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張瑤瑤更甚,夸張地抱著唐曼曼,“曼曼姐,我還以為你忘記我們了呢?!?br/>
唐曼曼內(nèi)心的陰郁慢慢散開,扯過一抹微笑,還不忘揉了一把張瑤瑤的頭發(fā)。章自強本就不是熱情的人,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用眼神迎接她的到來。
喬心預(yù)產(chǎn)期將近,肚子已經(jīng)大了不能有過大的肢體碰撞,站在原地沒有靠近,但對唐曼曼來說已經(jīng)足夠了。
唐曼曼環(huán)視一周,才發(fā)現(xiàn),距離上一次跟大家見面,還是沈延失蹤前不久。
熱烈的氣氛才維持不到十分鐘,又開始冷卻下來,還是喬心打著招呼,吩咐所有人回到自己的崗位,這才沒有那么尷尬。
“小延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眴绦牟皇悄欠N拐彎抹角的人,她知道即使回避問題也終須面對,“你放心吧,我聯(lián)系了所有報社,張貼小延的照片,甚至連醫(yī)院和機場我都派人去發(fā)尋人啟事了?!?br/>
“其實,我不希望你們這么高調(diào)。”唐曼曼感激喬心為她做的一切,一想到方才何心茹的話……
“沈嘉月是個瘋子,我怕你們太過高調(diào)會刺激到她。”
“你看,我就說她還是那個唐曼曼?!眴绦牡靡獾乜聪蛘驹谔坡砗蟮母哧枺λ频睦^續(xù)她的話,“不管情況有多壞,你始終保持理智,辛苦了,曼曼?!?br/>
說完喬心便抱住唐曼曼,她一向不喜歡那些為愛瘋狂的做派,也沒有那么感性,但自從懷孕之后,她開始變得感性,也更懂唐曼曼現(xiàn)在的處境。
“好了,知道你們姐妹情深?!币宦暻謇实哪行陨ひ籼坡砗箜懫穑曊{(diào)平穩(wěn),絲毫聽不出情緒。高陽無奈地搖搖頭,“曼曼?!?br/>
高陽平日里很少安慰別人,但憑著兩人的交情,唐曼曼懂。
“學(xué)長,好久不見了?!?br/>
高陽微微頷首,臉上并無過多的表情,但是認真看的話,可以從他的眼里看出贊賞的色彩,他欣賞唐曼曼的堅毅,更心疼她的境遇。
“你來之前,計深年找過我。”喬心有些小心翼翼地看向唐曼曼。
“找你?”唐曼曼困惑地問道。
“他希望你去做你想做的所有事。”喬心面帶難色地回憶著那個從前的上司,很難想象竟然是同一個人。
愛情真的可以改變很多事。
“對,他跟我說,如果你決定回來,那就回來。”
唐曼曼明白高陽從前跟計深年沒什么交情,這次高陽能這樣幫著他說話,只能說明,計深年其實在背后做了許多事,盡管很細微也照顧到她的感受了,可為什么……什么都不說呢。
“怎么了?”喬心看著唐曼曼又陷入沉默,輕輕推了推唐曼曼的肩膀。
“沒事?!碧坡鼡u頭,將過多的負面情緒拋開。
張瑤瑤似有所思,喬心朝她點了點頭,張瑤瑤才緩緩地說:“其實,機場那件事情出來之后,計深年和李秘書就找上門了。我們調(diào)取了機場所有的監(jiān)控錄像,都排查過,沒有找到沈嘉月,連當天在機場的旅客發(fā)的所有朋友圈和微.博,我們都查過,一無所獲?!?br/>
高陽濃眉緊蹙,那副認真的模樣得活生生嚇退一幫人,“不如,我和你一起去醫(yī)院看看那兩個人吧?!?br/>
“機場那兩個被計深年看管起來了,我跟他說一下,免得白跑一趟?!碧坡胫騻€電話,哪知道出門的時候根本就沒帶,只好作罷。
“老高,某市那邊的采風(fēng)照回傳過來了。”章自強盯著那臺自動收發(fā)的傳真機,傳真過來的是一張張帶著野性盎然,毫無現(xiàn)代建筑痕跡的采風(fēng)照片。
“我們有新同事?”唐曼曼掃了一眼,這樣的拍攝風(fēng)格跟高陽工作室一貫的作風(fēng)不太搭配,但都是令人眼前一亮的優(yōu)秀作品,每張圖片的下方都標志著拍攝時、地點和攝影師的名字。
高陽遞給唐曼曼一部分照片,“我們打著招聘攝影兼職的旗號,讓他們將自己的奇遇或者作品分享給我們,這樣我們才能依靠鏡頭捕抓到更多我們視線以外的事?!?br/>
唐曼曼停下了翻閱的動作,高陽沒有錯過,輕松調(diào)笑道:“放心,這個項目就算到了以后我們也會一直啟動,長遠來看,是好事?!?br/>
唐曼曼翻到一張懸崖邊上日落,懸崖上好像站著一個人影。
這張照片選用的是長焦和廣角的方式拍攝的,紅日落下,海水漲潮,懸崖瑟瑟。是一張動靜相融的照片,以日落作為參照物,懸崖上只能看清那篇黃綠枯草,至于那個人影,有大半都融在黑暗里,不仔細看,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你們看,這是不是個人?”唐曼曼再三確認后,征詢大家的意見。最有話語權(quán)的是張瑤瑤,她接過照片,從容地在隨身的腰包里取出一幅眼鏡式放大鏡。
張瑤瑤舉著照片,原地轉(zhuǎn)了一圈,換了幾種光線看了又看。摘下眼鏡后,鮮有的凝重感,“看不清,但應(yīng)該是個人,不過這個地方......”靜愛書
“這是情人灣上面的懸崖。”一直站在遠離人群的地方的劉甜甜其實一直在注意著唐曼曼手中的畫。
“什么灣?”高陽訝異于自己的孤陋寡聞,聲音也沒有多加控制,一出口便是粗厚的質(zhì)問。
虧得劉甜甜這些日子也習(xí)慣了一點,她放下手中的清潔工具,走到唐曼曼跟前。
“我這些天一直在看舊雜志,剛好有一片舊報道,這個懸崖附近有碼頭,舊時代男人出海打仗,許多女人苦等情郎不回來,就跳崖殉情,所以海灣叫情人灣,這個懸崖也因為這樣被稱為自殺圣地?!眲⑻鹛鹕麓蠹也幌嘈?,還特地跑回雜物間將那本不知道什么年月刊登的舊刊物拿了出來。
眾人一對比,雖然有些出入,但是大致的海灣和懸崖是沒錯的。雜志上關(guān)于詳細地址只寫上某市的某小島。
唐曼曼和高陽都是有一定資歷的記者了,這種圖片拍攝于鮮少人問津的地點,好端端一個人躲到懸崖上,不管是哪種猜想,都不會樂觀。圖片下方打上的是前天的日期,不過這個人還活沒活著,他們都必須肩負起揭露真相的責(zé)任。
“我走一趟吧。”張瑤瑤二話不說,背起攝影包就開始收拾自己東西。
“別沖動。”高陽和唐曼曼異口同聲地說。說完一愣,兩人對視了一眼,有多久他們沒有這樣默契過了。
“我?guī)グ??!碧坡肓讼?,張瑤瑤太過毛躁,章自強不適合出勤,喬心月份大了也不適合。
“我也去?!币话雅鷱娜巳豪飩鱽?,是劉甜甜。
高陽和喬心都擔(dān)憂地看向唐曼曼,以為唐曼曼只想找個工作的方式來發(fā)泄情緒,欲張口拒絕。
“沒有人比我更合適?!碧坡路鸹氐搅藙傞_始入行的模樣,一旦確定有新聞就立即精神百倍。
“那計……”喬心還是擔(dān)心,想開口勸。
“我回家收拾一下,自己跟他說?!碧坡蠌埇幀巹⑻鹛?,兩個女生開著高陽的車先回了計家。
唐曼曼將攝錄機,收音器和錄音筆收拾好后,給計深年打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后,對面接起電話,是李秘書。
“夫人,計總正在開會,請問有什么事嗎?”李秘書刻意提高了聲音,但還是被唐曼曼聽到對面有哭泣聲。
唐曼曼緩了緩,淸聲說:“我要親自跟他說?!?br/>
對面婆娑了幾下,計深年接了電話,“怎么了?”
聽到計深年的聲音后,唐曼曼也躊躇了一會兒,“我回了工作室,準備出任務(wù),別擔(dān)心?!?br/>
“好,你照顧好自己,我在家等你。”
“還有,”
“嗯?”
“何心茹今天覺得我有病,不知道為什么一直想激怒我,你套.套她話。”
“好,我等下會聯(lián)系她,照顧好自己?!?br/>
A市第一醫(yī)院高級病房。
計深年掛斷了電話,李秘書接過手機,退回計深年身后,病房內(nèi)重新恢復(fù)了寂靜。黑衣保鏢這才松開捂住嘴的動作,病床上那頹廢著蒼白臉色的長發(fā)女人,不敢抬頭看向計深年,訥木地盯著床上潔白的床單。
“看來,你兒子的命也不是很重要,算了。”計深年像是輕嘆了一口氣,從頭到尾未曾抬頭,低頭撥出何心茹的號碼。
“計先生,你好。”何心茹的聲音里毫不掩飾的驚喜。
“你跟她說了什么?”計深年不跟她廢話,直入命題。唐曼曼不是那種容易被影響的人,計深年絕不允許有除他以外的人影響她。
“計先生,我只是出自一個醫(yī)生的立場給出建議,閆小姐的精神狀態(tài)不太對,不排除有抑郁的傾向。作為醫(yī)生,我不希望孕婦出現(xiàn)任何問題?!焙涡娜銚Q上了一貫冷靜利落的語氣。
“抑郁?”計深年緩緩地說出了那兩個他唯一在意的字。
“是的,我的建議,盡量別讓閆小姐接觸到那些可能會令她產(chǎn)生消極狀態(tài)的人或事,她越是想著負面的事情,情緒就越容易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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