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黎軒匆匆向他們的走去,攔在了南黎茂的面前,不滿的看著南黎茂道:“二哥?你為什么要這樣做,小汐不就一小小的丫鬟,你怎么可以這樣對(duì)她?”
林羽汐站在一旁,突然聽到南黎軒這樣說,她的心里不由覺得一暖,果然還是五少爺好。
南黎茂聞言,挑了挑眉,云淡清風(fēng)道:“五弟,我想你是誤會(huì)了。”
“誤會(huì)?什么叫誤會(huì)?我親眼看見還有假?”南黎軒心中本就對(duì)南黎茂結(jié)怨太深,伸手拉著林羽汐的手就走“跟我走?!?br/>
手上傳來南黎軒溫暖的溫度,林羽汐心中閃過一絲悸動(dòng),但是真的要跟五少爺走嗎?她的心中又開始猶豫起來,若是真跟五少爺走了,這二少爺還不知道會(huì)做出什么事情來!
就在這時(shí),南黎茂不冷不熱的出了聲“五弟,你這是想要做什么?難道你真要為了一個(gè)丫鬟跟我決裂?”
聽到這話,南黎茂只是冷笑了一聲,臉色極度僵硬“是。”
林羽汐驚愕的看著他,不,她不能成為挑撥他們倆兄弟情誼的離間人。
只見她用力的甩開了南黎軒的手,低著頭道:“五少爺奴婢不能跟你走?!睘楹握f這話時(shí),她卻覺得十分的心虛,不敢去看南黎軒的樣子。
南黎軒頓時(shí)只覺得心里空空的,但儼然被憤怒所取代,搖著林羽汐的雙肩質(zhì)問道:“是不是二哥逼你的,是不是?”
“二少爺,請(qǐng)你冷靜一下?!彼嗝聪胝f不是,可是她怕說出來會(huì)傷了他。
“五弟,在你的心目中,二哥我就是這么一個(gè)不堪的人嗎?”南黎茂聽著南黎軒說的話,真真覺得有些自嘲。
“事實(shí)就是如此!”南黎軒想也沒想就回道。
南黎茂此時(shí)笑了,笑的風(fēng)華絕代,可惜誰(shuí)也沒看到他眼中的那抹凄涼。
“五弟我不妨告訴你,其實(shí)今日這小丫鬟為了討好本少爺,故意把自己弄成這樣子的,她想博得本少爺?shù)臍g心,至于信不信那就看你自己了,反正我話已至此?!?br/>
好狠的心計(jì),好毒的話語(yǔ),好厚的臉皮!林羽汐不得不佩服這二少爺,說話句句鉆心,讓她情何以堪。
她真的有要討好他嗎?她真的是故意往自己身上抹黑嗎?她真的有他說的那么不堪嗎?天吶,她是跳進(jìn)黃河都洗不清了。
這話不僅讓她無(wú)地自容,還讓間接的打擊了南黎軒,真是一箭雙雕??!
果然,這南黎軒頓時(shí)臉色黑了下來,看向林羽汐的眼神,赤果果的質(zhì)疑“小汐?……”他想問她,可是又害怕真是那樣的結(jié)果,只有默默的離開了。
看著南黎軒黯然傷神的背影,林羽汐的心里微微抽疼。
“還看什么?人都走了,推我回去!”這時(shí)南黎茂煩人的聲音如魔音般在她的耳邊響起。
“二少爺,請(qǐng)你以后不要說那么傷人的話,奴婢也是有自尊的?!绷钟鹣局?,沒好氣的說道。
南黎茂冷笑“傷人?這本來就是你自作自受,你身為奴,卻敢這樣跟主子說話,你且忘了你的身份是吧?奴就是奴,不要以為用點(diǎn)雕蟲小技就能博得主子的歡心,那本來就是你該做的?!?br/>
該做的?什么狗屁邏輯?士可殺,不可辱,她真的受夠了!“看來上天有眼,雖然奴婢是一個(gè)小小的奴才,但是至少身體健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總比的過那些高高在上,卻不能生活自理的人好?!绷钟鹣f完,得意的吹起了口哨。
南黎茂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眼中暗藏殺機(jī)。
林羽汐見那眼神,心底上浮上一抹恐懼,原來二少爺還有這樣陰森的一面,她意識(shí)到自己的失言,連忙道:“咳,奴婢只是突發(fā)奇想,希望二少爺不要對(duì)號(hào)入座?!?br/>
聞言,南黎茂緩了緩神色,收起了眼中的殺機(jī),他自認(rèn)平時(shí)定力較好,這次怎么會(huì)被一個(gè)小丫鬟給激怒了,看來他還是做的不夠嚴(yán)謹(jǐn)“看來你倒是很好奇生活不能自理的感覺?”
林羽汐聽到這話,如遭雷劈,他話中的意思顯而易見,難道他想將她弄成殘廢,和他一樣不能自理?
“二少爺在說什么,奴婢不明白,天也不早了,二少爺也該用晚膳了?!绷钟鹣浦喴尉妥?,似乎不想再聽到南黎茂的后話。
“記住,下次本少爺不想再聽到這些話!”果然,南黎茂還是使出了他殺手锏:威脅。
“奴婢保證沒有下次?!绷钟鹣€是那句話,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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