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說,沒有這個情況呀?!痹S多多忙不迭的點了點頭,許多多都看著蘇芋洛的表情,就知道她你想到的東西。再提點一下蘇芋洛,蘇芋洛肯定也很快會想到的。
蘇芋洛回答:“可是好像這個設計稿除了我自己之外,并沒有人碰過??扇绻潜蝗苏{包的話,那他又是出于什么目的,還有就是在什么時間里幫我調包的?!?br/>
蘇芋洛仔細的分析著,然后在腦海里細細搜索著。慢慢的回憶著這幾天來你接觸過的人和發(fā)生的事情??墒窃趺聪攵贾挥凶约航佑|到這個設計稿。
從家里到公司,在從公司到家里。設計稿一直都是呆在自己的桌子上的,也沒有看見誰凍的自己桌子上的東西。
“芋洛,你在仔細想一想,你在公司里都得罪了什么人。既然他要把你的設計稿調包,那獲益最大的又是誰?”許多多幫蘇芋洛分析著,而蘇芋洛聽許多多這么一說,腦海中立馬就浮現(xiàn)出一個熟悉的面孔。
那個面孔就是吳亦臻,對于蘇芋洛來說。在這個公司里面除了司翎之外,還有人最討厭她的話。那無疑就是吳亦臻了,可能是因為上次評審設計,自己的設計稿獨占鰲頭,所以吳亦臻還會對自己懷恨在心。
是轉眼一想,最近自己這幾天根本就沒有看到過吳亦臻,那他根本就沒有機會自己的設計圖調包。
“芋洛,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人?”許多多你會這樣問著蘇芋洛,是因為許多多看著蘇芋洛的臉色凝重,細細的在思考著一些東西。
蘇芋洛聽許多多這樣問著,才一瞬間回過神來。對著許多多說:“我是想到了一個人,可是又想到那個人,根本就沒有什么機會,去調包我的設計稿。”
“吳亦臻對嗎?”許多多試探性的問道。這吳亦臻老公是你喜歡八卦的人都知道,吳亦臻和蘇芋洛是一直不對盤的。因為蘇芋洛每次設計出來的東西,總是一下子就碾壓吳亦臻的設計,所以許多多在蘇芋洛發(fā)生這樣的事情,第一時間里想到的便是吳亦臻。
而蘇芋洛則是點了點頭,可是蘇芋洛等眉頭依舊緊鎖,而且是一籌莫展,就差唉聲嘆氣。
“芋洛,不然我就想到了一件事情?!?br/>
“什么事情?”蘇芋洛有些不解的問著許多多。
“記得我們前幾天在公司的時候,每天都能在公司里看到夏楚楚的身影。直到那天我們跟她發(fā)生口角的之后,這樣便沒有出現(xiàn)在公司里?!?br/>
“這件事情有什么奇怪的。”蘇芋洛有些不以為然道。對于蘇芋洛而言,自己并不關心的人,即使怎么樣都是無所謂的。所以在她看來,夏楚楚別說幾天不來公司,就算她一直不來公司也沒有什么好奇怪的。
“那你還記不記得那天,端著一個杯子去茶水間喝水去了。然后我正巧路過了你的工作桌的旁邊,當時我還跟你說,我不小心碰了一下夏楚楚。因為當時夏楚楚就站在了你的工作桌的旁邊。并且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當時她的手里,貌似還拿著一個文件夾?!?br/>
許多多幫蘇芋洛細細的回憶著,蘇芋洛聽了半天才感覺好像有了一點眉目。如果真如許多都這樣說的話,那么前幾天通宵拼命趕出來的設計稿。無疑就是夏楚楚給自己調包了的。
“可是夏楚楚又怎么會知道,那份設計稿對自己意義重大呢?難道說有人教唆了,因為她那就看自己不順眼,所以為了報復自己。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本以為可以神不知鬼不覺,沒想到還是被我們給識破了?!?br/>
蘇芋洛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嘴角帶著一抹苦笑,而她的內心里則是五味雜陳。還有不到幾個小時,在陸氏集團的樓盤開獎就要開始了,而現(xiàn)在自己的設計稿也丟了。
此時的蘇芋洛完全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了,完全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芋洛,別這樣。因為現(xiàn)在的工作能力,就算沒有設計稿,你就可以做到最好的?!痹S多多看見這樣有些失魂落魄的蘇芋洛,連忙開口安慰道。
并且還抱了一下蘇芋洛,希望這樣蘇芋洛但心里能好受一點。許多多現(xiàn)在便開始有點恨自己,為什么自己就不不也是個學設計的呢。
如果以前自己是學設計的,然后工作也從事了這方面的行業(yè)。那么今天自己就可以幫助蘇芋洛了,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完全有心無力,這種感覺可真讓人糟心哎。
“對啊,就算沒有設計稿,我也一定要做到最好。這樣他們那些討厭我恨我的人,才會狠狠的打他們的臉?!碧K芋洛終于提起了點精神,然后在自己的內心加油加打氣。
自己丟失的是設計稿,又不是丟失的設計理念。設計稿是幾張圖紙,在設計里面,可是深深的成語,自己的腦海當中,那是誰也奪不走的東西。
只要有設計理念在,那么即使設計搞丟了,那又何妨?
“你能這樣想我真的很高興,芋洛我一直都相信你,所以你也一定要相信你自己。無論遇到了什么困難,都可以勇往直前的去面對,而不是垂頭喪氣的自怨自艾?!痹S多多為了蘇芋洛不再因為這件事情難過,于是趕緊加緊時間給蘇芋洛灌輸心靈雞湯。
蘇芋洛這樣一想,便覺得自己此時的心里已經(jīng)好受了很多。再加上許多的安慰,那可真是猶如。救火的時候加大的水,效果事半功倍。
“多多,謝謝你。這段時間,無論是我遇到了什么,你都一直陪伴在我的身邊。如果沒有你的話,我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撐下去?!碧K芋洛盯著許多多的眼睛,很是真誠無比的說道。
而蘇芋洛的手,也快速的伸了出去。一把便緊緊的握住了許多多的手。溫暖的熱度從許許多多的手心傳到了自己的手心。彼此貼近的皮膚,就像兩個彼此貼近的心一樣,除了真誠,還有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