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鑫,楊建興隊伍里的一名老牌掌控者。
雖然只有四級二維碼,并不出眾,但在這里活了一年多,經(jīng)驗豐富,確實有幾分本事。
然而,今天早上,卻意外死在自己的洞穴之中。
這件事引起軒然大波,相較于新人楊啟超,更令人注意,畢竟有不少人認知死者。
不到一會兒,李鑫洞口聚集了一大片人。
此刻,眾人小聲議論,猜測李鑫的死亡,各種猜疑,一時間人心惶惶。
劉天等人站在最前面,看著地上冰冷的尸體,楊建興有這方面的經(jīng)驗,依然負責檢查尸體狀況。
過了一會兒,楊建興表情凝重,“身體毫發(fā)無損,體內異靈消失,與楊啟超的死法如出一轍!”
此話一出,人群騷動,所有人看向秋維,有憤怒,有害怕,也有疑惑。
秋維暗道不妙,看樣子,自己又要背鍋了。
楊建興站了出來,一臉陰沉,死者可是他的手下,在一起相處許久,多少有點感情。
“昨晚,你都干什么去了?”
秋維面色一沉,“什么意思?懷疑是我干的?”
“回答我的問題,不要廢話!”
楊建興低吼,目光冷冽,像是一只破籠而出的野獸。
秋維神色一凜,“昨晚我都在洞穴里,未曾出去過,不可能殺人,況且我都不認識李鑫,無冤無仇,何必殺人?”
“如果是為了靈能呢?”
秋維嗤笑一聲,“為了一點靈能而殺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我做不出來。”
這時,張寒站了出來,冰冷道:“廢話什么?這小子就是個殺人狂,直接拿下,就地正法,給大家一個交代!”
“對!我一眼就看出這小子不是個好東西,趁早解決!”
“自從這小子來了以后,就接連不斷的死人,用**想,這都和他有關系!”
“是啊,這小子不能留,直接殺了,永除后患!”
不少人叫喊,要殺秋維,有的是李鑫的好友,有的則是擔憂自己的安危,解決問題的根源。
“都叫什么叫。俊
馬騰來到秋維身邊,“一個個沒腦子,為了一點靈能殺人,還不如去殺幾個異靈來的劃算,你們說那個傻逼會想到這種吃力不討的方式獲取靈能?”
楊建興皺眉,“馬騰,你這什么意思?”
上次死人,馬騰還極力撇清關系,這次怎么主動往上靠?
眾人難以理解,感覺他精神不正常。
秋維大感意外,不過很快就想明白了,這和昨天馬騰的拉攏有關系,而且殺沒殺人,這事顯而易見。
馬騰淡淡道:“沒什么意思,李鑫的死,跟秋維沒什么關系。”
張寒呵呵一笑,“你一個人說沒關系就沒關系?可笑!”
話音剛落,就有幾人站出來,為秋維說話。
“我也覺得沒關系!”
“我感覺也是,沒必要殺人,這么做完全沒好處!
“只要有個腦子,都能想明白!
“對,這事感覺另有其人,通過上次的死亡事件,模仿相同手法,栽贓陷害!
“甚至我懷疑,上次也不是秋維所為!
接連有人出面說話,都是昨日一起狩獵的,他們順水推舟,賣一個人情,而且他們知道秋維的實力,掌控六級二維碼,會為了一丁點靈能殺人?
眾人覺得匪夷所思,這小子有何本事,一天的時間,竟然讓這么多人支持他。
此刻,在場的眾人分割成三方,一方堅決處決秋維,一方維護秋維,但更多的則是默不作聲地看戲。
見一群人幫秋維說話,張寒臉色發(fā)黑,“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他是不是一個瘋子,我建議直接殺了,一個新人而已,值得你們這么維護?”
馬騰冷笑不已,“新人不是人?真要說殺人,就屬你殺的最多,這兩年不知道坑死多少新人,你還好意思說話?”
“你!”張寒眼神陰翳,殺心漸起。
楊建興板著臉,“這就不對了,李鑫是我隊伍的人,立過不少功勞,豈是新人能比?他的死需要一個說法和交代!”
馬騰皺眉,“老楊,我知道你的心情,但是這件事真的與秋維無關,你不會這么死腦筋吧?”
楊建興道:“現(xiàn)在嫌疑最大的人就是秋維,除非你能找出兇手,不然他今天就要負這個責!”
此刻的楊建興寧錯殺不放過,他的情緒很不穩(wěn)定,有點上頭,在這壓抑的環(huán)境中生存多年,精神已經(jīng)有點不太正常。
“雖然我沒法直接找出兇手,但是我可以證明秋維絕不是兇手,因為昨晚我一直待著他那里。”
馬騰的話令不少人動容,甚至懷疑這家伙是不是太壓抑了,性取向出了問題。
秋維面色不改,知道這是騙人的話,意在保他。
張寒忽然哈哈大笑,“你這話是真是假有待商榷,就打算昨晚秋維沒有出手,但是萬一這是團伙作案呢?”
馬騰道:“虧你想得出來,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我看你執(zhí)意要處決秋維了!
“我只是想給楊建興一個交代,給大家伙一個說法,秋維不死,我們心里難安!”
“說的不錯!”
不少人點頭附和,若找不出兇手,人人自危,他們需要一個兇手,來釋放心中的不安與長久的壓抑感。
就秋維的生死,雙方吵得不可開交,整個場面亂成一團。
“夠了!”
劉天大喝一聲,這是毋庸置疑的命令,全場頓時安靜下來。
“昨夜,我就在秋維洞口監(jiān)視,未曾發(fā)現(xiàn)他出去過,所以李鑫并非秋維所殺。”
劉老大發(fā)話,那就是絕對的權威,沒有人膽敢質疑。
然而,秋維心里發(fā)毛,如果劉老大昨夜一直在監(jiān)視,那洞口的黑影又該如何解釋?
以劉老大的實力,不可能沒有發(fā)現(xiàn)黑影的存在,那為何沒有阻攔,這其中又有什么隱秘?
這時,劉天話鋒一轉,“但是,懷疑有同伙不無道理,不排除這個可能性,秋維仍然有嫌疑,我依舊會監(jiān)視他的一舉一動!
秋維心里一跳,感覺這件事沒那么簡單,心中不安。
相反,眾人稍稍安心,劉老大親自監(jiān)視,比什么都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