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門秘術,不外傳!”
陳飛揚道。
“獨門秘術?如此神乎其神的馭鬼之術,想必一定出自名師,敢問小友家父是誰?”
張易風好奇道。
“此術乃我自己獨創(chuàng)!”
“什么?你自己獨創(chuàng)?這…這怎么可能?你小小年紀,再有天賦,最多也就能學會,怎么能獨創(chuàng)?”
“我需要跟你解釋嗎?”
“這…這道也是,只是…若真乃小友獨創(chuàng),那真是天賦異稟,極為罕見的奇才了?!?br/>
張易風感嘆道。
他并不完相信,在他的認知里,一般都是由師傅帶徒弟,無師自通者都極為罕見,更何況還能創(chuàng)出這等馭鬼之術。
簡直匪夷所思,肯定有人傳授,只是不愿說出來罷了。
但不管怎么說,此人絕對算個少年大師。
何不趁機招籠?
想到這里,他又沖陳飛揚問道:
“再冒昧的問一下,不知小友可有加入哪個門派?”
“沒!”
張易風心里一喜,循循善誘道:
“那我想邀請你加入我南派玄門湘省分會,你放心,一定會對你大加栽培,相信以你的天賦,加上我玄門的資源,你將來的造詣不可限量,沒準會成為在世鐘馗都不一定呢…”
“沒興趣!”
陳飛揚果斷拒絕。
“小友…你可否再考慮一下?加入玄門,可是有著難以想象的好處啊,多少人想加入還不得呢,對你百利而無一害,別浪費了一身的天賦才是…”
“說了沒興趣,聽不懂?”
“沒興趣?”
張易風面色一尬。
難道天才都是獨孤的?就喜歡一個人摸索?
可他還是不甘心就這么放棄,畢竟是這種天賦異稟的少年大師,絕對是各大玄門分會哄搶的香餑餑。
微微停頓了一下,張易風靈機一動,又道:
“那么小友對烏王焚天可敢興趣?這可是轟動咱們玄學界的大事啊,不去看個熱鬧?”
“烏王焚天?你說的是金烏的烏?”
陳飛揚一聽,神色一變。
敢以焚天命名的烏王,不由讓他想到了金烏,若真是金烏之王,他倒的確有興趣了。
“當然了,烏王焚天,難道你不知道嗎?”
“你說來聽聽!”
“好!”
張易風見成功勾起陳飛揚的興趣,心里暗喜,神色變得鄭重起來,繼續(xù)道:
“兩百多年前,清朝嘉慶年間,黔省出現(xiàn)過烏王,連鬼王都是其手下,烏王率領一些鬼怪,四處殺戮,弄得生靈涂炭。
最后,還是我們玄門老祖挺身而出,組建起一只伏魔大軍,歷經(jīng)一番鏖戰(zhàn),方才將烏王、鬼怪壓制,也僅僅只是壓制,無法將那些魔頭滅絕…
而現(xiàn)在,當年封印烏王鬼王之地,頻頻傳出異動…我們懷疑是烏王是要沖破封印,再出來為害四方…”
他一下跟陳飛揚講了很多。
這些事情在普通人聽來,肯定是不會相信的,只當是個神話故事,或是民間傳說來聽。
陳飛揚聽完,臉上卻是泛起一絲濃濃的興趣。
他倒并不懷疑事情的真假。
只想弄清楚一個事實,那個烏王焚天到底是不是金烏,又或者說跟金烏有什么關系,萬一還能順藤摸瓜的找到剩下八只神烏中的一個都好了。
當然了。
這些目前還只是陳飛揚的美好幻想,不過不管怎樣,也一定要去弄個清楚。
想到這里,陳飛揚點頭道:
“那你帶我過去吧!”
“好!”
張易風心里一喜。
多個人肯定多分力量,何況此人道行比自己都要高得多,說不定還能起到什么作用,反正至少也沒什么壞處就是了。
兩人當場約定下來,早上在鎮(zhèn)口碰頭。
“那我就先告辭了,早上見!”
“嗯!”
張易風先行離去了。
“陳兄弟,你們…你們剛才在談什么???怎么像是在講神話故事呢?”
郭強剛才也在傍邊聽著。
他只感覺自己腦袋都不夠用了,世界觀都在被顛覆,對陳飛揚的身份萬分好奇。
“你知道也沒用!”
陳飛揚隨口道。
他當然不會跟個普通人解釋那么多,無異于對牛彈琴。
“什么情況?解決了嗎?”
柳卿晨跟幾個中年男子趕了過來。
“都解決了,陳兄弟出手,一下就解決了,他比那個僵尸電影里面的那個…那個林正英演的僵尸道長,都要牛呢…”
郭強振奮的說道。
他想起來都還有點心驚肉跳。
“唉,可惜啊,我們沒看到…”
“不過咱們幾人,今晚也算是見到了真正的捉鬼大戲,只怕說出去都沒人相信吧,哈哈…”
“這位小兄弟,你真是什么捉鬼大師嗎?”
“你有沒見過僵尸?捉過僵尸啊…”
這幾人滿臉好奇,對陳飛揚問東問西。
只不過陳飛揚并未理會,只是讓他們回去休息。
今天晚上經(jīng)歷的一幕,自然而然的永遠烙印在了這幾人腦海,只怕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也成了他們跟人吹噓的資本。
至于有沒人相信,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今天經(jīng)歷的一幕,對柳卿晨來說同樣畢生難忘,對于陳飛揚也是越發(fā)好奇。
在途中,她忍不住好奇道: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這么神奇?”
“你無需知道那么多?!?br/>
陳飛揚淡淡回道。
“我…”
柳卿晨啞語。
她想想也是,自己并不是他的誰,見陳飛揚不肯說,她也不便再多問了…
陳飛揚在柳卿晨家住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柳父柳母已經(jīng)張羅了一大桌飯菜,他們是真把陳飛揚當成女婿來招待了。
吃過飯。
陳飛揚沒準備再多耽誤,沖柳卿晨道:
“我還有事,要先走了!”
“這…這么快就走了嗎?”
柳卿晨心里多少還有點不舍,又問道:
“你什么時候回中海?”
“不知道,或許幾天后吧…”
“我那里隨時歡迎你去住哦…”
“我倒時候再看…”
陳飛揚沒有再跟她多說那么多。
跟柳父柳母象征性的道了個別,就離開了柳家,趕過去與張易風匯合。
“小友,咱們現(xiàn)在就過去吧…”
“嗯!”
張易風已經(jīng)站在鎮(zhèn)頭等候多時,見陳飛揚過來,心里大喜。
兩人碰了頭,簡單打了聲招呼,張易風就樂呵呵的帶著陳飛揚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