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奪回自己的巨劍,但巨劍再也沒有發(fā)出熟悉的心跳反應,將寄居于左手的鬼神之力注入劍中,卻再也摸索不到半點能量,這一刻,陳默只覺得心都涼了半截,緩緩轉(zhuǎn)過頭來,靜若水面的眼眸中映照出了凌天羽的身影,只見陳默一臉平靜的問了句“你把我的劍怎么了?”但平淡的語氣下蘊含著的狂暴情緒,是個正常人都能感覺得出來。
“我把它里面的能量循環(huán)系統(tǒng)取出來了?!绷杼煊鹫f著控制精神力能量移動紫色小晶體到陳默面前,陳默抬手一把將其抓住,看著靜靜躺在掌上的這塊還不到一厘米大的紫色不規(guī)則立方體,邊角處的鋒銳尖角顯示它并非完璧,而是一塊碎片。
就這樣一塊小小的碎片,其內(nèi)竟蘊含有一套完整無缺的能量循環(huán)系統(tǒng),且還能附著于死物之內(nèi),它到底是什么?這個問題陳默不關(guān)心,他已經(jīng)嘗試了好幾次,但是碎片都按不回巨劍里,似乎物理作用行不通,對此他的解決方式是,將巨劍架到凌天羽脖頸處,同時將手上的碎片遞到凌天羽面前表示“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感受著脖頸處寒冷鋒銳的劍刃,凌天羽只得小心翼翼的接過陳默遞過來的碎片,控制精神力能量像是包裹霸氣一樣包裹住碎片,然后將其貼到明亮的劍刃上。
原先陳默怎么按都按不進去的碎片,被凌天羽這么一按竟然就像是游魚入水一般自然的進入了劍體,感受到劍中重新開始傳來心跳,陳默這才將劍收了回來,給了凌天羽一個明媚的笑容說道“你還有什么想研究的嗎?”凌天羽回了句“沒有了,研究完了,就是那塊碎片的功能,話說那碎片你還有多的嗎?”
“想要啊?”陳默神秘的笑了笑,難道他有?凌天羽咽了口唾沫,對這種強力的道具他還是很想要的,給淵虹劍也搭載上能量循環(huán)系統(tǒng),淵虹劍就可以繼續(xù)陪他戰(zhàn)斗了,但是陳默這家伙居然不說話,開始吊人胃口。
凌天羽還耐得住性子,旁邊的張君師已經(jīng)按捺不住的顫聲問了句“你有嗎?”
這玩意兒如果有的話他也想要啊,他的那把霜之哀傷,說真的,以他現(xiàn)在搭載了生體納米機器人,四維屬性有三維已經(jīng)破百,剩下一維也近百的身體,要徒手掰彎,發(fā)發(fā)死力還是可以做到的,所以,不止凌天羽,張君師的武器也已經(jīng)要耐不住主人的折騰了。
對于兩人的期待,陳默的回應是面無表情的說了句“沒有了?!比缓缶推鹕砘厝ニX,留下凌天羽張君師兩人在原地。
呆坐了一會后凌天羽起身離開,給張君師留了句“我去才藏家了?!本湍鶚窍伦呷ィ挥没仡^也能看到凌天羽的身影正迅速離開的張君師默默起身走回自己的吊床,反正沒事干,再睡一會吧。
行走在茂密的樹林里,正在往留在才藏衣物上的精神力能量方向行去的凌天羽突然想到一件事,自己好像是被通緝懸賞的狀態(tài),這么貿(mào)然的走上街,會不會立馬就被沉迷于懸賞變得瘋狂的民眾圍攻?
一旦鬧出了這么大的動靜,就算是個普通人都會湊熱鬧的去打聽發(fā)生什么事,更別說職業(yè)為忍者的才藏,善于刺探情報的他很輕松就會知道自己在跟著他,到時候還會毫無戒備的往家里走嗎?
反正只要精神力能量還在,方向就不會丟,自己只要在跟到村莊市集之類的地方前繞一圈,繞過去就行,實在不行就使用霸氣棧道,這極限的速度就算在人面前跑過,普通人只會感覺是一陣強風,想到這里,凌天羽放緩了腳步,開始慢條斯理的走著。
在凌天羽閑庭若步的時候,有兩道身影正行疾如飛的往中洲隊成員休息的地方趕去,而中洲隊員們對此是毫無防范,依舊休息的休息,閑逛的閑逛,沒一個警惕周圍的。
終于,在太陽逐漸西下時,兩道身影來到了一座山頭上,走在前方的一道身影開聲說道“鶴田君,那片平原上有一個破舊的房屋看到了嗎?中洲隊員大部分都在那了。”赫然是從太守閣趕來的東海隊二人組。
“什么?大部分?不是全部在那里嗎?”背著偌大葫蘆的鶴田助皺了皺眉頭說道“還有的去哪了?我用完這招,短時間內(nèi)連走路的力氣都不會有,我可提前跟你說好,到時候要是有沒被攻擊到的跑過來殺你,我可保不住你。”
“別擔心,就是那個中洲最強的凌天羽,他往一個方向走了好遠了,這里的事他基本不可能提前知道?!睂τ邡Q田助的警告,江口介擺擺手笑道“他唯一能得知隊友被襲擊的消息來源,就是主神的負分提示,照他離開的那個距離,哪怕他一秒鐘跑兩三百米,也得跑個十幾分鐘才能跑回來,到時候我們早就走了。”
既然江口介都這樣說了,鶴田助自然不會再多說什么,默默開始提煉查克拉獸體內(nèi)產(chǎn)生出來的查克拉能量,準備著那個超大型忍術(shù),提煉時卻是感覺到一絲興奮,不是為了即將到來的獎勵,而是因為自己有一天居然能變得這么強,使用自己喜歡的忍術(shù)。
紅衣葫蘆紅頭發(fā),除了額頭上沒有一個愛字和標志性的黑眼圈,鶴田助真是像足了火影忍者里的人氣角色我愛羅,亞洲人的頭發(fā)一般都是黑色的,雖然說進行了退色處理后,華夏人的頭發(fā)會變成黃色,東瀛人的頭發(fā)會泛紅,但鶴田助的頭發(fā)是從根部起就在泛紅,很明顯,要么是找主神改造過,要么是強化了一些能換頭發(fā)顏色的血統(tǒng)。
而漩渦一族,除去血統(tǒng)特性帶來的超大查克拉量和頑強的生命力,就是那一頭紅發(fā)最為標志。
鶴田助一直覺得自己是有大氣運加身的主角之資,哪怕是和他同一屆進來主神空間的佐藤鳴人,他都覺得是沾了自己的光,才會有這么好的起點,走得這么高。
還記得,那是他第一部電影,那時的東海隊已經(jīng)是一個完整的隊伍,各職人才、各司其職,他和佐藤鳴人作為懵懂無知的純新人,是不被需要的存在,因此并沒有受到什么保護,但他們還是選擇死死的跟在隊伍后面,避免被拋棄。
這種日子維持了很多天,直到那一聲主神的提示,甘道夫復活,南美洲隊進入,地獄終于到來,一波天昏地暗的搏殺,東海隊艱難取勝,但卻是一波大勝,他們甚至殺死了南美洲隊的隊長,當時東海隊全體隊員歡呼雀躍,團隊積分賺了將近十分,回去后獎勵點數(shù)得是用萬來計量,可就在這一剎那,一道金色的身影從天而降砸到了戰(zhàn)場中央,仿佛核爆現(xiàn)場。
直到這時,東海隊才猛然發(fā)現(xiàn),主神判定比自己強的隊伍,真的就是比自己強,只見那道金色身影以一人之力,輕而易舉的車翻了整個東海隊,除了他和佐藤鳴人,其他資深者全部陣亡。
金色,代表的是希望,還是絕望?在那個金色身影走到自己面前時,恐懼?還是解脫?鶴田助已經(jīng)回憶不起自己當時是什么心態(tài),但是那個金色身影將他背后背著的一筒卷軸送給自己的時候,鶴田助感受到了天堂,因為...
忍宗(殘),S級兌換物,記載了火影忍者位面里大部分忍術(shù),除卻血統(tǒng)忍術(shù),其他的忍術(shù)大多都能在其中閱覽到其運轉(zhuǎn)模式,強化查克拉體質(zhì)后可通過閱覽忍宗學習里面的忍術(shù)。
看著那個金色身影除去一身華貴,孑然一身的離去,鶴田助從未對偶像這兩個字有過這么深的崇拜。
自此之后,鶴田助開始了自己的忍者之路,因為有著忍宗的存在,不缺忍術(shù)的他只要一直強化有關(guān)于查克拉的血統(tǒng)就行,而這忍宗,只要強化了查克拉體質(zhì)的人都可以閱覽學習忍術(shù),以至于現(xiàn)在的東海隊,一堆的火影忍者。
不得不提一下,在上一部電影,鶴田助又遇見了他,那時的他已是天神隊最高階層的封頂戰(zhàn)力之一,站在了輪回小隊之巔峰,這就更是加深了鶴田助對他的崇拜。
從雙C級查克拉體質(zhì),到爆發(fā)出忍者強大戰(zhàn)斗力的B級漩渦一族血脈,再到徹底擁有了自己風格的A級查克拉獸、一尾守鶴(無意識)。
一路上鶴田助順風順水,仿佛天命之子,雖然佐藤鳴人在基因鎖方面走到了自己的前面,但鶴田助一直覺得這是因為隊長體質(zhì)的加成,畢竟他面對佐藤鳴人的時候可是從來不虛的,自創(chuàng)的砂之領(lǐng)域可是真正的絕對防御,站著給佐藤鳴人打都不破防,遇到過強的攻擊最多也就是小小后退一下就能輕松化解,而佐藤鳴人卻得被自己的攻擊逼得上跳下竄像一只猴子。
直到昨天晚上,他被凌天羽抓著腳裸瘋狂拖行,他砂之領(lǐng)域里的沙子徹底追不上他。
想到這里鶴田助就心里就控制不住的涌起一陣恨意,且伴隨著一波腦仁疼,身體里凝聚著的尾獸查克拉一下子都有點失控,他控制不住要大開殺戒了!
將凝聚到超大量的尾獸查克拉運轉(zhuǎn)起來,鶴田助猛地結(jié)了一個印式,大喝一聲“流沙瀑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