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閆大少爺嗎?”電話的一端,傳來陌生男人的聲音。
“我是閆曉斌,你們要多少錢才能放了她?說!”
“哎呀呀,閆大少爺,這不是錢不錢的事,是我家主席看上了花小姐。”說完邪魅淫笑,十分可惡。
“‘主席’?你是智神教的人嗎?”聽他的話,便猜出是智神教的人。
“既然閆大少爺知道,那就省的我解釋了。”秘書說道,“人我們就帶走了,希望您不要找我們的麻煩?!?br/>
“別!你們在哪?我馬上過去。”
“那就大可不必了?!?br/>
“那我要找你們主席!”閆曉斌嘶吼道,很不甘心。
“閆大少爺,為了這么一個俵子,值得嗎?”秘書問道,感覺有些難以理解。
“你才俵子,你全家都是俵子!”聽到那秘書的話,氣得花韶蘭大罵道。
“你難道不是貪慕閆家的權(quán)勢才做閆曉斌的女朋友的嗎?”秘書聽到花韶蘭的話,呵斥道。
“貪慕NIMA,是他當(dāng)年死纏爛打追的我?!被ㄉ靥m不屑地說道,“你TM把我當(dāng)什么人?”
“而且有錢就能為所欲為嗎?你是SB嗎?”氣得花韶蘭一點不顧及形象,大聲呵斥道。
“你個俵子閉嘴!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花韶蘭的話,惹怒了那秘書,踹了花韶蘭一腳。
“咳咳咳...”被踹到小腹上,花韶蘭劇烈地咳嗽起來。
“別動她!”聽到聲音,閆曉斌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
“我這就去你們總部!”閆曉斌激動地說道,“我要見你們主席?!?br/>
說完掛斷電話,穿上衣服往屋外走去。
“大晚上的你去干什么?”閆曉斌的母親留在了他家里,見到兒子急匆匆的往外走,問道。
“有事!”
“什么事比照顧自己懷孕的未婚妻還重要?”聽到兒子不理會的樣子,感到一絲不悅。
“韶蘭被人綁架了?。 贝┥闲?,走了出去。
“你不是和她分手了嗎?怎么還管閑事?”閆母不明白閆曉斌為什么這么做。
“您要知道,我喜歡的是她,不是懷孕的那個!”
“那你怎么能讓人懷孕又不負(fù)責(zé)人呢?而且子衿哪一點不好了?你這么不喜歡她?”閆母更是不解。
“好了,您別說了,我走了。”
房門一關(guān),徐子衿就把頭探出來,小聲道:“曉斌哥走了?”
“我知道他喜歡的是花韶蘭,我不怪他,畢竟喜歡他是我自己的一廂情愿?!毙熳玉菩÷曊f道,看上去楚楚可憐,小鳥依人。
“那也是這個混賬的不對!”看到徐子衿可憐兮兮的樣子,氣得閆母罵道。
然后扶著徐子衿,道:“你才懷孕,就先好好養(yǎng)胎,曉斌的事我替你撐腰,還治不好他這小子了!”
“謝謝媽,您真好?!毙熳玉埔乐Z母。
“哎,是那孽子對不起你啊,我可憐的孩子?!闭f完,閆母感到太對不起徐子衿了。
可她哪知徐子衿心里詭計得逞的狂喜!
“只要有你的支持,我嫁給閆曉斌就是板上釘釘?shù)氖铝耍 毙熳玉菩闹邪迪?,“曉斌哥哥,你是我的?!?br/>
此時的閆曉斌自然不知道這些,也不會在意這些。
因為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是救下花韶蘭。
“閆大少爺,屬下在此恭候多時了。”公孫昂的貼身秘書站在智神教總部的大門口,滿臉堆笑,等候著閆曉斌。
一聽聲音,正是接電話的人,氣得閆曉斌上來就是一拳。
那秘書也沒有反抗,而是任由閆曉斌打到臉上,眼眶直接紅腫,流出眼淚。
一時間,閆曉斌都沒反應(yīng)過來,可那秘書臉上依然掛著微笑,讓人覺著后怕!
“走吧,閆大少爺?!闭f完在前面引路,進(jìn)入了大廈。
進(jìn)入大廈,乘電梯來到頂樓,可以看到,對面顯然恭候多時,請君入甕。
“在下閆曉斌,見過公孫主席?!遍Z曉斌同時拱手,以示尊敬。
“閆少爺何必多禮?此次登門,有何貴干?”公孫昂笑著說道,看上去文治儒雅,翩翩君子。
“自然是了小子的女友而來?!遍Z曉斌見他裝傻,直接挑明,不多啰嗦。
“哦,不是分手了嗎?”聽到閆曉斌的話,公孫昂裝傻,表示很驚訝的樣子。
“只是單方面分手,我并未同意?!遍Z曉斌否定道。
“也就是閆少爺對人家死纏亂打嗎?”聽到閆曉斌的話,公孫昂擺出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你可以這么理解?!遍Z曉斌并不否認(rèn),覺得無所謂。
“哈哈哈?!惫珜O昂笑道,“還真是個癡情的漢子?!?br/>
“那希望主席能放過小子的女友?!遍Z曉斌見此,恭敬地問道。
“憑什么?”公孫昂突然冷笑道,“憑你閆曉斌嗎?”
“你...”看到公孫昂無賴的表情,閆曉斌有些語竭。
“連你的閆家我都看不在眼里,何況就就你這一毛頭小子?”公孫昂十分不屑,感覺閆曉斌有些自我良好!
“把人帶上來?!闭Z罷,花韶蘭就被帶了上來。
“韶蘭!”見到人,閆曉斌激動地喊道。
“曉斌!”看到閆曉斌人,花韶蘭直接激動地哭了出來。
沒想到,閆曉斌真的如此愛他,真的找上門來救她!
“呦呦呦,瞧瞧這生死離別的,像我有多壞是的?!笨吹絻扇诉@樣子,公孫昂發(fā)出“感慨”。
“主席,怎樣您才能放過韶蘭?”閆曉斌哀求道,不敢輕舉妄動。
“這個吧,也不是不行?!惫珜O昂笑道,“打狗也要看主人,你看看你把我貼身秘書打的,那么大一個黑眼圈?!?br/>
“你想怎么辦?”閆曉斌一皺眉。
“讓我手下打回三拳,當(dāng)做賠償怎么樣?”
閆曉斌一咬牙,道:“好?!?br/>
然后,公孫昂就讓手下最健壯的手下,走到閆曉斌面前。
“我這手下曾在地下拳場贏得數(shù)次擂主,于是被我收入麾下,擔(dān)任保鏢?!惫珜O昂解釋道,“現(xiàn)在讓他打你三拳,你可敢接?”
“別,閆曉斌,不要啊!”花韶蘭聽到公孫昂的話,當(dāng)即勸阻閆曉斌。
“敢!”閆曉斌大喊道。
咚!一答應(yīng)下來,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被那人打了一拳,直接被打倒在地。
“不!”看到閆曉斌直接被打倒在地,花韶蘭感覺心都要碎了!
“還有兩拳,快起來。”公孫昂喊道,很是欣賞這個過程。
“呸?!遍Z曉斌站了起來,吐了一口喊著鮮血,里面還有一顆牙齒!
“來啊!”閆曉斌咆哮道。
咚!又是一拳,再次被打倒在地。
這一擊打在了鼻梁骨上,閆曉斌感覺自己整個面門都要被打碎了!
“還有最后一下?!惫珜O昂的聲音就像魔音一般在閆曉斌耳朵響起,催促他快站起來。
“來吧,最后一拳。”閆曉斌再次站了起來,被打的腦子嗡嗡的!
咚!最后一拳,報名中左眼,整個人直接飛出去數(shù)米!
等閆曉斌反應(yīng)過來,起身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的左眼紅腫到睜不開眼!
此時的閆曉斌徹底破相,花韶蘭看著心疼的淚流滿面!
“主席,您可以放了她吧?”閆曉斌口齒不伶俐,含糊地問道。
“再給我磕三個響頭?!迸按Z曉斌,讓公孫昂感到極大的快感。
咚咚咚!閆曉斌以頭搶地,給公孫昂磕了三個響頭。
在一旁的花韶蘭嘶啞著大喊,此時嗓子已經(jīng)啞掉,聽不清說的是什么。
“這下您可以放了她吧。”閆曉斌哀求道,沒徹底放棄了尊嚴(yán)。
“可我就不!你能拿我怎么樣?哈哈哈!”公孫昂像瘋子、變態(tài)一樣,肆無忌憚的大笑道。
手下的人也跟著他笑了起來,嘲笑閆曉斌的狼狽、無力、
“你混蛋!”聽到公孫昂的回答,閆曉斌竭盡全身僅剩的力氣,撲向了公孫昂。
自然很輕松的被公孫昂的手下控制住,無能狂怒。
“我不僅要不放人,還要當(dāng)著你的面侵犯她!還要讓我手下們一起!哈哈!”公孫昂挑釁的說道,激怒閆曉斌。
說完拿出一只小瓶,打開后將里面的液體強(qiáng)行灌進(jìn)花韶蘭的嘴中。
不知是藥效的緣故,還是花韶蘭掙扎的太過厲害,竟然直接暈了過去!
“等她醒來,就會成為一直發(fā)情的母獸,瘋狂索取,好好欣賞吧!”公孫昂仰天大笑,之前給人有禮儒雅的形象蕩然無存。
然后就在這時,面向城市的落地窗轟然破碎,沖進(jìn)了大量持槍士兵,將他們包圍,同時從門口也闖進(jìn)了許多士兵。
保鏢們迅速反應(yīng)過來,將公孫昂護(hù)住。
“你們是誰的手下?膽敢闖我智神教大本營?”公孫昂雖然害怕,可在自己的底盤上,他自然不能慫。
“是朕的手下?!蔽匆娖淙?,光聽到聲音,公孫昂就雙腿一軟,直接癱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