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排直升機上駕駛室的無數(shù)雙眼睛,目不轉(zhuǎn)睛的注視著剛剛停穩(wěn)的那一架直升機。
目睹大老板薄君臣步履矯健的走到直升機前,毫不猶豫的沿著旋梯而上。
他的身后,兩個特助雙手緊握成拳,一眼不眨的望著直升機窗戶,心驚肉跳。
“煙兒!”
薄君臣走進機艙,揚起清朗的聲音,猶帶一絲冷冽、沉穩(wěn),仿佛石入大海,波瀾無驚。
機長和副機長,一手抱著頭盔,一手垂在身側(cè),筆直的立在機艙進門處。
看到薄君臣時,行了一個禮。便又低垂著頭。
薄君臣在機艙內(nèi)環(huán)視了一眼,仰靠在貴賓座的小妮子,微微閉著雙眼,一動不動的似乎在休息。
想必這丫頭的肺都快被氣炸了吧?還有心情睡覺?
薄君臣輕揚嘴角輕聲走近貴賓座,彎腰在閉眼的人兒鼻尖上輕輕刮了下。
早已氣得發(fā)抖的洛夏煙隱忍著暴怒,在男人靠近的間隙極力控制情緒,只不過劇烈起伏的前胸早已暴怒了她此刻的情緒。
洛夏煙睜開眼。
怒目而視。
“怎么環(huán)島游還沒盡興?”男人撫著她的臉龐,嗤笑。
“走開!”洛夏煙余怒未消,揚手推開男人的爪子。
薄君臣干脆扳過她的小臉,讓她看著他,俯身攫住她的唇瓣。
洛夏煙被突如其來的問弄得慌手慌腳,雙手捶打著男人的肩,“嗚嗚”
機艙門口的兩個血氣方剛的年輕男子,臉紅的別到一旁。
突然,洛夏煙抬起的腳尖倏然踢向男人要害,“看你還敢不敢”
男人眼明手快的雙手接住她的腳并扣住,讓她動彈不得,卻也沒弄疼她的腳踝。
洛夏煙一怔,急忙縮腿。
“小野貓,我都特別交代他們,讓你在空中玩兒的盡興,你說,是他們要降落還是他們要降落的?”
男人低沉而又霸道的聲音,掩去了他心底難以察覺的異樣。
洛夏煙瞬時被他與生俱來的傲氣,微微僵住。
看向門口立著的兩個人影,洛夏煙忽然臉蛋扭曲的哇哇大叫,“哎呀抽、抽、筋啦!”
門口的兩個人親眼目睹了大老板“制伏小野貓”的全過程,徹底僵住,聽到洛夏煙的慘叫聲頓時風(fēng)中凌亂。
機艙里的氣氛,異常微妙。
薄君臣愣了一瞬,低頭看向她抖動的腿,眉目如畫的俊顏倏然緊張起來,“真的抽筋了么?”
“你放、放下我的腳?!?br/>
“好好好。”薄君臣說著想要放下但又擔(dān)心她,雙手輕輕環(huán)住她光裸的腳踝,幫她舒了一下血管,“好些了沒?”
洛夏煙斜躺在貴賓椅上,嗷嗷大叫,“啊啊你不要動了!”
男人看她真是抽筋,痛苦的表情瞬時牽引了他內(nèi)心的不舍,連忙蹲下,輕輕放下來。
洛夏煙試著輕輕晃動一下腿腳,才漸漸恢復(fù)。
而這時,一旁小桌上的手機鈴聲打破著詭異的氣氛。
薄君臣起身抄起手機看了眼,抬頭望向擰著一張臉蛋的人兒:“你的首席管家,阿步。”
“唉!都泡湯了!”
泡湯?薄君臣立刻會意,面上卻是故作驚訝的瞪大眼睛,幫她接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