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她看出了他所有的心疼
“怎么了?”嗓音帶著沙啞的看著懷里的小妻子問道。
現(xiàn)在,她哪怕只是小小的一個不正常,都能牽動他所有的心弦和神經(jīng),就怕她有個什么閃失。
“胃里不舒服?!鄙ひ糗浘d綿的回答,睡眼朦朧的大眼里帶著委屈。
“等一下讓醫(yī)生過來看看?!睂⑷吮С鲈∈?,林希曄直接拿起手機打給隨行的醫(yī)生。
掛了電話,林希曄看著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小臉,輕問?!斑€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秦暖微微的搖了搖頭。
“怎么不叫我?”
“我以為吐過之后就好了?!苯Y(jié)果差點把胃都吐在馬桶里。
林希曄看了秦暖一眼后,轉(zhuǎn)身去給小妻子倒水,秦暖剛喝了水,隨行的陸氏醫(yī)院的醫(yī)生就過來了。
雖然她們可以不用一直帶著酒店里,但也不會離秦暖太遠。
醫(yī)生簡單的給秦暖做了檢查,結(jié)果一切都很正常,至于突然的嘔吐,可能是懷孕的反應(yīng),也可能是吃了海鮮的胃里反應(yīng)。
知道胎兒一切正常,林希曄和秦暖就放心了。
“那會一直這么吐嗎?”秦暖突然對醫(yī)生問道。
“這個不好說,因為每個人的體質(zhì)不一樣,所以懷孕后的反應(yīng)就不一樣?!?br/>
至今為止,秦暖的反應(yīng)還是相對最少的。
秦暖點了點頭。
以為只是吃了海鮮的關(guān)系,結(jié)果,晚餐只吃了清粥,照樣差一點將胃吐出去。
看著抱著馬桶吐得昏天黑地的女人,林希曄皺著眉,恨不得替她承受了。
最后卻只能安撫的拍著她的背脊,等她吐過之后拿水給她漱口,將人抱回床上。
“好點了嗎?”
秦暖輕輕的點了點頭。
雖然秦暖說好點了,林希曄還是不放心的將醫(yī)生叫了過來。
結(jié)果還是一樣的檢查結(jié)果。
修長的手指輕柔的將秦暖額上的發(fā)撫開,嗓音輕柔耐心的問道?!斑€想吃點什么?”
秦暖連搖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有氣無力的回了三個字?!安幌氤??!爆F(xiàn)在別說吃東西,就算是水她都不想喝一口。
“也許再吃就不吐了?!彪m然嘴上這么說,林希曄的心里卻沒有把握。
剛剛醫(yī)生過來檢查的時候他上網(wǎng)查了查,才知道什么叫孕吐。
看著上面的形容,他哪一種都不想讓小妻子經(jīng)歷。
秦暖眨著因為嘔吐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林希曄,她同樣很懷疑他話里的真實性。
“不吃胃會疼?!彪m然沒有把握,林希曄還是輕哄著人。
“那如果再吐我就不吃了。”
“好。”
結(jié)果,吃的時候很好,吃過之后,剛往床上一躺,秦暖的胃里又是一陣的翻騰。
兩次折騰下來,秦暖覺得自己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
這一次,林希曄也不敢再勸秦暖吃點了,不勸卻又擔(dān)心她餓肚子會胃疼。
秦暖就眼淚汪汪的躺在床上,那模樣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沒事,也許明天就不吐了?!绷窒险f著自己都不相信的安慰。
不吐?
秦暖覺得那會是最可笑的笑話,之后無力的閉上了眼。
她從來不知道原來懷孕這么辛苦。
林希曄小心翼翼的陪著。
胃里吐得一干二凈,睡了一覺的秦暖果然餓的胃里一陣的絞痛。
可即使胃痛,秦暖依舊不想吃東西。
和胃痛比起來,她覺得吐得昏天黑地才更難受。
“想吃什么我讓廚房煮?”抱著人,柔聲問道。
“不想吃?!笔裁炊疾幌氤?。
“暖暖乖,這一次我們吃過之后不躺下,我陪暖暖散步?!绷窒夏托氖愕暮逯?。
“可是……”
“試一試?總不能以后都不吃東西了是不是?”
對著眼前褪去淡漠,多了幾分人氣的俊臉看了會,秦暖才輕輕的點了點頭。
“那想吃什么?”
“可樂雞翅,紅燒排骨。”這是秦暖百吃不厭的兩個菜。
“好。”
電話打出去沒多久,工作人員就將秦暖點的兩道菜送了上來,一同送上來的還有兩道炒青菜和一個爽口涼菜,外加一碗湯。
聞著菜香,秦暖不由的皺了皺眉。
“不喜歡?”
“想吐?!?br/>
“也許吃了就不吐了。”
皺著眉,憋著氣,秦暖才一點點,勉勉強強的吃了半碗米飯。
林希曄全程耐心十足的陪著,沒有一絲一毫的不耐和煩躁。
吃過之后,秦暖忍著胃里的翻騰,在林希曄的攙扶下,在套房里緩慢的走著。
期間,胃里翻騰的讓秦暖幾次差一點忍不住直接沖到浴室抱著馬桶將剛剛吃進去的食物吐出來,最后都強忍著壓了下去。
看著小妻子慘白的一張臉不斷的干嘔,林希曄的臉色都跟著白了幾分。
有那么一刻,他恨不得將她肚子里的胎兒直接扔出去不要了。
“我沒事?!蔽嬷?,秦暖聲音極輕的對林希曄說道。
林希曄看了秦暖一眼卻沒有出聲。
秦暖卻從林希曄的隱忍中看出了他的心里所想。
“林希曄,我沒事。”拉了拉他的大手,林希曄直接將她的小手握在了掌心,卻仍是一句話都沒說。
“真沒事,醫(yī)生不是說過了三個月就好了嘛?我馬上就過三個月了?!北晃赵谡菩牡男∈謳е鰦珊陀懞玫淖チ俗ニ恼菩?。
明明應(yīng)該被討好的人是她,結(jié)果她卻反過來討好他。
只因她看出了他所有的心疼。
掌心被抓,林希曄的身微微一頓,之后用力的將掌心的小手握住,頭俯下,這一次卻沒敢吻在她的唇上,而是親在了她的額頭上。
丑陋的傷疤還在那里,短時間內(nèi)卻沒辦法做祛疤手術(shù)了。
“暖暖。”
“真沒事,你看這次就沒有吐出去,我忍一忍就好了?!笨粗窒?,秦暖蒼白的小臉上揚著虛弱的笑。
那笑,卻讓林希曄的心泛起了一陣陣的心酸,最后一句話都沒說的將人抱在了懷里。
結(jié)果說忍一忍就好了的人,走到走不動后,剛一躺在床上,一個沒忍住,勉強吃進去的食物全都吐出去了。
“林希曄?!鼻嘏迒手粡埬樀目粗凰K的地板。
“沒事?!卑参咳怂频门牧伺那嘏募绨?,林希曄語氣和表情沒有一絲不悅的下床,走進浴室,之后連保潔都沒叫,親自動手將秦暖弄臟的地板擦干凈。
“對不起?!笨粗豁椄吒咴谏?,被人侍候的男人蹲著身,沒有任何不悅的清理臟污,秦暖想說的話最后只變成了喃喃的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