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溪寒直接將手里的空酒壇子扔了出去,隨后整理了一下衣服說道“這些,只是我們的猜測,接下來,就是好好的調(diào)查了,就交給你們幾個了”
霍星點點頭說道“副宗主放心,我們幾個,一定把這件事查的清清楚楚的,我們走”
說完,霍星等人幾個連閃,直接就消失在了水溪寒的視野中,而水溪寒還是靜靜的坐在屋頂上,又拿出了一壇子寒玄金葉,繼續(xù)一個人喝著。
這時,天空中突然有一道人影劃過,一股淡淡的魔氣也被水溪寒察覺到了,因為這人一點都沒有掩飾。
水溪寒一愣,看著天空淡淡的說道“魔道?漠北竟然還有修煉魔道的人?而且還是反虛至圣的高手,說不定有魔道中人來過漠北,留下的修煉法決吧,不管他了”
雖然嘴上說著不管,但是水溪寒心里還是有點放不下,想了想之后,直接起身,隱藏了自己的氣息之后,追了上去。
這魔修之人好像是在趕路一樣,一路上飛行的速度都絲毫的沒有減緩,一直到后半夜,都已經(jīng)飛到漠北的荒涼之地了,這人才在一座寸草不生的小山上停了下來。
而在這座小山之上,早已經(jīng)有一位身穿深藍(lán)色長衫,滿臉陰冷的中年男子等候在哪里,這中年男子給水溪寒的感覺,就和梓陽一樣,水溪寒心里一驚,連忙找了個地方隱藏起來,修為達(dá)到至圣歸一的高手,輕而易舉就能察覺到水溪寒的存在,所以水溪寒也不敢靠的太近。
這中年男子和魔修之人在山頂站了將近半個時辰,水溪寒都等的有些不耐煩了,這中年男子才飛走,隨后這魔修之人也向著來時的方向飛走了。
水溪寒一見,連忙繼續(xù)跟了上去,等飛出了一段距離,水溪寒覺得差不多的時候,猛然加速追了上去,同樣也撤掉了自己的掩飾。
飛在前面的魔修之人突然感覺身后也出現(xiàn)了一股魔氣,而且還在急速的靠近,連忙回身望去,竟然是一位鶴發(fā)童顏的老者,當(dāng)發(fā)現(xiàn)水溪寒的時候,頓時一臉驚訝的說道“劍魔水溪寒,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水溪寒也是一愣,原本以為是漠北的魔修之人,還想認(rèn)識一下,可是對方竟然認(rèn)識自己,頓時朗聲喝道“既然知道我水溪寒的名號,看來你是北邙的人咯,北邙何時出了你這一號高手,恕我水溪寒孤陋寡聞,還真不知道”
這人并沒有回答水溪寒的話,而是調(diào)頭就跑。
水溪寒連忙閃身追了上去,嘴里還吼道“見到我就跑,心里一定有鬼,你一個北邙的魔道之人,為何會出現(xiàn)在漠北,你還專門跑到漠北荒涼之地,和你見面的那個人又是誰?”
前面那魔修之人也吼道“水溪寒,不該知道的,你還是別知道的太多,不然的話,會短命的,我勸你也不要追著我了,看在你也是北邙魔道的份上,趁我還沒有起殺心之前,趕緊離開吧”
“哎呀,修為比我高就敢這么狂”
水溪寒聞言,頓時就不樂意了,直接喚出已經(jīng)全紅的破鋒劍,對著前面的人就劈出一道血紅色的半月形劍芒。
那魔修之人也感覺到了身后傳來了凌冽的氣息,連忙將飛行的高度壓了下去,一道劍芒直接就從頭頂削了過去。
水溪寒這時也猛然加速,直接超過了這魔修之人,擋住了其去路,一臉冷意的說道“你還是老實叫道了吧,不然,你今天不可能離開這里的”
這人被水溪寒擋住之后,一點也不慌張,還一臉淡然的模樣,可能是因為自己的修為比水溪寒高出一個境界吧,笑著說道“水溪寒,我可是勸過你了,這是你自己找死,怪不的別人,我可是最喜歡斬殺你這樣的天才人物了”
“天才人物?”
水溪寒笑著說道“我水溪寒可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廢物,在你這里竟然成了天才人物,我謝謝你八輩祖宗了,可是要殺我,也要看你有沒有那個實力,別沒把我殺了,反而成為了我的劍下亡魂”
“狂妄!”
這人見水溪寒竟然一點都沒把自己放在眼里,頓時氣的不輕,拿出一把大刀就沖向了水溪寒,竟然想和水溪寒硬拼。
水溪寒嘴角微微上揚,直接一劍就將魔修之人給劈了回去,隨后冷冷的說道“你腦子沒病吧,和我拼力量,難道你不知道我以前走的是練體流嗎?”
魔修之人笑著搖搖頭說道“差點把這個都給忘了,我有點好奇,你才化神反虛的修為,是哪里來的勇氣,和我這樣一個反虛至圣的高手對決的”
“反虛至圣?”
水溪寒冷笑著說道“很厲害嗎?浮香谷和清泉玉林莊的反虛至圣的高手也不少啊,可結(jié)果又怎樣呢”
魔修之人冷笑著說道“可別把我和中原那些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家伙相比,我可比他們強多了,浮香谷,清泉玉林莊,這些家伙在我眼里根本就不堪一擊”
“不堪一擊?”
水溪寒笑著點點頭,淡然的說道“這一點我表示認(rèn)同,但是你們的結(jié)局,都是一樣的,因為,你已經(jīng)沒有機會了”
“什么意思?”
魔修之人臉色一變,突然感覺一股巨大的壓力從頭頂上方傳了下來,抬頭一看,只見一張巨大的手掌,在夜色的掩蓋下,已經(jīng)壓到自己的頭頂了,魔修之人連忙出手抵擋,可是一點用都沒有,直接被一掌拍到了地面上,給打成了重傷水溪寒哪里肯放過這么好的機會,直接握著破鋒劍,向著魔修之人刺了下去。
魔修之人被水溪寒這一招摩羅手印給打的口吐鮮血,差點就趴地上起不來了,心里也是后悔不已,要是早知道摩羅手印這么厲害,打死也不會去硬抗,沒抗住不說,自己還受了重傷。
現(xiàn)在水溪寒趁機又殺向了自己,魔修之人頓時冷哼一聲,全身魔氣涌動,握著手里的大刀一躍而起,由下而上,竟然比由上而下的水溪寒速度好要快。
水溪寒只感覺眼前閃過一陣耀眼的光芒,刺得自己有些睜不開眼,接著胸口一陣刺痛,魔修之人手里的大刀已經(jīng)插在自己胸口了。
魔修之人冷笑著說道“現(xiàn)在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了吧,這都是你自己找的”
雖然現(xiàn)在胸口很痛,但是水溪寒還是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一臉淡然的說道“刀是好刀,的確夠鋒利,竟然能破開我的護(hù)體魔氣,還能穿透我的整個身體,速度也挺快,快到連我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但是我說了,你今天的結(jié)局不會變”
接著,水溪寒接連對著眼前的魔修之人刺出了三劍,一劍左胸,一劍右胸,一劍腹部,接著舉起左手,一巴掌拍在魔修之人的額頭,只聽見一聲頭骨碎裂的聲音傳來,魔修之人再次從空中被水溪寒給打了下去。
水溪寒自己也緊跟著落在了地上,一邊將還插在自己胸口的大刀拔了出來,一邊向著魔修之人慢慢的走了過去。
可是當(dāng)走到跟前的時候,水溪寒才發(fā)現(xiàn)這人竟然已經(jīng)死了,水溪寒不由的有些驚訝了,雖然自己以前和反虛至圣修為的人對決過,可是這次是擊殺啊,而且還是自己一個人擊殺的。
雖然有摩羅手印的先手偷襲,再加上自己五人無人能敵的恢復(fù)力和不死之身拼命,讓對手放松了警覺,但是想要擊殺一名反虛至圣的高手,這也太容易了吧,容易的連水溪寒自己都有點不相信了。
稍微搜查了一下這人,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東西能證明這家伙的身份,水溪寒只得拿著手里的刀返回了,這刀是一把好刀,霍星他們經(jīng)常在北邙走動,應(yīng)該能認(rèn)識,說不定能從這把刀上面得知這人的身份。
等水溪寒回到小鎮(zhèn)的時候,差不多已經(jīng)快中午了,霍星等人也回到了吳娜的家里,都在等著不知去向的水溪寒回來。
水溪寒回來之后,見到霍星等人都在,于是不動聲色的給眾人打了個眼神,然后和吳娜還有秦玉兩人打了聲招呼,便和眾人繞到了屋后。
見四下沒有外人,水溪寒便拿出了魔修之人的那把大刀,對著眾人問道“這把刀感覺挺厲害的,竟然能傷到我,你們誰認(rèn)識這把刀的?知道其來歷?”
霍星看了看水溪寒手里的大刀,搖搖頭說道“能傷到副宗主你的刀,應(yīng)該不是一把普通的刀,可是這把刀并沒有給我什么奇特之處啊,林華,你以前倒是經(jīng)常在外面走動,你認(rèn)識這把刀嗎?”
林華仔細(xì)的看了看水溪寒手里的大刀,隨后從水溪寒手里接過了大刀,伸手在刀刃上摸了一下,臉色頓時一變,緊接著拿著刀一晃,只見原本很寬的大刀,一下就變成了一把袖長的黑色長刀,一股嗜血的氣息也從刀身擴散出來。
霍星一見林華手中變成了黑色的長刀,頓時一臉驚訝的說道“黑魔化血刀,這,這是黑魔化血刀”
林華點點頭說道“沒錯,這的確就是黑魔化血刀,副宗主,這把刀你是從哪里得來的?因為這把刀一直是在瘋魔殉允殤手中的”
“這家伙我知道”
霍星連忙吼道“這家伙我知道,殉允殤,這家伙以前可是號稱殺人過萬的一個狠角色,他修煉的,基本上都是殺人的法決,但是由于他走的是殺戮,殺人很容易,但是別人也很容易殺了他,怎么說呢,就像是一把十分鋼利的劍,鋒利的確是很鋒利,但是剛者易損,你只要用力一折,劍就斷了一樣”
林華也補充道“沒錯,而且這殉允殤的速度也是絕冠天下,想要殺了他,除非你能跟上他的速度,不然的話,很難殺了這家伙,后來聽說,這家伙被幽羅宗的掌門人,云浩翔收為了長老,從此就很少露面了,副宗主,你是在哪里得到這把黑魔化血刀的,難道你遇上了殉允殤?”
“北邙魔宗五門之一的幽羅宗嗎?”
水溪寒點點頭說道“我想,我遇到的就是這個家伙了吧,昨晚你們剛剛離開,我便發(fā)現(xiàn)了這家伙,出于好奇,我就跟了上去,開始我還以為是漠北的魔修,沒想到這家伙竟然還認(rèn)識我,而且見到我就跑,于是我就把他殺了”
“把他殺了??”
霍星等人頓時一臉驚訝的看著水溪寒。
水溪寒點點頭說道“沒錯,開始我也挺驚訝的,這家伙怎么這么不經(jīng)打,不過聽你們這么一說,看來是我抓住了他的弱點了,我先用摩羅手印偷襲傷了他,他也利用自己的速度一刀刺中了我,但是他又能怎么想到我身體的強悍,正在得意的時候,被我連刺了三劍,還一掌拍在他腦袋上”
林華疑惑的說道“這殉允殤沒事來漠北干嘛,不是說自從他做了幽羅宗的長老之后,就一直沒有出過幽羅宗的嗎?而且見到副宗主你就跑,肯定是做了什么虧心事啊”
水溪寒點點頭說道“沒錯,昨晚我發(fā)現(xiàn)他與一名至圣歸一的高手碰頭了,也不知道是在干嘛,至圣歸一的高手,在中原都只有寥寥幾人,沒想到漠北竟然也有,這殉允殤是幽羅宗的長老,這次他出現(xiàn)在漠北,是不是奉了云浩翔的命來漠北,找那名至圣歸一的高手有什么事啊”
霍星搖搖頭說道“不太可能,這云浩翔是出了名的老好人,和我們宗主的名聲一樣,是魔道中的大好人,殉允殤來漠北,甚至都害怕被人發(fā)現(xiàn),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我想應(yīng)該不是云浩翔安排的”
水溪寒撓撓頭說道“這魔道中的好人還真不少啊,有了一個魔天老哥,現(xiàn)在又出了一個云浩翔,算了,這事先不說了,你們調(diào)查的情況怎么樣了?有什么消息,說來聽聽”
霍星連忙說道“暫時,我們還沒查到什么頭緒,但是昨天晚上,林華發(fā)現(xiàn)了一座比較特殊的城池”
“哦,特殊的城池?”
水溪寒疑惑的問道“林華,這城池有什么特殊之法?”
林華連忙回答道“副宗主,這做城池不是很大,而且地處偏僻,最要緊的是,這城池竟然全是月神宮的人在守護(hù)著,本來我想進(jìn)城去查探個究竟,但是發(fā)現(xiàn)這城中的高手有不少,我怕被發(fā)現(xiàn),所以就撤回來了”
水溪寒摸著下巴說道“地處偏僻,月神宮的人守護(hù),還且還有不少高手,這座城池,值得一探,我們馬上出發(fā)”
和吳娜打了聲招呼之后,水溪寒直接帶著眾人,由林華帶路,向著特殊的城池飛了過去,不過林華這家伙竟然忘記了這座城池在哪里,只好等到晚上,林華才按照星位找到了這座城池。
這座城池不是很大,的確是出于偏僻之地,方圓千里之內(nèi)都是荒無人煙的不毛之地,水溪寒讓霍星等人在外面等著自己,隨后隱藏了氣息,悄悄的潛入到了城中。
水溪寒對自己十分的有信心,只要不是遇到至圣歸一的高手,一般情況下,就連反虛至圣的高手都發(fā)現(xiàn)不了水溪寒的存在。
在城中晃悠了一圈,水溪寒發(fā)現(xiàn),這城中月神宮的人不下一千,而且還有不少高手的存在,但是最讓水溪寒在意的,還是這城中有著無數(shù)的牢房,每一個牢房中都關(guān)押著一個被粗大的鐵鏈捆綁住的人。
最讓水溪寒在意的是,這些被關(guān)押的人,都是一些高手,只不過被特殊的方法壓制住了修為,現(xiàn)在這些被關(guān)押的高手,也就比普通人稍微強一點而已。
水溪寒現(xiàn)在不由的對這種城池產(chǎn)生了巨大的好奇心,一個滿是牢房的城池,里面全是月神宮的人把守著,而且還有不少高手,那這些被關(guān)押的人又是什么身份,而且其中有幾個還是反虛至圣的高手。
要是說,這些人都是漠北的窮兇極惡之徒,由于為非作歹,才被月神宮的人抓了起來關(guān)押在這里,水溪寒那肯定是不會相信的,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要么就是慢慢的調(diào)查,要么就是直接找個被關(guān)押的人問一下了。
想到這里,水溪寒直接身影連閃,躲過了幾波月神宮的人的巡查,然后躲在陰暗之處等待著一個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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