什么?”
那領(lǐng)頭的人回頭瞪了手下一眼,然后轉(zhuǎn)過頭來對著杰克笑了笑說道:“沒什么,我叫安田金山,請問閣下是?”
“安田金山?好奇怪的名字?!苯芸瞬]有回答對方的話,他看著前方的一群人,盡管他們現(xiàn)在看起來疲憊不堪,東倒西歪的樣子,但是杰克還是從一些細(xì)節(jié)上觀察出,這是一支不一般的部隊。
他們的雙手都非常粗大,看起來很有力的樣子,而且,隊伍中不乏一些身材魁梧健壯的家伙,他們對著自己面露兇光,很顯然不是善類。
杰克現(xiàn)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找個借口離開這里,但是一想到村子中的老人們,杰克就一陣頭痛,他或許能逃掉,可那些老人怎么辦?
為今之計,只能靜觀其變了,或許這群人不是敵人也說不定。
想到這里,杰克對著安田金山說道:“我叫杰克,這是我妹妹妮可?!?br/>
“吆西,你是德國人?”安田金山指著杰克身上的軍裝說道。
杰克一愣,隨即想到自己還穿著德國人的軍裝,他不知道這群人是敵是友,對方認(rèn)識這身軍裝,卻沒有立刻出手,而且看他們的樣子,明顯不是德國人。
是認(rèn)為自己已是甕中之鱉,沒必要急著動手,還是這些人對德軍并無敵視?杰克并不知道,雖然僅僅跟那個安田金山交流了幾句,但杰克能看出來,這是個非常老道的家伙,杰克從他的表情中看到的只有友善,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但是如果因為這個人看起來很友善就輕易相信他,那也就太天真了,他身后的那一個個兇神惡煞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小兄弟,怎么不說話了?”安田金山微笑著問道。
他的話打斷了杰克的思緒,杰克對著他笑了笑:“沒什么,只是在想一些事情,你看起來像一個將軍?!?br/>
杰克試探性的說著,心中卻在想著其他事情。
別看杰克平時大大咧咧的,其實他是個非常細(xì)心的人,在那人稱呼他為小兄弟的時候,他立刻想到了李子剛,李子剛似乎也喜歡這么稱呼一些剛見面的年輕人,而且這群人的膚色、身高和發(fā)色都跟李子剛差不多。
“小兄弟說笑了,你是從哪里看出來的?”
杰克指了指安田金山的肩膀,笑著說道:“你肩上這個標(biāo)志很像上校的軍銜標(biāo)志,不過跟德軍和意軍的標(biāo)志都不一樣?!?br/>
安田金山笑了笑:“的確,我是一名上校,不過,我的士兵都習(xí)慣稱呼我為大佐?!?br/>
杰克心中立刻咯噔了一下,但是他明面上并未表現(xiàn)出什么,臉上依然掛著微笑。
他知道這群人是什么了,而且,也想起了那個標(biāo)志是哪里的標(biāo)志。
日本人,這些家伙是日本人。
杰克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厭惡,美國的珍珠港就是這群家伙炸毀的,他們逼迫美國加入了二戰(zhàn)。
而且,杰克還想起了李子剛說過,日本人在中國的種種暴行,這些人,比德國人還要?dú)埲?,還要沒有人性。
杰克放在背后的手緊緊抓著妮可,妮可能從那里感覺到一絲汗液,她知道杰克現(xiàn)在很緊張,而緊張的來源,聰明的妮可不用想就猜到了,所以,她很乖巧的沒有出聲,只是站在杰克的身后。
“這群人究竟是如何來到這里的?來這里又是想要做什么?”杰克心中充滿了疑問。
雖然心里很緊張,但是表面上,杰克卻是一副非常平淡的樣子,他對著面前的一群人仔細(xì)觀察了一番,笑著說道:“上校先生,你的士兵看起來非常虛弱,他們?”
安田金山笑了笑:“哦,我們出來執(zhí)行任務(wù),結(jié)果一不小心迷了路,食物都吃完了,大家已經(jīng)餓了很久,不知道閣下村子里有沒有食物,如果可以拿出來,必有重謝。”
“迷路?傻子才信你呢?”杰克心中嘀咕著。
不過,他張口說的卻是:“實在抱歉,我們也沒有多余的食物了,你們可以去其他地方找找看。”
“哦?”安田金山一臉笑意的看著杰克,他已看出,從這個人嘴里根本就套不出半點(diǎn)信息。說了這么多話,仔細(xì)一想,又似乎什么都沒說,自己問的問題,都被對方巧妙的轉(zhuǎn)移了話題。
安田金山冷笑一聲,說道:“閣下似乎不怎么配合呢?!?br/>
“你什么意思?”杰克感覺到有些不妙。
“沒什么意思,既然閣下說讓我們自己找,那我們就只能自己找了?!卑蔡锝鹕秸f著,已是對著身后的士兵使了使眼色。
兩名士兵迅速沖將上來,其中一個看起來非??嗟哪凶右蝗蛟诮芸说母共浚S后與另一人一起抓著杰克的兩條胳膊,將他強(qiáng)行按在了地上。
“挨家挨戶搜,我就不信一滴糧食都沒有。”安田金山對著隊伍大聲命令道。
他身后的士兵頓時分散開來,朝著村子各個方向奔去。
“你們干什么,放開杰克哥哥?!蓖蝗缙鋪淼淖児蕦⑿∧菘蓢樍艘惶?,不過,她很快就從愣神中恢復(fù)過來,跑到杰克身邊,對著那兩個士兵拳打腳踢。
不過效果有些不盡人意,她那如毛毛雨般的力量,對那兩名士兵來說,仿佛撓癢癢一般,只能引得兩人哈哈大笑。
“花姑娘。”有幾個士兵并沒有去尋找食物,而是留在安田金山身邊,其中一個帶著一臉猥瑣的表情,快步像妮可走去。
妮可聽到身后的腳步聲,轉(zhuǎn)過頭來,看到的是那人邪笑的樣子,令人感到無比惡心。
“你,你要干什么?”妮可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兩步。
“嘿嘿,花姑娘,你在說什么,唧唧咋咋的,老子聽不懂?!笔勘f著,已是一把抓向妮可。
妮可想要閃躲,但她那里能躲得過去,被對方一把抓住了肩膀。
看著那令人作嘔的丑臉,妮可奮力的掙扎著。
士兵一使力,已是將妮可肩部的衣服撕下了一大塊,露出了她年幼的白皙肌膚。
“吆西,皮膚大大地好,我喜歡?!笔勘鞒鰜砜谒?。
而剛剛那一番糾纏,將妮可扭到在地,她看著撲向自己的彪形大漢,心中已是充滿了絕望。
她不知道對方想做什么,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她唯一知道的是,那一定是非常恐怖的事情。
剛剛杰克不是不想反抗,而是對方說動手就動手,雖然杰克能反應(yīng)過來,但他在權(quán)衡利弊之中,一是拿不定主意。
更加沒有想到的是,打了自己一拳的那個人力量會如此之大。
杰克一招被制也就不是那么意外了,一來他無心反抗,二來對方實力似乎并不比他弱,而且是兩個人,制服他也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
但是,剛剛還在想對策的杰克,在看到妮可此刻的遭遇時,哪里還去管那么多,他非常明確的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住手,你們這群畜生?!苯芸寺曀涣叩暮鸾械馈?br/>
這里只有安田金山一個人能聽懂杰克的話,但是,杰克看到的是,這群人全部都在哈哈大笑。
他們雖然不知道杰克在說什么,但這還用聽嗎?
看他那憤怒的樣子,聽他那聲嘶力竭的語氣,用猜的都能知道他在喊什么。
所有人都在大笑,笑得如此囂張,如此狂妄。
只是,他們似乎弄錯了什么,杰克喊出那句話,并不是因為心中的絕望,想當(dāng)年,面對744團(tuán)一個加強(qiáng)團(tuán),杰克還是一名新兵,都不曾放棄,更何況是面對他們。
沒有人看到,趴在地上的杰克臉上,那如死神般冰冷的目光。
他右臂猛然發(fā)力,一扭,一轉(zhuǎn),已是掙脫了鬼子的束縛。
隨后,杰克雙腿如旋風(fēng)般掃起,一腳鞭在另一個鬼子的頸部,將其擊飛。
快速站起的杰克如一只兇猛的獵豹一般,瞬間奔至那個想要侮辱妮可的鬼子身邊,一把將他提了起來。
這一連串動作,杰克幾乎在不到兩秒鐘的時間里全部完成。
大笑聲戛然而止,反應(yīng)過來的鬼子們立刻舉槍瞄準(zhǔn)了杰克。
不過,似乎他們反應(yīng)慢了一些。
杰克絲毫不顧身旁的鬼子,已是一手提著那個鬼子,另一只手瞬間抓起地上的妮可,脈動著大步,三兩步踏入院子中,隨后又快速穿過院子。
子彈打在杰克剛剛站立的位置處,激起地上的塵土。
轉(zhuǎn)頭看了看里屋,杰克知道,那里還有一名老奶奶,她或許還在為收到妮可送來的食物而感到欣慰,只是,等待她的,會是什么呢?
杰克有些不忍,但是,低頭看了看左手提著的妮可,看著她一臉驚恐的樣子,杰克知道自己真的無能無力,他朝著院子對面的墻壁跑去,隨后一躍而起,等著墻壁翻了過去。
一群鬼子蜂擁而入,看到的卻是一片空曠。
“八嘎?!痹鹤永飩鞒鰬嵟暮鹇暋kS后,院子里傳出咣咣鐺鐺的聲音,伴隨著一陣槍聲,杰克聽到了槍聲中夾雜著的一聲慘叫。
悲劇,果然發(fā)生了。
“混蛋?!?br/>
杰克低頭看了看右手提著的那個鬼子,他已經(jīng)被嚇呆了。
“我并不喜歡折磨人,但是這一次,我將破例。”
說著,杰克用左手捂住了妮可的雙眼。
隨后,他右手用力,一把將鬼子摔在墻上。
看著倒在地上的鬼子,杰克一腳踏在他的一條腿上,右手抓起了他的另一條腿。
“去死吧?!苯芸四樕蠏熘鵁o盡的猙獰,猛然用力。
在一陣如殺豬般的慘叫聲中,杰克將對方撕成了兩半,灑出漫天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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