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縣,天堂會所。
“嘭,刀疤查到將黃毛打昏的人是誰了嗎?”錢萬三滿臉鐵青,一拳砸在包廂茶幾,冷聲對身旁一名臉上刀疤縱橫的男子道。
“錢哥,那人是生面孔,不過據(jù)回來的人看到車牌,應(yīng)該是從濱海來的。”刀疤臉把玩著手中的彈刀,回道。
“濱海,爸這天臺可是我們錢家的地盤,這算是猛龍過江嗎,太不給我們錢家面子了,我?guī)俗咭惶??!?br/>
錢子天聞言勃然大怒,他們錢家之前就是tt縣的一霸,只是后來因為政府的打壓,這才踏上了房地產(chǎn)這條路。
雖然是陌生的行業(yè),但憑借著各種手段,幾年時間混得風(fēng)生水起,黑白兩道都很吃得開,各方都會賣他們錢家房產(chǎn)一個面子,好久沒像今天這般,公然打他們錢家的臉了。
“給我站住~!”錢萬三一聲呵斥,瞪了眼這個沖動的兒子,“你知道那人誰嗎,你就去找,給你說了多少遍了,成大事者不能沖動?!?br/>
錢子天哼了一聲,氣沖沖的回到沙發(fā)上坐下,滿眼的不爽。
天堂會所,所在街道。
夜幕降臨,萬家燈火。
街上行人漸少。
忽然,從街道兩頭駛來一輛輛旅游大巴,如同兩條長龍般向著天堂會所聚集。
一方五十輛,一共一百輛,分為左右將天堂會所圍的是水泄不通。
啪嗒啪嗒啪嗒~
啪嗒啪嗒~
啪嗒啪嗒啪嗒~
車門開啟,道道皮鞋踏地的聲音蕩漾在夜幕降臨的天堂會所所在街道。
周圍行人看到無數(shù)黑衣男子,面容冷峻,眼中盡是亢奮,冷酷。
行人驚恐萬分,眨眼間,整個街道已然再無一人,唯有啪嗒聲不斷的聲響。
一輛大巴有四五十人,一百輛大巴就是四五千人。
沒錯,黑痣在接到電話,就召集了斧頭幫四五千人殺來tt縣,這也多虧了葉天成立安保公司的計謀,不然,斧頭幫也不會發(fā)展得如此迅速。
從上空望去,天堂會所被四五千人團(tuán)團(tuán)圍住。
周圍街坊看到突然出現(xiàn)的四五千人,手上更是拿著一把锃亮的寒芒斧頭,渾身一個哆嗦,將房門緊閉,生怕遭遇不測。
天堂會所對面,一處居民樓中。
“老公,這....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怎么這么多人?”一名穿著睡衣的女孩,滿眼驚恐,望著窗外數(shù)千拿著寒斧的黑衣人,瑟瑟發(fā)抖道。
“這架勢估計是沖著天堂會所來的,還是少管為妙,都不是什么好東西,就讓他們狗咬狗?!蹦凶涌聪蛱焯脮姆较颍茏龀鲞@樣行徑的人,在他印象中那都不是好人。
天堂會所,二樓窗戶旁。
一名小弟掀開窗戶,登時就感到無數(shù)道冰冷的眼神射向自己。
臥槽~!
這名小弟瞪大著雙眼,滿眼驚恐,腳步連連踉蹌后退,撲通一聲坐倒在地上,狼狽不已,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滴落。
“二狗,看到什么了,瞧你那慫樣。”
和二狗在一起的一名壯漢,瞥了眼二狗,笑笑的來到窗前,不屑的看向窗外。
“臥槽~,不好!我們被圍了?。 ?br/>
壯漢看到后雙眼暴睜,扯開轟隆驚駭嘶吼,正吸著的香煙都抖得掉在了地上。
槽啊~,烏壓壓的是人頭!
好慌!
“什么?我來看看~!”刀疤的心腹聽到驚呼,來到窗前,放眼望去,滿臉鐵青,駭然轉(zhuǎn)身向著刀疤前去稟告。
包廂中。
嘭!
“刀疤哥,不好了,我們....我們被人圍......”
嘭~!
話音未落,就聽到嘭的一道巨響從會所大門處響起,蕩漾而開。
“給我搜,就算挖地三尺,也要將錢家父子和刀疤給我揪出來?!被⒈承苎幕⒏缫荒_踹翻會所大門,對著涌來的小弟命令道。
“是,虎哥!”
噼里啪啦無數(shù)聲響在會所響起,場面一片混亂。
“放肆,反了天了還,真當(dāng)我錢家泥捏的不成,刀疤,隨我出去,我倒要看看那個吃了雄心豹子膽不知死活的東西!”錢萬三那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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