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的突然發(fā)聲,讓所有人大吃一驚。
他們尋聲望去,只見蘇辰正站在玉佛前,來回摸索著。
徐子淇本就對蘇辰不待見,走到他身邊,一臉嫌棄小聲道:“誰讓你亂碰了?這羊脂玉佛可名貴的很,弄臟了你賠的起嗎?”
金管家皺眉道:“徐家主,這位是?”
“這位是蘇公子,他是我徐家的貴客!”
徐子淇本就對蘇辰不待見,插嘴道:“什么貴客啊,就是一個坑蒙拐騙的神棍!”
“夠了!”
徐正威再也無法忍受,自己這個女兒的胡言亂語。
“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你要么現(xiàn)在就給我滾出去,要么就閉嘴!”
徐子淇還第一次見父親對自己發(fā)這么大脾氣,不由很是委屈。
她氣的扭頭就要出門,但想到這一切都是因為蘇辰這個騙子,絕對不能讓他好過,走了幾步就又轉(zhuǎn)身回來。
坐在一旁,默不吭聲,氣鼓鼓地看向蘇辰。
金管家上下打量了一番蘇辰,開口道:“這位公子,你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我家送的這玉佛怎就不能要了,難道它是假的不成?”
蘇辰意味深長道:“假到是不假,就是有其他問題。”
金管家聽聞,神色有那么一剎那的驚訝,隨即反問道:“你都說是真的了,還能有什么問題?”
要說跟蘇辰比其他方面的實力,徐家父子確實有所不如。
但在玉石領(lǐng)域,兩人還真沒服過誰。
徐天奇一聽,立馬開口道:“蘇公子,這玉佛我們仔細看過了,確實是和田產(chǎn)的羊脂玉,品質(zhì)上乘,色澤細膩,更何況是這么大的尺寸,絕對是難得一見的珍品,我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問題啊?”
徐正威也點點頭:“我在玉石行業(yè)干了幾十年,摸過的玉石沒有十萬也有八萬,這玉佛確實就是我當年錯過的那塊玉石料……”
兩人的意思很明顯,他們都不同意蘇辰的說法。
要換做其他人這樣說,父子倆早就翻臉了。
這分明是在質(zhì)疑兩人的專業(yè)水平。
徐子淇在一旁,看向蘇辰滿是鄙夷,暗自嘀咕道:“讓你裝,露餡了吧,就你那三腳功夫,還想質(zhì)疑我爸的水準?!?br/>
金管家見徐家都站到自己一邊,瞇眼冷笑道:“連徐家主這樣的玉石大師都說沒問題,你還有何話可說?”
蘇辰直勾勾看向徐正威:“老徐,你信我嗎?”
那股森然的寒意,讓徐正威渾身一哆嗦。
趕忙回道:“信!我當然信您!”
蘇辰一直觀察著徐正威的表情,若是他有絲毫的猶豫。
蘇辰都會毫不猶豫地轉(zhuǎn)身離開。
還好,徐正威過關(guān)了。
“對于玉石的品鑒,我確實不如你們,但我能看到的你們未必能看到!”
“恕老夫眼拙,還請公子明示!”
看到蘇辰那故作神秘的模樣,徐子淇一臉不屑,忍不住道:“裝神弄鬼!我看你還能把白的說成黑的不成?”
蘇辰對徐子淇的質(zhì)疑,置若罔聞。
他來到玉佛前,對著玉佛底座一腳踹了過去。
“咔嚓!”
底座直接碎裂。
玉佛也摔倒在地,差點裂開。
這一幕驚呆了所有人。
要知道,這羊脂玉佛可是價值數(shù)十億,有價無市的寶貝。
蘇辰居然直接一腳踹了上去。
簡直暴殄天物。
金管家頓時臉色大變,大聲呵斥道:“你想干什么?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破壞我金家的禮物?!?br/>
他把目光投向徐正威:“徐家主,您是不是該給我金家一個解釋?
哪怕您就是不答應和解,也沒必要這樣慫恿人打我金家的臉吧!”
徐正威看到玉佛底座碎裂,很是心疼,但蘇辰又是他絕對得罪不起的。
于是努力保持平靜道:“金管家,稍安勿躁,我徐家會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
這時,蘇辰不慌不忙從底座中,拿出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小黑塊,扔給徐正威。
“你看這是什么?”
徐天奇和徐子淇也湊了過去,察看之后發(fā)出驚呼:“這是竊聽器!”
誰能想到,金家送來的玉佛底座之內(nèi),竟然安有竊聽器?
徐正威很喜歡玉佛,必然會把它放到辦公室。
如果有了這竊聽器,那他在辦公室的一舉一動,所有的商業(yè)機密,都將被人聽的一清二楚。
等于把自己的一切都暴露在對方面前。
這絕對是有意為之。
徐正威臉色森然,勃然大怒,將竊聽器砸向金管家:“你給我解釋一下,這是什么東西?這就是你金家的誠意?”
金管家一臉尷尬。
玉佛珍貴無比,徐正威愛惜還來不及,根本不可能去拆開檢查。
誰曾想,如此隱秘的安排,居然被這個陌生的小子給發(fā)現(xiàn)了。
他把心一橫道:“竊聽器的事,家主根本不知道,我承認,是我私自安裝上去的。
兩家紛爭已久,我擔心徐家出爾反爾,借著和解,陽奉陰違,所以我就留了后手……”
徐正威怒不可揭,指著金管家破口大罵:“你這混蛋,居然想陰我。
我徐正威一生行事,光明磊落,說一不二,你竟然把我想的這么不堪!”
“此事是我的不對,我向您道歉。
我一人做事一人當,跟金家無關(guān),甘愿接受懲罰!”
金管家面向徐正威,面色誠懇,躬下身來。
怒火攻心的徐正威罵罵咧咧,來回踱著步子,在想該怎么教訓金管家。
“嘭!”
就在眾人還處于憤怒當中,蘇辰卻搬起玉佛就砸到了地上。
玉佛直接摔成了好幾塊。
“公子,您這是……”
徐正威是真正的愛玉之人。
金家做了手腳,居心不良這不假,但玉佛本身沒有問題。
兩件事一碼歸一碼。
蘇辰居然把玉佛也給砸了,這讓他心痛不已。
徐正威趕忙蹲下身去撿拾地上的玉佛碎塊。
多好的東西啊,就這么毀了。
他的心在滴血。
徐子淇雖然驚嘆于蘇辰剛才的發(fā)現(xiàn),但對他這一動作也無法理解。
看到父親那失落的樣子,不禁對蘇辰不滿道:“你這是干什么?。康鬃袉栴},拆了底座就行了,你砸玉佛干嘛?”
蘇辰則面色淡然道:“老徐,你好好看看,這玉佛內(nèi)部有什么不一樣?”
聽到蘇辰的話,徐正威冷靜下來。
他撿起一塊碎塊,仔細研究起來,果然發(fā)現(xiàn)一些端倪。
“這玉石當中有一些細小的顆粒,跟羊脂玉顏色相似,但稍微發(fā)白,不仔細還真看不出來。
不過這種現(xiàn)象在玉石里很常見,避免不了。”
蘇辰饒有興趣地看向金管家,冷聲道:“金管家,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
金管家的臉色很是難看,還處在震驚當中。
他故作鎮(zhèn)定道:“我沒有必要再解釋了吧,徐家主已經(jīng)解釋的很清楚了。”
蘇辰冷笑一聲:“好!你不說,我替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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