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知道我們要搞的是誰嗎?大豬看似很不客氣地故意問道。
搞誰?血狼反問道。
大豬沒有做聲,只是模仿了一個騎著摩托車給油的動作。
血狼見狀說開玩笑地道:那我剛才答應(yīng)的太早了,早知道不走這趟渾水了。
樹人嘴角泛起了一絲微笑,說道:現(xiàn)在反悔也不算晚。
血狼見樹人這樣說,伸手扯下脖子上的項鏈放在桌子上很鄭重地說道:我這命是你給的,我這生意,是你出的錢。我現(xiàn)在連人帶財產(chǎn)都還你,也不晚吧?
桌子上的項鏈是一個有些變形的子彈殼,我原以為那家伙的脖子上不掛個鉆也得掛個值錢物件,沒想到竟然是一顆半毛不值的7.26mm彈殼。
樹人拿起項鏈撫摩著上面的子彈殼頗有些意外地看著他問道:你真打算加入我們?
血狼抬頭盯著樹人的眼睛說道:我等這一天已經(jīng)很久了,為什么你才來找我呢?
樹人從項鏈上摘下那枚彈殼放進上衣口袋里說道:好兄弟,歡迎你加入。
別忙著歡迎,看看我能給你們做什么,就是土匪上山入伙也得有個投名狀不是。萬一我這點家底兒不夠看的話,我可不想讓你們笑話我!血狼一臉孩子氣的說道。
他這樣一說我們?nèi)珮妨?,大豬笑著說道:沒那么嚴重,就是干你的老本行,給我們提供武器,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當然如果再有點可靠的人最好。
其他的東西是血狼順手拿出個便簽本準備記錄。
我去,真是生意人啊~呵呵。是這樣,其他的東西有,空酒瓶,我需要大概半噸左右的汽油。還有點其他小零碎我會拉個單子給你。大豬說完拿過便簽本在上面劃拉一通問我:機師,你那頭需要什么?
我想了想說道:航拍用的那種大型直升飛機模型弄幾架,小號的無線攝像頭三個,軟塑炸藥按航拍飛機模型的載重量決定數(shù)量。
那夜鶯和樹人呢?大豬把我需要的東西記錄好以后問著他們兩人。
我不需要。夜鶯很簡短地說道
我要的東西血狼這應(yīng)該有。樹人顯得很自信。
血狼站起身說道:真別說,我這兒真就有你能用得上的東西。說完,搬開沙以后在墻壁上扯下壁紙后露出一個暗門。
打開暗門按下電燈開關(guān)后后血狼招呼我們說道:這里是一處夾墻,順著這往下走是我這間酒吧的地下倉庫。
后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