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的白蕭不喜歡說話,總是一個人來來回回的。大家都覺得她是公主病太重了,瞧不起旁人。后來傳出白蕭的母親被抓進了監(jiān)獄,還是因為吸毒販毒的原因。再后來,就再也看不見白蕭的身影了,大家說,是沒臉在校園里混了。
可是姚惜雨不明白,只是她母親的錯而已,大家為什么也要敵對白蕭呢?白蕭在的時候,大家在她背后說著說那的,她不在的時候,偶爾會有人說起她的事,今天在哪在哪看見白蕭了,而且還和一個年紀很大的男人摟在一起什么的。不過這些也只是道聽途說罷了,誰也沒見過。
姚惜雨和林爽說起白蕭的事,林爽問她是不是見到白蕭了?
她說是見到了,不過樣子不再是以前的樣子,除了那雙眼睛,什么都變了,而且性格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變。如果不是嚴肅說警察局調(diào)出了她以前的檔案,說百小惠不是她的真名,她不可能就因為那雙一樣的眼睛,而肯定她是白蕭。
“你真的確定那時白蕭?沒看錯?”
林爽一接到姚惜雨的電話,就飛奔了過來。她知道林爽在害怕什么,在擔心什么,但是以現(xiàn)在的白蕭怕是沒可能在做些什么事了。
“嗯,只不過變得不一樣了!”姚惜雨點點頭。
“難道因為…”林爽害怕的不住的顫抖起來,額頭冒著密密的細汗。
“你怎么了?”姚惜雨奇怪的問,她知道曾經(jīng)她們一起傷害過白蕭,但是都已經(jīng)過去那么久。林爽怎么害怕成這樣?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林爽握著她的手,抖得厲害,“我曾經(jīng)很長一段時間都夢見一個滿臉是血。冒著膿泡的女人,她想要掐死我,我不停地掙扎,不停地掙扎…”
“什么???林爽你怎么會做這樣的夢?”姚惜雨問道。
“那個人是白蕭!她是白蕭!”林爽害怕的喊道?!拔覐膩頉]和你說過,我怕你不在和我親近了,不要我這個朋友,所以不敢和你說?!?br/>
姚惜雨的確不知道還有這樣的事,難怪白蕭會這樣的恨她們!當年學校瘋傳白蕭是援交女,姚惜雨本是不相信的,可是一次和林爽逃課在外面玩的時候,親眼看到白蕭與一個很高的男子摟在一起進了旅館,而且穿的很性感。包臀小紅裙。那男子的手一直猥瑣的在她身上摸來摸去的。她卻依舊笑著說著什么,滿不在意的。
林爽看到時,與她一樣驚到了。但是又是與她不一樣的吃驚。林爽拿出手機,對著他們就拍了幾張。嘴里還說,我原以為上次那個是她男朋友,才會那樣,沒想到現(xiàn)在又是與另外一個人一起,看來真的與大家說的一樣,她真的是個援交女,真是丟女人的臉!
她當時只當林爽是好玩,也沒在意那么多。直到后來又一次,她在林爽手機里發(fā)現(xiàn)了很多白蕭與不同的男人的照片,有時還是在房間里的照片,她不知道林爽是怎么拍到的,當時看了臉色都慘白了。她想問林爽為什么要拍這樣的照片,要是白蕭知道了怎么辦?不但毀了她,還自己受牽連的。
只是剛一抬頭,手機卻被別人拿走。頓時班里一片轟然尖叫,說沒想到一個清純女,內(nèi)心這么腐朽,真是不可思議,居然看那種照片。當時她羞紅了臉,可是又很怕別人看到照片里的人,沖過去要搶。卻被人傳來傳去,就是搶不到。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大家開始安靜下來,竊竊私語。最后姚惜雨最怕的事發(fā)生了,大家都看向坐在角落里的白蕭,以一種鄙夷的眼光在她身上來來回回的打量著。在一旁的低著頭不說話的白蕭終是覺得不對勁,見眾人都看著她,一臉疑惑的表情。突然猛地站起身來,做她平時最不可能做的事,在眾人驚訝的表情下,沖了過去將那手機搶了過去。
她看到白蕭的臉色漸漸變得慘白,失了血色。最后白蕭看向她,眼里竟是怨恨,如果當時有一把刀,她一定沖過來殺了她。
此時林爽從外面回來,見全班的人都圍在一起,大大咧咧的喊著,干什么好事呢?趁我不在。林爽扒開人群,走了進來??吹桨资捠稚系氖謾C,臉上一僵。大步走了過去,拿了過來,說怎么私自拿別人的手機?
白蕭將視線慢慢地從姚惜雨身上轉(zhuǎn)到林爽身上,林爽被她看著后退了一步,瞄了一眼手機。白蕭沒有說什么話,只是很平靜的坐回到位子上。教室里開始有恢復了嘰嘰喳喳的聲音,說什么,大概大家知道。是不是有人還對著白蕭指指點點。
本以為林蕭不會再來學校,可是后面一段時間,白蕭依舊像正常人一般來學校上課。班里的人都拿她當怪物一樣,離得她遠遠的,還將她一個人的桌子移到角落里,白蕭看的時候,什么也沒說,只是默默的坐到座位上。
姚惜雨問林爽為什么照那些照片,林爽說,她也不是有意的。后來明白林爽說的不是有意的是什么意思,她沒想到林爽居然會和別人打賭,看誰照的照片多,就硬的了賭局。
“你知道那個賭局是什么嗎?”林爽忽然說道。
“不是限量版的包包?”姚惜雨疑惑的問,之前她是這么和她說的。
林爽笑笑搖搖頭,嘆了一口氣,自嘲的一笑,“是我爸和她在一起的一張照片,在賓館的一張照片…”
林爽詫異的瞪大眼睛,她沒想到事實居然會是這樣的。她不知道當時林爽知道這件事是什么心理,林爽從來沒和她說過這件事,當時的她一點一樣都沒有,她絲毫沒發(fā)現(xiàn)她有什么情緒變化。
姚惜雨握住林爽的手,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可笑是不是?惡心是不是?”林爽笑著說,“曾經(jīng)你以為我是因為我爸娶了阿姨才這樣討厭他,不愿在家里住的,其實,我沒告訴你,那時是因為知道我爸的那些惡心的事,才會那樣,他再娶一個阿姨有什么,可是那些讓人惡心的事…”
“知道白蕭為什么走的嗎?”林爽抬眼看向姚惜雨問道。
“不是因為她媽媽…”
難道還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林爽笑著說:“因為我毀了她的容…”
白蕭說,那時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那樣做了。當時那件事過后,她沒想到會在家里看到他爸爸和白蕭在一起,當時她都懵了,她沒想到會在家里看到這么惡心的一幕。她質(zhì)問他爸爸,卻什么也沒有。白蕭也對她視而不見的樣子,任她怎么鬧,白蕭就是不搭理她。那次過后,本以為他爸爸會就此罷手的,沒想到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有了第三次。后來林爽才知道,白蕭為什么會這樣做,因為她知道自己的母親可能要坐牢了,所以才這樣纏著他爸爸不放手,就為了能救她媽媽。但是當時的林爽,只覺得這世界都骯臟,她不允許也受不了自己的生活被人糟蹋。
一次化學實驗課的時候,林爽偷偷的將劉爽帶了回去。她想如果白蕭沒有出現(xiàn)在她家里,那么這個硫酸就永遠在那個角落里,但是如果再被她看到那惡心的場面,他就毫不猶豫的潑到她臉上。
命運就是這樣,硫酸還是用到了。
林爽說,當時白蕭的媽媽已經(jīng)被警察查到了,已經(jīng)被拘留,只是還沒有那么多充分的證據(jù),白蕭那次出現(xiàn)在她家里,就是為了求他爸爸將她媽媽就救出來。
當時的林爽看到白蕭再次出現(xiàn)在她家里,而且還依偎在她爸爸的懷里,二話沒說,就將那硫酸偷偷的拿了出來,對著白蕭的臉就潑去。她爸爸怕她出事,將白蕭帶走了。至于去哪了,林爽不知道,后來才聽別人說,白蕭因為她母親的事,再加上自己的事被人曝光了,受不了,自殺了。
當時聽到這個消息,所有人都震驚了,學校也怕丑聞悄無聲息的將白蕭的檔案調(diào)了出去。學校不準在私底下討論這件事,但是還是經(jīng)常聽到有些學生在背后竊竊私語。
“我是不是很壞?”林爽問道,又繼續(xù)說:“我知道我很壞,你一定沒想到,在你身邊這么多年的好朋友,好姐妹,是這樣的一個人,她的家里也是那樣的讓人惡心至極?!?br/>
“林爽…”姚惜雨撫摸著林爽的臉,替她擦去臉上的淚,她是沒想到,沒想到那時候的林爽就經(jīng)歷了那些事,她是在心疼她,心疼她那么小的時候,在別人還在做著少女的夢時,她就看到了那么多骯臟的一面。
“都已經(jīng)過去了,不是嗎?”姚惜雨心疼的說道。
“是嗎?都過去了,可是她還是出現(xiàn)了,還是出現(xiàn)了,你說我要怎么辦?”林爽失措道,忽然安靜了下來,笑著說:“算了,能怎樣?現(xiàn)在的我什么都沒有了,爸爸也在牢里,我只是孤家寡人一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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