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媽媽,您也出來買酒?。俊?br/>
“可不,這兩天去我那花滿樓的客人點名要喝狀元酒坊的酒,還有那些姑娘們,也不知道從哪聽來的,說狀元酒坊的美人醉,是專門為女人釀造的,喝了能令皮膚紅潤,更有光澤,整日吵著讓我來買!”
“我那邊的情況也都差不多,之前從沒聽說有什么狀元酒坊,為何一夜之間就火了呢?”
當秦睿等人看完宅子,回到酒坊的時候,門口又排起了長龍。
還有不少人趕著馬車,車上裝著幾個大酒壇!
排在前面的是幾位打扮妖艷的中年婦女,不用解釋也知道,都是青樓的老鴇!
“我們福來居又何嘗不是???之前都是用的馮家酒坊的酒,一夜之間大家突然都不喝了,讓改成狀元酒坊的,不然就不來了,可憐我倉庫里還囤了十幾大壇的貢酒,這下好,賣不出去了,馮家這個賠錢貨!”
“哎呦,誰不是呢,快別說了,人家馮家宮里有人,回頭再記恨咱們!”
“有人?有人還被撤了貢酒?”
“什么?貢酒都被撤了?”
“可不,你瞧,貢酒的牌子都沒了!”
隊伍中的商販開始悄聲議論馮家。
馮志昂眼看著對面買酒的排長龍,而他這里卻門可羅雀,急的站在門口來回踱步。
“王掌柜,來買酒???這次要多少?”
好在遠處走來一位老主顧,大腹便便,馮志昂趕緊迎了上去,熱情的詢問。
“噢!馮掌柜,我這次先不定了,上次的還沒用完,我這次是來狀元酒坊的!”
王掌柜尷尬的笑了笑擺擺手,要往對面走去。
“別,別,別,王掌柜,您一直可都是在我們這定酒的,之前都是給您四十五文,這次直接給您四十文,怎么樣?”
今日一滴酒都沒賣出去的馮志昂,不死心的攔住他,主動降價。
“馮掌柜,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可沒辦法,顧客們點名要喝狀元酒坊的酒!”
王掌柜兩手一攤,做出一副為難的表情來。
“三十文,這次給您三十文怎么樣?”
“不行啊!”
“二十!以后都以這個價格賣給您!”
“不好意思啊馮掌柜!”
即便馮志昂一再放低姿態(tài),王掌柜還是擺手拒絕,走向?qū)γ婢茦恰?br/>
“哼!之前去定酒的時候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你也有今天!”
兩人拉開距離后,王掌柜低聲咒罵。
“這位掌柜……!”
馮掌柜剛要回到鋪子里,一位衣著華貴的年輕人拱手一禮。
“你是來買酒的吧?”
有人主動跟自己說話,馮志昂頓時眼前一亮。
“沒錯!”
年輕人點點頭。
“快請進!”
馮志昂滿臉堆笑,做了個請的手勢。
賣了這么多年的貢酒,他可從沒如此低聲下氣過!
年輕人抬頭看了看梁上的匾額,擺擺手,“額……不好意思,掌柜誤會了,我初來咸陽,聽說狀元酒坊的酒一絕,想要到狀元酒坊買酒,找不到路,想向掌柜打聽一下……!”
“滾!趕緊給我滾!”
然而,沒等年輕人將話說完,馮志昂立馬就發(fā)飆了,推搡著將其趕了出去。
特娘的,好不容易來了一個買酒的,還是要買對面的!
“你……?”
“不過是問個路,這是什么態(tài)度?。炕钤摰昀餂]人!”
被趕出門后,年輕人窩火的翻了個白眼。
“怎么辦,怎么辦?”
馮志昂怒氣越來越剩,一把砸碎了屋內(nèi)的茶盞。
“掌柜,您別生氣,消消火!”
王伯聽到聲音,趕緊跑進來收拾。
“你!去給我到對面買兩斤酒過來,我倒要瞧瞧,對面釀的酒到底有何特別之處?竟然能讓百姓一夜之間全都改喝對面的酒!”
馮志昂的胸口不斷起伏著。
“我?掌柜,這不太好吧?”
自己剛剛從對面過來,現(xiàn)在又讓自己去買酒?
“有什么不合適的?快去!”
馮志昂憤怒的咆哮著,就差沒朝王伯的屁股上踢一腳了。
“是!”
無奈之下,王伯只好硬著頭皮找到對面賣酒的伙計。
好在伙計是剛招來的,根本不認識他。
“真是不好意思,我們現(xiàn)在都是預售,還沒有現(xiàn)貨!”
“什么?沒有現(xiàn)貨?”
王伯疑惑的看著伙計。
沒有現(xiàn)貨都能賣的這么火爆?
“沒錯,提前預定,提前付貨,不知這位先生要多少?可以到我們掌柜那里登記!”
伙計朝柜臺的方向做了個請的手勢。
蒙雨之前陪著秦睿去看宅子,所以定酒的人都排在外面,現(xiàn)在蒙雨回來,所有人都一窩蜂的涌了進來。
“我要定五百斤瓊漿!”
“玉液一千斤,再來美人醉五百斤,送到飄香院!”
“我們要瓊漿一千斤,美人醉一千斤!”
王伯看了看屋內(nèi)擠的滿滿騰騰,尷尬的擺擺手,轉身出去了。
在巷子里繞了一圈后,這才鬼頭鬼腦的鉆進馮家酒坊,將事情轉述了一遍!
“什么?他們根本沒有現(xiàn)貨?”
馮志昂聽后大吃一驚,氣的直跳腳。
這些人放著他這邊的現(xiàn)貨不買,反要到對面去預定?
就不怕對面空手套白狼,卷錢跑了?
“沒錯,是店里伙計親口說的!”
王伯篤定的點點頭。
“特娘的,對面那小子會什么法術不成?將這咸陽城的百姓都迷惑了?”
“王伯,之前不是讓你和那邊的人搞好關系嗎?現(xiàn)在聯(lián)系的怎么樣了?”
馮志昂背負雙手,在屋內(nèi)來回踱步,突然靈光一閃,想起這件事。
“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那邊一個叫做李三的長工,之前在酒坊的時候我們倆關系不錯!”
“好,回頭請他吃頓飯,再給點好處,讓他將釀酒的方法透露給我們!”
“???這……這……?”
王伯一愣,支支吾吾的,顯得十分為難。
之前在對面酒坊的時候,他自恃有釀酒的手藝,經(jīng)常對長工吆五喝六,根本沒人跟他交好!
這個李三不過是年齡小,最好欺負,這才謊稱兩人關系不錯的!
若是讓他去弄釀酒配方,真未必能搞得到!
“別這那的了,若是此事辦不成,立馬就給我滾蛋!”
馮志昂一腳將地上的碎片踢飛,袖袍一甩,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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