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友愛哭吼著說出這段話,大腦有點缺氧,她勉強停住,猛地呼吸著空氣。
顧安城始終沉默不語的站在前面聽著她的抱怨,心中隱隱有些心疼,感覺到蘇友愛的情緒漸漸平復(fù)下來,他放低姿態(tài)坐在她的身邊,用著平靜的語氣說道,“丫頭,誰說我沒有給你打電話,我每天都會打,但是卻一直打不通?!?br/>
蘇友愛完全不相信,反駁道,“你給鬼打電話了吧?”
“我每天晚上都會往公寓的固定電話上打,但是從來沒有通過,你是不是從來都沒有回去?還有你在手機上是不是已經(jīng)把我拉黑了?”
蘇友愛心中一空,這才想起自己一個月前因為始終等不到顧安城的來電,于是一氣之下就將他的號碼拉黑了。
想到這里,她難免有些心虛,所以沒有回答。
“我那天走的時候有點匆忙,因為英國的公司出了狀況,我必須立即趕過去,那時你還沒有起*,所以我就沒有打擾你,只留下了一張紙條?!?br/>
蘇友愛故作一副不相信的神情,隨即反駁道,“如果你真的有急事,怎么還會在那張紙上寫那么~~多的字,看來你還是一點都不急吧?”
顧安城不怒反笑,道,“因為我就要離開了,一個月看不到你會不放心,自然要多囑托你幾句,我寫字的迅速很快,那些字只用了兩分鐘。”
看著他臉上的笑容,蘇友愛的心里很不舒服,因為她的心里還很生氣好嗎?他怎么可以笑得那么輕松、那么開心?此時的她有點犯賤般的想和他大吵一架,可是顧安城完全不給她機會。
“你那是囑托嗎?那明明是命令好嗎?”
“好了,寶貝丫頭,別生氣了,外面這么冷,我們快回家吧?!?br/>
蘇友愛心中很郁悶,依然站在原地不愿動彈半步。
“丫頭,還在生氣?”顧安城無奈失笑,想了想再次放低姿態(tài)問道,“要怎樣你才能不生氣?才能乖乖地跟我回家?”
見他的態(tài)度不錯,蘇友愛心中的氣已經(jīng)消得差不多了,然而她的腦海里突然閃現(xiàn)一個古怪的念頭,她忍不住笑,故作生氣的說道,“你要是能在這里跳一段舞給我看,或許我一高興就會和你回家。”
此時雖然已經(jīng)漸入深夜,但路上時而還會駛過車輛,月光下,顧安城的臉色瞬間暗了下去。
蘇友愛故作不悅,道,“不想跳,不強求,我要回我自己的家?!?br/>
“哪也不準去!”顧安城突然命令道,頓了頓,他很別扭的說道,“我不會跳舞,換一種要求。”
“不會跳沒關(guān)系,我來教你,我們就跳時下最流行的小蘋果。”蘇友愛說著就開始跳了起來,顧安城一臉的迷茫,表情在風(fēng)中凌亂。
“叔兒,是不是很簡單?”蘇友愛一邊跳一邊燦爛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