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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為我添逼 他用透視眼穿

    他用透視眼穿過墻壁,看到臥室里面一張床上,那金發(fā)女郎手中拿著一根鋒利鋼釘,確實是對準(zhǔn)了杭雪真的玉頸,絕對不是在嚇唬人。

    這個時候,馬烈不敢硬闖進去,無奈舉起雙手,叫道:“喂,我現(xiàn)在就出去,你不許傷害杭大小姐!”

    聽到對方服軟,金發(fā)女郎稍稍松了一口氣。馬烈的能耐,她是見識過了,自問不是他的對手。要不然也會拿杭雪真用來投鼠忌器。

    “你放心,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動她一根寒毛,而你,最好有多遠滾多遠,別耍什么花樣!”

    “最好如此,我馬上走!”

    馬烈沖門里大喊一聲,慢慢的往房門方向退去。不過,他的透視眼還在一刻不停的緊盯著臥室當(dāng)中,窺視金發(fā)女郎手上的一舉一動。

    金發(fā)女郎可沒有透視眼,客廳與臥室之間隔著一道墻壁以及一道門板。她并不知道客廳外馬烈的動向,他嘴上說走了,但對方萬一躲在某個角落,自己又放松了警惕,憑著兩個人剛才短暫的交手可以判斷,馬烈的能耐絕對在她之上。

    沒有杭雪真這張牌的掩護,她是不可能打敗馬烈。

    她謹(jǐn)慎耐心再等了一會兒,才放開抵在杭雪真頸部的鋼釘,悄悄的來到門口,對著門上安裝的貓眼朝客廳外窺去。

    客廳里雖然不見馬烈的身影,由于臥室中的角度問題,她并沒有看清客廳外,特別是接近玄關(guān)到大門的位置。

    這時,房門外適時的傳來了門鎖‘咔嚓’的一聲,緊跟著是‘嘭’的一個巨響。按正常的思維判斷嗎,應(yīng)該是馬烈把門打開,然后出去把門重重關(guān)上的聲響。

    只是,這金發(fā)女郎一個人竟敢劫持杭家大小姐,她能力與膽量絕非一般人可比。

    在她沒有親眼看見馬烈走出去之前,依然不敢下定論。不過,一直守著杭雪真呆在臥室里等待可不是什么好辦法。

    她想到了一個主意,返回到床前,扶起杭雪真,另一手持著一根鋼釘頂在杭雪真玉白的喉嚨上,然后挾持她一起走出臥室,慢慢來到客廳當(dāng)中。

    在客廳里,確實沒有馬烈的蹤跡。

    金發(fā)稍稍放松了一口氣,扶著昏迷不醒的杭雪真在客廳每個隱秘角落走一圈,確定馬烈真的出去之后,才將杭雪真放在沙發(fā)上。

    “這個地方已經(jīng)暴露了,我得轉(zhuǎn)移目的!”

    金發(fā)女郎嘀咕一句,做好下一步打算。扭頭朝大門方向看一眼,覺得還有什么地方不對勁,便移步來到大門前,確認(rèn)大門是否關(guān)嚴(yán)實了。

    她的擔(dān)心是多余了,此時的大門緊緊鎖住。如果里面沒人開門,憑著鐵門的厚度,一般人想硬闖進來可不容易。

    由此可見,馬烈顧及到杭雪真的安危,真的不敢胡來,退出門外去了。

    怎料,當(dāng)她放心的回到客廳時,意外的看見客廳沙發(fā)上,竟端坐著一個英氣的男人。

    看見沙發(fā)上一臉壞笑的男人,金發(fā)女郎不由得嚇了一怔,本能掏出幾根鋼釘在手上,難以置信年問道:“你......你怎么會在這里,剛才你竟是在騙我?”

    “小姐,我可沒騙你!”

    “不可能,你一定是在欺騙我!”

    沙發(fā)坐的男子不是別人,正是消失不見的馬烈。

    看見金發(fā)女郎露出那副憤怒驚訝的表情,馬烈含笑著跟她解釋道:“或許你可能不相信,但我剛才確實是出去了,不過又從原路返回來了!”

    “原路返回......”

    聽到這話,金發(fā)女郎瞅瞅了陽臺的方向,頓時恍然大悟道:“你這個混蛋,還敢回來,難道,就不怕我傷害了杭大小姐?”

    馬烈咧嘴笑道:“當(dāng)然怕了,要不然我也不會多此一舉的出去,但現(xiàn)在我可不怕你了,杭大小姐已經(jīng)在我手里了,你還拿什么來要挾我!”

    說著,馬烈站起來,順勢把沙發(fā)推到西面靠墻的位置,用背靠板擋住,以防對方的鋼釘打中昏迷中的杭雪真!

    嗖!

    金發(fā)女郎可不傻,趁他在搗弄沙發(fā)的時候,悄悄的發(fā)兩根鋼釘偷襲過去。

    好在,馬烈的背后像是長一對眼睛似的,連看都不用看了。只見他騰出了右上手,上下各抓一次,硬是把兩枚鋼釘給接住了。

    “啊,你到底是誰?”金發(fā)女郎再次被他驚人的技藝震驚到了。

    馬烈沒有空理她,謹(jǐn)慎的把杭雪真安頓好了才回過身來盯向女郎被旗袍包裹的緊湊玲瓏身材,玩味的笑道:“我是誰,而你又是誰,咱們做個交易吧?”

    女郎怔道:“做.......什么交易?”

    馬烈笑道:“告訴我你的身份,你的名字,還有劫走杭大小姐的真實目的?作為交換,我也告訴你我的身份,我的名字,甚至我對你的處置!”

    “嘿嘿,做夢去吧!”

    金發(fā)女郎冷冷一笑,嘲諷道:“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是誰,看你這副忠心護主的德行,不就是杭家下面一只狗腿子嗎?”

    這話馬烈聽得十分刺耳,反諷道:“小姐,我看你這個模樣長得還不錯,但你嘴巴不干凈,老是拿這些爛釘子出來丟人現(xiàn)眼,影響了你的逼格,將來還有誰敢娶你?”

    金發(fā)女郎冷笑道:“你有還閑情關(guān)心我的終身大事,嘿嘿,還是關(guān)心你自己能不能走出這個門吧?!?br/>
    馬烈自信的笑道:“怎么,小姐這個時候還認(rèn)為可以攔得住我?”

    “你可以試試!”

    女郎說完放下手上的鐵釘,雙拳握緊,擺出了一個拳擊攻勢的動作,搖晃起滿頭的金發(fā),撕叫道:“來吧,臭小子,看看老娘是怎么把你撕了!”

    “額,那么拽?”馬烈瞧見她胳膊上爆出一堆女人少有的肌肉,判斷出她肯定能打,能力不在自己之下。

    但他一向有個原則,在沒有必要的情況下,決對不會跟女人打架,特別是像她這樣的美女。當(dāng)然,也有例外的時候,要跟女人打架,特別是美女,也只是在床上打那種男女之間才有的‘架’。

    瞅了瞅金發(fā)女郎散發(fā)出來的母老虎氣勢,馬烈估計再破例一回,無奈的嘆道:“小姐,我不打女人,求你別逼我好嗎!”

    “逼你媽的,去死吧!”金發(fā)女郎惡狠狠叫罵一聲,揮舞雙拳,如一條母狼一樣撲過來了。

    “喂,別沖動?。 ?br/>
    馬烈見她是個美女,心里不免輕視了三分。面對金發(fā)女郎餓狼的撲勢,他只是隨手一擋,嘴上還在調(diào)笑道:“你在這樣,我可對你不客氣......”

    話說一半,他驚訝的發(fā)現(xiàn)對方雙拳變爪,玩了命刮向自己的手臂上,想要退防好像來不及了。

    “我艸......”

    嘶!

    女郎祭出了潑婦一樣的廝打,使得馬烈手臂馬上一凉,兩道血痕清晰恐怖,火辣辣的刺痛感令他勃然大怒:“好吧,你來真了,看我.......”

    嘶!

    還沒說完,身上的西裝瞬間被她抓出一條碎布。

    男女之間的打架,處于劣勢的往往是廢話連篇的一方。金發(fā)女郎深知這一點,沒有跟他廢話,雙爪從上往下,照著他面部又劈又爪,狠辣兇惡,擺出了一副拼命的架勢。

    馬烈被逼得手忙腳亂,狼狽的往后閃躲。

    好在,zǐ元神功給予了他逆天的反映能力,女郎雙爪兇狠凌厲的襲擊對他并沒有太多致命的威脅。

    只可惜,他身上那一套價值三十萬美金‘阿瑪尼’可就沒有那么幸運了。在金發(fā)女郎雙爪輪番的招呼下,好好的一套名牌西裝頓時變成了一套洋氣的乞丐裝......

    馬烈心痛的大叫:“我的阿瑪尼,你竟敢撕爛了我的阿瑪尼,我他媽的要跟你拼了......”

    “你吃屎去吧!”

    女郎難得說一句廢話,雙爪飛舞,再次撲殺出來。

    馬烈這一次再也沒有保留,單手很準(zhǔn)抓到她的手腕。抵擋住她的第一攻勢后,肩膀往下一沉,朝上一頂,竟頂?shù)綄Ψ降母呗柕牟课簧稀?br/>
    馬烈暗叫慚愧,趁對方愣神發(fā)虛的一剎那,腳下順勢一勾,反手平推,一氣呵成:“倒吧!”

    “啊......”

    金發(fā)女郎畢竟是個女人,上下都受到攻擊,胸口發(fā)悶,腳下站不穩(wěn),整個人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尖叫一聲,往后快速倒去。

    “救命??!”遇上威脅的時候,她終于知道喊救命了!

    眼看對方要狼狽的摔倒在地板上,哪怕她是練過的,身子骨能不能承受這一摔還是個未知數(shù)。

    馬烈骨子里的憐香惜玉之心又泛濫了,不忍心她受到傷害。

    關(guān)鍵時刻,他趁勢撲上對方,雙手抱住女郎豐腴的腰身,半空中還能往左邊轉(zhuǎn)身,最后兩個人如三明治一樣,雙雙摔倒在地板上。

    倒霉的是馬烈摔在了下面,而女郎反而是在上面。好在抱住了她柔軟豐挺的身子,其中一部分還頂住了她雙腿之間,對一個男人來說,這一摔應(yīng)該是值得的。

    “你......你竟敢占我便宜?”

    金發(fā)女郎意識xat某一個兇殘之物的威脅,回過神來,直接一巴掌煽了下去。

    “我艸,你還想打?”

    馬烈擋住她襲來的巴掌,雙腿順勢發(fā)力,翻身農(nóng)奴把歌唱,反壓在她豐盈的身子上面,氣呼呼的質(zhì)問:“小姐,我剛才給救了你,你不感謝我算了,還打我,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