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啦,姨媽巾?!睆埑喝ヒ粋€柜子里搗鼓半天之后挖出一包姨媽巾,雅雯雙頰通紅地接過姨媽巾之后突然意識到不對,質問張澈道:“這是誰的???”
張澈瞪了她一眼:“你的啊。你帶來的?!?br/>
“我沒有來過這里啊?!?br/>
“你以前帶到舊家的,我?guī)湍隳眠^來?!?br/>
“哦...”雖然說他應該是沒有除了她之外的女友,但是雅雯還是忍不住質問他。
“你不知道浴室和衛(wèi)生間是不一樣的吼”
“嗯...不知道,誰像你那么有錢啊”
“曾昕才是美麗無敵青春性感千金大小姐啦”
“這樣說也是吼”
這種不經(jīng)意的打情罵俏讓張澈覺得似乎回到了以前,雅雯終于回心轉意了么?
張澈默默走進廚房開始料理,他望望墻上的鐘那一顫一顫的指針,心中不免有些焦急。
此刻更焦急的卻是陳雅雯,畢竟她是第一次來這棟大房子,雖然有嚴灀在場,但是她怎么能保證他不對她做出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呢?
曾昕一臉沒事人的樣子,窩在沙發(fā)角吃著零食,兩只眼睛直勾勾盯著電視,雅雯輕嘆一口氣,拿起手機抱著抱枕也縮著蹭wifi去了。
夜很黑。
簡單地用過張澈準備的出人意料正常的晚餐之后,曾昕就以媽媽會罵為由迅速地沖出房子回家去了。整座房子里面現(xiàn)在就只有抱著嚴灀看著電視的張澈,坐在餐椅上玩著爪機的雅雯和被張澈抱著看電視的看上去不明就理的嚴灀同學了。
雅雯忍不住地打了一個呵欠,直到這時候遲鈍的張澈才想起現(xiàn)在已是近午夜,也該為她安排一下房間和床位,于是他示意雅雯跟著他走,雅雯也很順從似的跟著他的腳步來到客房——里面沉悶得讓人不敢相信,看上去簡直和賓館的總統(tǒng)套房有得一拼,窗上厚厚的灰塵讓她不得不認為這個房間既沒有住過人更沒有返修,不過它確實不需要翻修——因為這房間已經(jīng)足夠富麗堂皇了。張澈似乎看出她的抵觸,只好帶她打開他姐姐以前的房間。
這個房間就正常得多,除了空氣中竟然還彌漫著一股驚人的女性香水味以外還算是理想住所。這跟賓館唯一不同的地方大概就是這里沒有內置衛(wèi)生間了。
張澈笑了笑:“除了那間...就是這里的wifi信號最強了?!?br/>
“你有在這里睡過嗎?”
“啊啦...好尖銳的問題。你認為我是姐姐控嗎?”
“我覺得很像?!?br/>
“好啦雅雯姐姐,那我先睡啦?!?br/>
她沒有道別或回話,只是看著門輕輕的“咔”的一聲合上。
門外的張澈也這么頭也不回的徑自走開了,天知道他在想著什么呢。
雅雯因為不敵倦意,在他關門后就一鼓作氣跳到那張鋪著席夢思看上去柔軟無比舒適得不能再舒適的床上,她甚至有點害怕這巨大的床鋪的呻吟聲會不會讓門外的男主人生氣。
空洞的房間,空洞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