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御風(fēng)看到楚墨霖放到自己手上的紙條,說真的,他不太相信那位溫柔的女子會發(fā)生這樣子的改變。
但是那是楚墨霖的生母,以他對他的了解,他不是一個會在背后說人是非的人,那么,結(jié)果只有一個,就是像他說的那樣,人改變了。
所以,他現(xiàn)在挺糾結(jié)的,這要去看是不是那么一回事,其實(shí)是真的不太容易的,但是也不是沒有可能。
“不要擔(dān)心我,我有自己的家了,管不到那么遠(yuǎn)的地方去,而且爸也在那邊,就讓他來處理吧。”楚墨霖跟他還是有一些默契的,看到他的神色后,抿了唇,然后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嗯,也好,我回去想想,看看要怎么辦再說?!苯L(fēng)一時(shí)半會的,也做不出決定來,只有回去想開后,再看要不要去看他們。
按理說,這是應(yīng)該去的,但是呢,卻不是現(xiàn)在去,因?yàn)樗哺杏X到了秦雪和楚墨霖的變化了,也就是說,現(xiàn)在的事情比這個更重要。
只有做好現(xiàn)在的事情,才有可能把那些都做好,不然一切都是白搭。
“嗯,回去吧,我不留你了,家里都沒有來得及收拾,就被人打斷了,現(xiàn)在家里全是灰,不方便招待你。”楚墨霖直接趕人了。
家里一大攤子事呢,哪有那么多時(shí)間在這里閑聊,還是先弄好了,一家人弄點(diǎn)吃的再說。
“好,我走了,有空到家里去吃飯?!苯L(fēng)忙得很,不然就動手幫忙了。
“大伯再見?!爆F(xiàn)在四個孩子都知道靳御風(fēng)就是他們的親大伯了,所以,喊起人來一點(diǎn)也不違和。
“嗯,沒事的啊,你覺得怎么合適,就怎么做就好了,不用顧忌我們?!鼻匮┰谝慌月牭搅?,就解釋了句。
“嗯,好?!苯L(fēng)也沒有說不要的話,畢竟有些事情也不是一時(shí)半會能夠做得到的,就隨他們了。
“我看大哥很糾結(jié)啊。”秦雪邊打水,邊嘆了口氣,誰能想到,這事情會是這么個發(fā)展呢。
“他會知道要怎么做才是最好的。”楚墨霖沉默了下,還是說了句。
“嗯,加油吧,我們能不能早點(diǎn)休息,可就靠這個了啊?!鼻匮┬χf道。
“好?!北緛硎窃趺礃拥?,她自然是知道的,但是楚墨霖能不能想通,這是她擔(dān)心的。
這邊倒是解決好了,但是另一邊的人,卻是氣得把桌子上的東西都掃落在地。
“真是廢物,明明就是很簡單的事情,竟然又搞砸了,我問你們,你們是不是故意的,就是專門這么做的,目的就是不想我拿到玉佩?!崩罡缚粗槐娛窒拢瑔柕?。
“怎么會,我們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你不好,我們也得不到好,大家說是不是?。俊睂τ诶罡傅淖龇?,他們是沒有說什么,但是不代表就什么事也沒有了吧。
“對了,你去查一下看,有沒有遺漏的?!崩罡妇褪桥鹿藕普f了不該說的話,到時(shí)他們就會很被動。
而這不是他想要的,也不是好事,所以,不能這么著了。
還是得想辦法改變,只有釋放了壓力,注入新鮮血液,他們才會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