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眉將他手里的煙拿了過來,夾在雙指間抽了一口,蒼白的煙霧吐在他的臉上,清冷的美眸噙著譏誚,倏的,卻是笑了笑:“你確實很無聊?!?br/>
話一落,凌景越一把握住她纖細(xì)的手腕,將她摁在座椅里,鋪天蓋地的吻上她的紅唇……
氣息相纏,凌景越摁下按鈕,將座位放下,鋪天蓋地的吻著她,霸道又兇猛,如同一頭野狼,吞吃著自己的美食。
狹仄的車廂里,他一擊即中。
看著她緋紅迷離的小臉,凌景越咬著她的耳珠,沉著的聲線暗?。骸案n子航在房間里這么久,他碰你了嗎?”
他握著她的手,強行十指相扣:“他還不知道,他現(xiàn)在睡的床,早上我們還在翻云覆雨吧?”
柳眉眸色一暗,凌景越抽出的皮帶,困住她的雙手,肆意的在她身上留下屬于他的痕跡:“柳眉,總有一天,你會心甘情愿回到我的身邊。只有我,才是最合適你的?!?br/>
霸道的口吻篤定,狂妄極了。
柳眉輕蔑一笑,不屑極了:“就憑你下作的手段?”
凌景越一言不發(fā),也沒有再給她開口嘲諷他的機會。
將她拖入那欲望的海,雙雙沉淪。
從白天睡到黑夜,韓子航整個人都還昏昏沉沉的。
醒來,看了眼時間,想到什么似的,韓子航彈跳坐了起身,環(huán)顧了眼四周,見偌大的臥室,空無一人,有種喘不過氣的窒息感。
扶著額頭,揉了揉眉心,他疑惑。
這么晚了,柳眉呢?還沒回來?
心中困惑不已,韓子航舔了舔嘴唇,遲疑著要不要打個電話問問情況。畢竟柳眉在這人生地不熟的,跟凌景越認(rèn)識也不久,兩人在一起,說不定也很尷尬吧?
這會腦子逐漸清醒過來,韓子航也覺得,讓凌景越替他照顧柳眉有些許不妥,畢竟柳眉那個性子,一般人可招架不住。
渾渾噩噩的想著,浴室的門倏然被打開,看到從里面出來的柳眉,他嚇了一跳,瞪著眼睛:“嚇?biāo)廊税?,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剛洗完澡,柳眉身上穿著淺灰色簡單地吊帶睡裙,長發(fā)隨意披在胸前,素面朝天的絕色小臉,肌膚勝雪,氣質(zhì)清冷,卻美的極具攻擊性。
柳眉掃了他一眼,一言不發(fā)的出了房間。
總統(tǒng)套房極大,設(shè)施齊全之外,還有兩個小房間。
韓子航下意識跟著柳眉出去,見她坐在沙發(fā)里,捧出了電腦,還有些奇怪,嘀咕道:“你來這,還帶電腦干嘛???”
見柳眉不理他,韓子航撇撇嘴,正好這個時候,門鈴響起,韓子航愣了愣,過去開門,見是送餐的,便讓送了進來。
剛剛沒察覺,這會醒過來,睡了這么久,還真餓了。
想到是柳眉體貼給他叫的晚餐,韓子航緩和了面容,覺得自己應(yīng)該對柳眉好點,便說:“謝謝老婆?!?br/>
柳眉挑起一眉。
電腦屏幕里的對話框,無備注的ID發(fā)來的消息叮囑:【給你叫了晚餐,記得吃飯。】
韓子航只當(dāng)她可能是氣自己,擅自讓凌景越陪她去玩的事,也沒多想,只說:“你今天沒跟阿越去玩么?他沒欺負(fù)你吧?”
嘴上這么說,韓子航心里想的則是,她沒欺負(fù)凌景越吧。
但在一起這么久,他的心思,柳眉一眼就能看穿,嘲諷一笑:“他欺負(fù)我又怎么樣?你還會為了我,跟他拼命???”
“你怎么說都還是我老婆,他要欺負(fù)你,我肯定不饒他。”韓子航信誓旦旦,只一秒,他話鋒一轉(zhuǎn),又訕笑:“不過眉兒你這么厲害,阿越哪里欺負(fù)的了你啊。”
柳眉淡道:“我跟他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