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不堪已經(jīng)是慘不忍睹。 十根修長的手指只剩下了森森白骨,臂上絲絲的黑絲仍在消釋著血肉模糊的肌肉,可那樣的一雙手卻緊緊的抱著那把斧頭按在自己的肚子上。向東流忽然的鼻頭一酸,心里軟軟的痛了一下,抽了一下,便再次的有了想哭的沖動。吸了下鼻子,向東流忍住了眼淚,他得救活他,得抓緊時間拽住他的老命,讓他重新的起來。“我才不能為你哭,我要先救你,我能救活你”出硯臺罩住了郭不堪,向東流扭頭想喊紀多愁來幫忙,可紀多愁臉若金紙的盤坐著自救了,只有他一個人了,他只能依靠自己了。向東流咬了咬牙,飛快的從懷里掏出了許多的東西,細細的一看,竟然都是害人的,沒有一樣是用來救人的。
呆了一下將那些東西扔到了一邊,向東流考慮是不是先拔掉那把斧頭??匆姽豢暗碾p手,向東流知道那樣做是錯的,那些指骨那樣的堅強有力,團聚在一起如同一座山一般的壓在斧頭上。向東流沒有辦法不加損壞的移動開那座山,而且那山還緊緊的壓著一個創(chuàng)傷口。不知不覺的順著兩腮滑落了幾滴眼淚,向東流心的用硯臺將郭不堪罩了起來,什么都做不了,我就把我的內(nèi)力都給你渡過去,我還給你你的東西,也把我的都給你,我要你吸收利用它們,我要你自己來恢復(fù)自己。
堅定的打坐在郭不堪的頭旁邊,向東流垂目靜心的開始了生平第一次救人。郭不堪傷的這么重,向東流沒有靈丹妙藥可用,可他有救人性命最好的方法。延續(xù)了許多年的部落里流傳下來了許多這樣的方法,向東流懂得其中最好用的一種相依為命。將兩個人的魂靈意識聯(lián)系起來,將兩個人的命膠結(jié)在一起,共同的抵御消滅掉不屬于身體內(nèi)的東西,然后再恢復(fù)到正常。向東流知道,這樣去做頗多兇險,可他愿意去承擔(dān)那些兇險,愿意將自己的命和郭不堪的老命合并在一起,愿意用自己的命拽住郭不堪的老命,愿意用自己年輕的生命力去彌補郭不堪已經(jīng)微弱的生機?!熬妥屇氵@下位的老頭看看上位的我是如何救下你的老命的”
緩緩的將自己的額頭貼在郭不堪的額頭上,向東流試探性的開始與郭不堪生共鳴。兩人一個部落的,功法什么的都一樣,又同是帶硯者,產(chǎn)生共鳴是很容易的事情,只要有了共鳴,我們就將是一個人,一條命,只要我的命還在,你的命就一定會跟著在,你就一定會重新起來,我們就可以一起去看梳兒想到梳兒,向東流茫然了一下,救治梳兒時,我就為什么沒有想到用相依為命的法子呢飛快的想了下,向東流找到了原因因為,梳兒她沒有郭不堪傷的這么重隱隱的覺得這個原因有一些牽強,向東流定下神來進入了郭不堪的世界。
“公子,老奴無憾矣”強大的自豪感飄蕩在郭不堪世界的大門上,向東流被堵在大門口進不到里面去?!按蜷_大門,讓我進去”向東流命令著,郭不堪毫不理睬,“你的公子讓我來看你?!毕驏|流改變了口氣蒙騙著,郭不堪依舊不理睬“公子怎會派人來看我要看他一定會親自前來。你是誰”“我是向東流,部落里的壽硯者,你快開門?!毕驏|流表明了身份,郭不堪遲疑了下“我不認識你,休得前來胡鬧去去”大門上青光流動,關(guān)的更加嚴實了些,向東流苦笑,沒想到自己連郭不堪的記憶里都沒有占據(jù)到一點的位置更加友好了些,向東流輕聲道“是梳兒,她讓我來看你。”“梳兒”大門上忽然的閃過了一絲金光,郭不堪急聲道“她怎么樣了你”向東流福至心靈,將梳兒的半塊天硯也從自己的硯臺中閃現(xiàn)了一下“她很好,她讓你相信我,打開大門,放我進去,我到里面告訴你一切。”郭不堪猶豫著,向東流又將天硯閃現(xiàn)了一下“梳兒讓你去找她,我進去后就告訴你怎么去找她梳兒很想見見你”郭不堪一陣激動,緊閉的世界大門緩緩的開啟,向東流終于得到了郭不堪的信任,也順利的進入了郭不堪的世界。
四處找尋著郭不堪的命硯臺,向東流卻沒有一絲的感應(yīng),奇怪中心而飛快的找尋了一遍,只現(xiàn)了郭不堪的心間有一絲的異樣。高興的表達著友好的信息,向東流以為老郭的硯臺就在那里,也認為自己的方法馬上就要見效了。輕輕的進入到郭不堪的心間,向東流卻是一呆那里一顆金晃晃的硯臺正跟隨著郭不堪的心臟搏動,微有力生機盎然,分明就是顆天硯,梳兒的天硯,根就不是郭不堪的地硯一下子明白了郭不堪的心思,向東流一陣溫暖老郭并不像自己那樣消化溶解吸收了梳兒的天硯,他將它分解了出來,重新鑄造了模樣,他要把它重新的還給梳兒,并將這件事緊緊的放在了自己的心間。向東流心里一陣的慚愧
一時間,地道里寂靜了下來,四個人安靜的而專心的做著自己的事情,再沒有人注意到,那洞壁根下,一塊泥土飛快的翻動了一下,一只眼睛似的東西瞇了一下,就像一個人悄悄地輕輕的翻了下眼皮,郭不堪的那只地硯再無絲毫光彩的從土里拱了出來,如同一塊土疙瘩一樣,慢慢的向著郭不堪的雙手移動而去。美女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