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韋嘆息一聲開口道:“云兒,隨我去后山走走!”隨即等上官云回話便起身走出大堂,朝著后山走去。
上官云一臉疑惑的看向眾人,柳清風拍拍他的肩膀柔聲道:“走吧,我們一起去聊聊!“說完率先跟著走出大堂,他想不通二位長輩要與他談什么,絕對不是對自己不好的事情,隨即釋懷,向眾人告別緊跟其后走向后山。
后山,一個人影背負雙手看向前方,聽見腳步聲后轉(zhuǎn)過身體一臉黑線說道:“老柳你來干嘛?我跟孫子聊天,你個為老不尊的老家伙瞎攙和什么!“
“哼!別以為你瞞得了我,我還不知道你性格?你那樣大搖大擺的走出來不就是讓我也跟著來嗎?不然還不早就先打發(fā)我走了?!绷屣L撇撇嘴反駁道,上官云靜靜的注視著兩個老家伙爭吵不休。
鼓足勇氣,上官云淡淡詢問道:“外公,我一直想要問剛剛在大堂內(nèi)說得二十年的恩怨被終結(jié)……究竟是什么意思?”
“哈哈!這個問題問得好,讓爺爺來告訴你吧!嘿嘿。”上官韋朝著柳清風嘿嘿一笑大笑著說道。使得他一臉黑線的緊緊逼視上官韋,此時的柳清風失去了平時的淡定從容,更多的訕笑掛在臉上。
上官韋淡淡的解釋道:”其實啊,你外公當年可是很多女人的偶像,甚至是夢中情人,而他卻不喜于紅塵女子。后來出現(xiàn)了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子,從此便愛慕上了這個奇女子,其實你外公眼光是真的好!“他看了一眼柳清風,見對方并未出聲阻止便繼續(xù)道:”居然看上了古名一直追求的女人,也不得不說是命運捉弄人,后來你外公便于古名成了情敵,而當事人仙女卻遠遠的離去,至今未曾回來。古名曾與老柳大戰(zhàn)一場雙雙而敗,誰也沒有占到便宜,就這樣造就了一對生死大敵!“
故事雖然短暫,但可以想象能和獨孤衍成為難兄難弟的人必定心胸狹隘,所以才會逼迫外公與之為敵,雖然這是個搞笑的故事,但卻讓的柳清風百感交集!
柳清風見縫插針淡淡道:“好了,老不死的,趕緊講你想要說的話吧…….”
上官韋也漸漸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神態(tài),注視著上官云淡淡道:“云兒,你可知魔劍者的傳說?“
嘶~
一絲涼風滑過臉頰,上官云聽著爺爺認真的詢問,內(nèi)心一陣莫名的慌亂,更加濃重的是求知**,這是他有史以來最想知道的故事!柳清風也一臉凝重的聽著好友的講述。
“哎,我知道你就是魔劍者,雖然我很不希望是……“上官韋嘆息一聲。
聽著上官韋的話,上官云內(nèi)心升起了不好的預感,不是他太過敏銳,而是看對方的神情便知道此時必有蹊蹺。他知道接下來一定還有下文,所以不急不躁靜等他的話。
上官韋看著上官云不急不躁,便暗自點頭,繼續(xù)開口道:“魔劍者起始于五百年之前,那是我聽一位老前輩所說的,據(jù)說,當年天空一陣昏天黑地,下界生靈民不聊生,就是因為這件大事所導致的劍道大陸毀于一旦,以前的劍道大陸并不在無極大陸。而是在一個被稱為”正魔域“的大陸,后來被一把詭異的血劍劈裂,并將大陸一分為二,其一便是現(xiàn)在的“無極大陸”,至于其二,我也不知,有人說便是魔域,還有傳言是另一個世界,總之眾說紛壇,毫無依據(jù)?!?br/>
上官韋放松一下僵硬的身體,接著說道:“血劍一出,猩紅之空現(xiàn)身!這是定律,后來每隔一百年便有一位手執(zhí)詭異血劍之人大殺四方,沒有特定的人員,只要是生命便會葬身劍下,除非你可以在劍魔者入魔之時遠離此地才可幸免。所造成的生靈涂炭,使得天下皆以魔劍者為死敵?!?br/>
“那就沒有人能夠阻止嗎?”上官云情不自禁的問道,但隨即后悔自己多此一舉。
“其實并不是沒人阻止,而是難以阻止!”上官韋解釋道,苦笑一聲繼續(xù)道:”曾經(jīng)兩名劍皇強者帶領(lǐng)四十名劍君強者以及數(shù)百名劍王以下強者圍攻一位劍魔者,最終以劍魔者的屠殺而結(jié)束!“上官云和柳清風都面露震驚之色,隨即聽到上官韋的聲音再次響起:”所以,現(xiàn)在的無極大陸的強者漸漸稀少,稀少到劍王可以稱霸世界的地步,再加上魔域強者常年攻占無極大陸,致使無數(shù)強者奮起反抗,都駐扎在邊疆地域,根本沒有余力對抗劍魔者,只能任其逍遙法外,。“
“劍魔者每一百年出現(xiàn)一次,每次出現(xiàn)都不定時,唯一可以辨認的便是憑借古人自編的詩句”猩紅之空,劍魔降臨;亂世將至,誰主沉?。俊爸灰杉t之空降臨,便是魔劍者出現(xiàn)之日,也是亂世即將來臨的預兆!你便是這第五百年的劍魔者,更是第五個劍魔者……”上官韋內(nèi)心糾結(jié)的嘆息道。
“這所謂的劍魔者便是我,為何爺爺不早點將我扼殺在搖籃之中呢?為何卻要將事情的前后告知與我呢?或許這樣會換來世界的和平呢?“上官云疑惑的詢問道。
“如果你是我你會怎么做?“上官韋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嘆息一聲反問道。
是啊,如果是自己,那寧愿被自己的子孫斬殺也不舍得動手殺掉自己的親孫子,血濃于水,這邊是親情??!只是彼此都在嘆息,嘆息的是為何上官文不明白這一點呢?嘆息的是親情真的可以不顧一切的毀掉嗎?答案自然是否定的,上官文或許只是被仇恨沖昏了頭腦罷了。
“云兒,希望此事莫要告知你父母,當然,如果你真的愿意和琪兒在一起……她也愿意的話,我希望你保護好他,更希望你可以努力克制,克制內(nèi)心魔性的侵蝕,哪怕以后爺爺被你殺了,我也不希望你會傷害琪兒以及你的父母?。∧菢拥哪慵幢慊钕氯ヒ矔芡纯嗟?!“上官韋嘆息一聲。
“看來一切早已注定!月兒已經(jīng)是我成魔的犧牲品,難道琪兒也要如此嗎?這便是我的命?這便是我愛的人的命嗎?”上官云喃喃自語。這雖然是他最不能接受的,但卻是真真實實的存在的事實。
自己真的會走到哪一步嗎?不,一定不會,我決不允許任何人傷害我的親人,包括我自己,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