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雪冷笑的看著盛東籬,她不就是靠著爺爺和三叔橫么!爺爺年歲已大還能活幾年!至于三叔……
“沒錯爺爺若是不在還會有三叔給你頂著,可是你別忘了三叔以后可是要結(jié)婚的,他就會有自己的家庭,那個時候他還會管你是那根蔥么!就算是未來的三嬸心腸再怎么好,也絕對不會容忍自己的丈夫去照顧其他女人的!哪怕他養(yǎng)了你那么多年!你說,在愛人和你面前他會選擇誰!”
盛東籬臉色有些蒼白,選擇誰這個問題在不久前依舊有了答案,那個時候他選擇的是他的愛人。自己與他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隨時可以拋棄的玩物罷了!
而另一旁云四海帶著云西旬進(jìn)了書房后,先是一陣沉默,直到云四海嘆了一口氣問道:“你是不是怪我將云氏集團(tuán)給你大哥?”
云西旬非常坦然道:“不是?!?br/>
云四海看著自己的小兒子,一直以來自己的三個兒子他給予希望最大的就是小兒子,可是他最看不透的也是這個小兒子。
“為何不怨?”
“我知道父親既然將我叫到了大廳就已經(jīng)說明了自己的立場,想要將云氏集團(tuán)給大哥。而且還故意提出大哥的生母給他找一個談判的切入點(diǎn)。也用來準(zhǔn)備說服我母親,可是您沒想到母親也會提三十多年前注資一事。其實自大哥卸任以來,我既然將云氏給了他打理,我就沒有想要回來過。我年輕,我有實力,我無比自信我的dx集團(tuán)將來的發(fā)展一定會比云氏好,所以云氏于我可有可無。而大哥不一樣。大哥今年已經(jīng)五十歲了,他沒有時間沒有精力從頭再來了,所以云氏給他也無妨?!?br/>
云四海聽著云西旬的話,欣慰的笑了笑,這三個孩子西旬雖然看上去最冷清,其實卻也是最重感情的。
“算上東籬,你們四個,你是最讓我放心的?!痹扑暮Uf道。
云西旬知道云四??谥械臇|籬不是盛東籬而是那個十九歲就離世的姐姐。
“爸,其實我從小就知道,您是故意將大哥放到官場,將二哥放到軍界的,您不過是為了給我鋪路,讓這個家少一點(diǎn)斗爭,多點(diǎn)和氣。而我和爸想的是一樣的?!?br/>
“有些道理雖然易懂,可是你大哥這一輩子估計都看不開了,還有徐榮在一旁煽風(fēng)點(diǎn)火,我還真怕有一天你大哥走上絕路?!?br/>
云西旬皺了皺眉,想了想大哥與大嫂,心中也是無奈。
兩人談話過后,一起走出了書房,正好聽見了云初雪的最后一段話,兩個人的臉色極其不好看,最后云四海朝著云初雪吼道:“你就真的這么盼著我死么!”
云初雪聽言,臉上有一絲驚恐,她說話是急了一些可是沒有想過詛咒爺爺死的,“爺爺不是的我只是一時口快?!?br/>
“爸,雪兒還是小孩子,她的話有幾分能聽的?!痹票甭房粗扑暮PΦ?,順便還瞪了一眼云初雪。
“就是,雪兒若不是被東籬氣著了,怎么會說出這句話?!毙鞓s想著這股份還沒到手可不能把這老頭給惹著。
云四海冷哼一聲看了一眼下方的三個人,“你們怎么還沒有走?”
“這不是看著天晚了么,便想著住下來?!毙鞓s笑道。
“那還不回你們北院去,在這杵著干嘛!”
“我們現(xiàn)在就走?!毙鞓s看著云四海是真的生氣了,于是帶著云初雪和云北路離開了。而云初雪則是嚇得大氣不敢出一下,直接跟著徐榮離開了。
而盛東籬則是一臉蒼白的坐在沙發(fā)上,久久未動。
“太晚了,你帶著籬丫頭去西院吧,我也要睡了。”云四海對著云西旬說道。
云西旬對著云四海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后走下樓,走到了盛東籬的身旁,“走了?!?br/>
盛東籬抬頭直直的看著云西旬,似是想要看透些什么,可是卻是什么也沒看懂。
云西旬被這突如其來的直視弄的有幾分疑惑,還未來的詢問,盛東籬便轉(zhuǎn)移了目光,然后移動著身子離開了主院朝著西院走去。
云西旬跟了過去,看著盛東籬問道:“你怎么來的這么晚?”
盛東籬聽言,嘴角勾起了一絲嘲諷的笑,不是你將我丟在那里的么,現(xiàn)在倒是問我了。
不過是盛東籬并沒有將這些話說出來,而是自顧自的朝前走著。
云西旬見狀只認(rèn)為是云初雪剛剛的一番話惹到了她,云西旬并沒有注意太多。
兩人回到了西院盛東籬直接洗了澡然后去睡覺了,不過這只是云西旬看到的。
而事實上是盛東籬洗過澡坐在床上發(fā)呆。
這幾天盛東籬在云宅過得太開心了和西少相處的也很好,宋暖意因為工作的原因不在帝都沒有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以至于差點(diǎn)忘了云西旬要訂婚的這個事實。
今天云初雪的一番話倒是提醒了自己??墒亲约旱囊活w心都撲了進(jìn)去,要如何去抽離這場感情,這場暗無天日屬于自己獨(dú)角戲的感情。
盛東籬這一夜睡的極其不安穩(wěn),她夢到了很多事夢到了小時候西少對自己種種的好,夢到了西少結(jié)婚后將自己趕出家門,宋暖意云初雪等人對著自己得意的笑,夢到了自己流浪在街頭沒有家沒有依靠,就像是父母剛剛死后自己在街上流浪,被福利院,被云爺爺收留之前。
盛東籬第二日醒來后,眼睛腫腫的,可是今天還要拍戲,于是盛東籬只能化個妝掩蓋一下。只是這眼腫的有些厲害,還是被云西旬一眼看出來了。
“你哭了?!边@句話不是疑問而是肯定,“為什么哭?”
盛東籬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對自己的溫柔,努力的讓自己不要沉迷,不要迷失,因為這個男人不是你的!
“做了噩夢而已。”盛東籬淡淡的推開了云西旬握著自己肩膀的雙手說道,隨后又折回了臥室找了一個墨鏡帶了上去。
云西旬看著帶著墨鏡的盛東籬說道:“今天不拍吧,我給文宇打電話。”
“不要,西少我還在上學(xué),我不能在帝都停留太久。早一點(diǎn)拍完,早一點(diǎn)回去。”盛東籬說道。
云西旬聽言瞇著自己的雙眼問道:“為什么突然想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