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諾瓦爾嗖的一聲從樹上跳了下來,出現(xiàn)在我們旁邊
“值班辛苦了~”,里昂也一個勁地撫摸諾瓦爾的腦袋,“里面的情況有些復雜啊……”
“??!回來了!回來了!”
躲在洞口的妮潔爾看到我們回來之后,轉身跑回了洞穴中。回到洞中,我們三人將濕漉漉的衣褲架在火堆旁邊烘烤,雖然有女性在場,但是比起這個,城內的情況則更加令人擔心。
“怎么樣木茲,有什么發(fā)現(xiàn)么”,蕾娜迫不及待地問道。
“嗯……我看到克魯哥了……而且是和布萊爾在一起……”,我沒有抬頭,抱著雙膝梳理著所看到那令人費解的情況。
“我們來分析下迄今為止所掌握的信息吧,大家都過來一下”,一個人的腦袋終究是不夠用的,所以我將大家召集過來一起縷一縷。
“首先是‘神諭’:我們靠近城鎮(zhèn)的時候也受到了光矢的攻擊,單僅僅只有一次而且只有一支,如果對方確實要占領城鎮(zhèn)的話,那么就應該會在防御方面下重功夫,而不是像這樣如兒戲一般,而且城墻上面并沒有見到有人把守,但是下水道卻有人巡邏,實在有些奇怪;其次是城內的聲音:我們三個人在外部所聽到的是稀稀疏疏的話語聲,如果城內的人員有遭到非人的待遇的話,那么聲音不應該是這樣的,所以姑且暫定認為城內人員的安全還是有保障的,我們還注意到,傳出來的聲音非常有節(jié)奏感,只是聲音小了些;最后就是克魯哥他們:當我們在下水道交錯的時候,他們憑借獸人本能很快注意到附近有異樣,并且依靠氣味向我和里昂走了過來,好在里昂反應快,把我拉倒水里面,這才躲過一劫,但是期間克魯哥并沒有說過任何話,而且我的氣味的話,對他來說實在熟悉不過的了,就是這樣他也沒吭一聲,我推斷那副軀體下的意識可能已經不是克魯哥了。”
我將我所在意的一切一一列舉了出來,大家都緊皺起眉頭,尤其是蕾娜,在我說完克魯?shù)臅r候,她心中的波動完全體現(xiàn)在臉上。
“那個……我能說一下我的猜想嗎……”
就在大家一籌莫展的時候,卡迪爾隊伍中一個女生舉起手來。
“有什么想說的話,盡管說就是了,不用像上課的一樣舉手的?!?br/>
真是一位單純的女生啊。
“我不知道我說的有沒有用,但是我保證絕對是真的!”
她的話使本來就不怎么輕松的氣氛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再搭上這黑夜和火堆,給人一種接下來是鬼故事時間的感覺。
“我小時候原本是住在東?奧蘭多鎮(zhèn)的,而東?奧蘭多和北部的帕拉迪斯邊境是接壤的,所以就我來說,翼人并不是什么稀罕的種族,而他們的行為嚴格受到他們所尊從的教典的制約。有一年大陸正中心的蝕脊山上的魔獸大批量的出現(xiàn)在東?奧蘭多鎮(zhèn)附近,在周遭的村莊破壞的差不多了后,它們便開始襲擊城鎮(zhèn),許多翼人也遭到了魔獸的攻擊,由于魔獸群來得過于突然,而且兇悍程度非一般魔物可以比擬,城鎮(zhèn)的防衛(wèi)線很快就被突破了。就在城鎮(zhèn)行將陷落的時候,九位天使代理人之一的瓦耶從人群中挺身出來,展開防護壁,頌念‘神跡’就將魔獸們給馴服,而且魔獸們就像傀儡一樣任其擺布?!?br/>
她還在滔滔不絕地說著,我感覺到這是條十分重要的線索。
“所以剛才我聽到你們口中那位‘克魯’情況的時候,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這件事,不知道對你們有沒有幫助……”
那位女生怯怯懦懦地退了下去,一副害怕說錯話的樣子。
“嗯!謝謝你,我想這可以幫到大家的”,我以一個微笑對她的情報給予肯定與感謝,而她的怯懦也被微笑所取代。
在結合那位女生的情報后,我們一致認為翼人應該是在西?奧蘭多鎮(zhèn)里面對居民們進行“洗腦”,再結合之前的“北方五鎮(zhèn)”的叛亂,我們有理由相信西?奧蘭多是他們煽動反叛的下一個目標。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參考克魯哥失去聯(lián)系的時間的話,‘洗腦’進程應該接近收尾了,我們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啊……”
“我們兵分兩路發(fā)起進攻吧!”
里昂貌似有了可以施行的計劃。
“參考剛才那位女生所說的,城鎮(zhèn)的上方極有可能施展了防御壁,我們普通人不僅要考慮如何爬上城墻,還要考慮如何突破防御壁,所以全員從正面進攻是十分不現(xiàn)實的,但是我們又不能全員都通過下水道進入城內,正面得有人牽制敵人大部分兵力才行。蕾娜大人擁有靈獸化的能力,溫蒂尼大人的戰(zhàn)斗力和戰(zhàn)斗中的應變能力使我們有目共睹的,而諾瓦爾的輔助能力超群,所以我想拜托蕾娜大人、溫蒂尼大人和諾瓦爾在正面牽制住敵人,而剩下的人員則通過下水道一起從內部瓦解敵人!”
里昂的計劃看似已經十分周密了,但是“神諭”的觸發(fā)條件還是一個謎題。
“到現(xiàn)在我們還不了解‘神諭’的觸發(fā)機制呢,那束光光矢會造成什么樣的傷害還依然不清楚。”
“木茲兄,我初步推斷他們應該是在周邊設下了結界,而只要跨進來則觸發(fā)‘神諭’,由于使用‘神諭’需要消耗許多的能量,再有可能對方并一定擁有天使代理人的力量所以規(guī)模才小的可憐,這樣大概解釋得通了。”
里昂說的十分在理,那現(xiàn)在就還剩下一個問題了。
“既然要蕾娜她們佯攻的話,那么我們怎么配合她們行動呢?”,這個世界上沒有表,無法校準時間,而獸人們可以依靠本能把握住時間,但是對于我們人類來說,這是一個難題。
“木茲兄,你還記得伊始花么?!?br/>
“對哦!城南的樹林里也有那種花!”
里昂的提示如雷灌頂,這下線索全部齊了,計劃也定了下來,而行動時間則定為明晚伊始花發(fā)出白光的那一刻,現(xiàn)在我們開始分頭準備所需要的道具,蕾娜和諾瓦爾成為了制造“兵糧”后勤部,這下精神力和精華力的續(xù)航問題得到了保障,而里昂也為妹妹重新做了一把備用戰(zhàn)弩,備戰(zhàn)井然有序的進行著……
…………
太陽就快要下山了,潛入別動隊和佯攻對的隊員們也早早在洞口集合就緒,我們所有人圍成一圈,伸出右手層層疊加。
“愿!布隆的戰(zhàn)魂指引我們!”
“愿!布隆的戰(zhàn)魂指引我們!”
教官說過,當我們要為帝國而戰(zhàn)的時候,這句話將成為我們最鋒利的劍和最堅實地盾。
在夕陽的照射下,我們遠去的影子將猶如烙印一般,深深刻在這片大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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