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哈兒聽他如此,這才顫微微的探出腦袋看了看,見其它車子果然開的四平八穩(wěn),自己坐的車也沒再震動了,這才鉆出來摳著腦袋傻笑。
“衛(wèi)晴衛(wèi)晴衛(wèi)晴衛(wèi)晴”柳暖猛然驚叫一聲坐了起來,抬手揉了揉發(fā)疼的額頭,這才發(fā)覺自己竟然已經(jīng)大汗淋漓。
想著剛剛夢里衛(wèi)晴眼里帶著不甘掉下懸崖的那一幕,柳暖心底仍是后怕不已,待情緒稍作平復(fù)后趕緊拿起手機給她撥了過去。然而一遍兩遍三遍沒人接聽,再打顧凡的電話對方卻是關(guān)機。
難道真出了什么事
柳暖趕緊披上衣服起身下床,不行,她一定要去看看才行。
“暖暖,都十二點了,這么晚了你還要出去”柳母正巧出來倒水喝,看見柳暖穿戴整齊要往外走遂上前問道。
“嗯,我剛剛夢到晴妞掉懸崖去了,打她電話也沒人接,我得去看看。”柳暖邊邊快步的下樓。
“那你有沒有打給顧問問?!?br/>
“打了,他關(guān)機,而且最近公司比較忙,他肯定回去的很晚?!?br/>
“等等?!绷干锨袄∷?,神色間也泛起擔憂道“這么晚了你一個女孩子出去危險,我叫彥辰陪你一起去。”
幾分鐘后,柳彥辰打著呵欠被柳母踢出了房門。
夜間沒多少車,柳彥辰幾乎是飆著車的來到顧凡住的地方,看著漆黑的屋子,柳暖強忍住胃部的不適感心底帶著期望的上前去敲門。
然而敲的手快腫了也不見有人應(yīng)門。
“姐,快別敲了,你再這樣敲下去,別人非要打110報警告你擾民不可。唉,你們女人啊成天就是敏感,因為一個夢就緊張得要死要”柳彥辰在柳暖的瞪視下趕緊掉轉(zhuǎn)口風“要不你打給季婷問問,衛(wèi)晴會不會是去了她那里”
柳暖聽他如此立刻撥電話給季婷,可結(jié)果答案卻是沒有。
“會不會是她去了別的朋友那里或是去了什么地方消遣你別緊張,或許只是你自己嚇自己而已。”
正在這時顧凡終于加完班回到住所,剛走近便見柳暖滿面焦色和柳彥辰在他家門口,還不待他開口,柳暖已急著上前道“顧特助,晴妞有沒有聯(lián)系過你”
顧凡摸出手機看了看道“我手機沒電了,她沒在家”
“我剛在外面敲門里面沒反應(yīng),要不你打開門再確認一下。”
顧凡見著她滿面的焦急之色,自己也被感染心底泛起隱隱擔憂,趕緊拿出鑰匙打開門雙眼直接朝二樓臥室望去,燈是熄的。臉色微沉,顧凡三兩步奔上樓打開臥室的門,果然“她確實不在家”。
“難不成真出了什么事我打她電話一直沒人接。”柳暖此時只覺得腦子一團亂,太陽穴開始隱隱作痛。
伸指用力揉了揉太陽穴,柳暖深吸口氣,強自將腦中的混亂壓下去,開始冷靜的分析。晴妞雖是衛(wèi)家千金,但從上次帝豪的發(fā)布會上便可看出她和衛(wèi)士雄簡直水火不容,根不會回衛(wèi)家,而她在市的好友也只有自己和季婷而已且她根不可能在外面貪玩夜不歸宿,更何況她現(xiàn)在有了顧凡。
若真的出了問題,那么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出了意外;另一種是被綁架。若是意外則必然會去醫(yī)院,若是綁架則衛(wèi)士雄嫌疑最大。
而柳暖推算的這兩種情況,顧凡自是也想到了,此時他已給老五打了電話吩咐他讓所有兄弟去查市的大醫(yī)院診所等,另各方面打探消息衛(wèi)晴有無被綁架。顧凡吩咐完剛要掛電話,柳暖急聲阻止道“等等?!蹦眠^顧凡的電話,柳暖聲音中帶著冷漠霸氣道“多派人注意衛(wèi)士雄的舉動?!?br/>
事情交待完畢,顧凡面色緊繃的對柳暖道“柳秘書,你先在這里休息等消息,若是晴回來了或是有什么消息你再通知我?!敝隳闷鹆塑囪€匙大步向外走去,縱然不知道找的方向,但他也不想坐在這里干等著。
“好,那你注意安全?!?br/>
柳彥辰原認為他們太題大做,但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心頭也開始擔憂起來??粗嫔n白強撐著等消息的模樣,柳彥辰皺了皺眉道“要不你先睡會,有消息來了我再叫醒你”
柳暖搖了搖頭,“不了,沒她的消息我睡不著?!贝藭r已是凌晨四點了仍然沒有晴妞的消息,柳暖的心一點一點的沉了下去。
“可是”柳彥辰剛想再些什么勸柳暖休息,而此時柳暖的手機響了起來,幾乎是立即的,柳暖接起了電話急切道“老五,是不是查到了晴妞的消息,她怎么樣了”
手機那邊的老五頓了頓,剛勁的聲音帶著絲壓抑道“大嫂,你最好要有些心理準備,這事我怕老顧承受不了,還沒跟他?!?br/>
柳暖傾刻間渾身如墜冰窖,握著手機的指間因用力過度血色盡失,半晌后柳暖沉聲道“是受了重傷還是被綁架了”心底猶抱著希望。
“不是。”剛硬的男人此時也覺得這消息難以啟齒,但最終仍是了出來“衛(wèi)姐從酒店七樓摔了下來,但截止目前為止,我們并沒有找到她人?!?br/>
七樓
柳暖指尖一松手機摔落在地,人也直接眼前一黑倒向冰涼的地板。
“二貨二貨?!绷鴱┏缴锨皩⑺话呀幼?,拍著她的臉不停的叫喊,而剛喊了幾聲,在看著柳暖腿間順流而下的血時驚的雙眸大睜,手忙腳亂的掏出電話打120,之后又立即打電話給柳父柳母。
感受著懷中越來越冰冷的身體,柳彥辰突然感到一股深深的恐懼襲來,雙手使勁的拍著柳暖的臉叫道“喂,二貨二貨,醒醒,別睡?!?br/>
“姐,快醒醒,你再不醒我就把你給扔出去?!?br/>
“喂,你要再不醒過來,雷展風就跟別人跑了?!?br/>
然而無論柳彥辰怎么叫,柳暖都沒有蘇醒的跡象,柳彥辰心底的恐懼慢慢擴大,雖然他和柳暖從到大不停斗嘴,但兩人之間的姐弟情卻不比尋常的姐弟少分毫,甚至更加深厚。此時看著柳暖面色蒼白如紙神色安靜的躺在自己懷里,柳彥辰只覺六神無主,桃花眼里開始涌起水霧。
柳彥辰抹開滑到眼角的淚水,抱起柳暖便往醫(yī)院跑,邊跑的同時邊不停的和柳暖著話,“二貨,你要敢繼續(xù)睡下去我就叫你一輩子二貨。你不是不想當二貨么,那你就快些醒過來,只要你醒過來了,我以后就是二貨,不折不扣的二貨,任你一輩子驅(qū)使差遣的二貨”給力 ”hongcha8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