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嘆云疑惑道:“銷魂窟,這名字聽著有點不可描述的意味啊?!?br/>
“云弟,確實是你想的那樣,就相當(dāng)于...民間的...青樓...”廉昌也是想了下才找到可以形容的稱呼。
云仔愣了愣,扭頭看向連暢:“妻主,青樓是什么樣的地方?”
傻呼呼的云仔,自從出了村落后,一顆心幾乎都撲到了她身上,一直就不怎么喜歡讀書。
怎知大千世界的精華都濃縮在書籍之中呢。
湊近他耳邊解釋了一下,他紅著臉答道:“噢哦,我知道了。”
潭嘆云想著自己出了糗,就不多問了。
廉昌知道泉妹云弟都是自小生活在女尊男卑的環(huán)境中,對于這樣的地方肯定不接受。
從在鎮(zhèn)南宗大興男德就能感受到,對這樣的地方肯定更是嗤之以鼻,他向來修身養(yǎng)性,對這些人去此處甚為側(cè)目。
三個年輕人之間的氛圍有些尷尬,沒辦法,誰會想到一個天賦決絕的醫(yī)修怎會隱于那樣的地方……
廉昌也是在成為家主之后,才得知大家族高階男修會去這個地方,它還有另一個名字,天上人間。
這地方進入門檻要求極高,只有大家族中掌握實權(quán)且真正有實力的人才可進入。
銷魂窟雖只是私下之名,但也是名副其實了。
大家族頂層人物在那聲色犬馬,經(jīng)常有上不得臺面的交易在此暗地進行,所在位置亦極為隱蔽。
之前廉二覬覦過家主位置,就是因為可以借此得到機會去天上人間享樂一番。
一般人要去是毫無門路。
這事要費很大力氣,而且急不得。
一時間大家竟然各想各事,連空氣都安靜了下來。
最后還是老醫(yī)師打破了這個局面:“先不說你們?nèi)绾握业剿?,即使可以找到,還不知道如何讓他出手醫(yī)治呢?!?br/>
廉昌輕咳了一聲,“進天上人間我有辦法?!?br/>
據(jù)廉昌得的消息,要想去那天上人間,必須有相應(yīng)的符牌。
這符牌極其難得,早已被各大家族瓜分,他向來體弱,家族里不允許他去那處,符牌一直由大長老代為保管。
而且即使有了符牌,她們又如何讓那人醫(yī)治云弟。
老醫(yī)師瞪大了雙眼,“這可不容易啊,家主,你會有什么辦法?”
“這你就不要問了,我自有定奪?!?br/>
連暢心知要得到這樣的機會肯定要付出不少東西,但為了云仔,只可承下這份情。
心中想著以后可以如何回報。
“哎,對了,我想起來了,那位醫(yī)修曾向我打聽過望日蓮的下落。”
醫(yī)師捋了捋自己的胡須。
“這望日蓮,長于雪山之巔,又喜歡太陽的照耀,至陰又至陽,對身體的調(diào)理極為有效,可是難得的天才地寶啊。”
“這些只從醫(yī)書得知,具體模樣還無人知曉,若是可以取得,想必他會對此毒加以醫(yī)治,只是恐怕不好找?!?br/>
涼風(fēng)習(xí)習(xí),卻沒有帶來任何愜意,連暢內(nèi)心沉重紛紛,本以為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怎料道阻且艱,步步難行。
這時,一道略帶滄桑的聲音響起,“望日蓮?我知道可以在何處找到?!?br/>
“章魚哥,真的嗎?若真的可以,那你可就是我們的大救星??!”七皮開心的在它旁邊繞來繞去。
連暢也開心的問道:“有把握嗎,章魚哥?”
七皮一直喊于老章魚哥,五角也跟著它這么叫,帶的連暢也稱之為章魚哥。
不過看于老并不介意,連暢還感受到這樣的稱呼還讓于老更有活力。
于老點了點頭,“丫頭,放心吧,絕對沒問題?!?br/>
既然這樣,幾人做了一下分工,連暢負責(zé)去取望日蓮,廉昌去獲得機會進入天上人間的符牌,云仔就和醫(yī)師呆在府內(nèi)調(diào)養(yǎng)生息。
老醫(yī)師還挺欣喜,這段時間他可以研究下這小伙子的身體,怎么就有這么強壯的人呢。
但是云仔就不太情愿,他不想與妻主分開,想和它一起去尋望日蓮,不過被連暢勸住了。
廉昌心想,他也該放手去做自己的事了,廉二自從服了五角的增肢的做成的補藥,不再沉溺于情色之后,整個人沉穩(wěn)了不少。
就連性情都有了很大轉(zhuǎn)變,還變得越來越愛未女子出頭,利用之前胡混時知道的事,端了不少迫害女子的地方。
他本就無意于家族的發(fā)揚,此先只是不想辜負了自己父親的心愿,看著家族走向下坡路。
注意廉二有一段時間,看他放下風(fēng)花雪月后,管理家族得能力絲毫不落于他,才放下心來。
與廉二及他父親說了讓出位置去外游歷的事,父子倆十分震驚,雖說之前他們是有些小心思,但父子倆一直都是想熬到他身體不行再坐這位置,從未想過還有直接掉下來的好事。
在驚訝一番得知他是要去尋他二叔伯時,也就放下了心。
廉二現(xiàn)在對天上人間的美女毫無興趣,跟他說注意身體,不然之前的他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讓父親找長老取回給了他,還給他備了不少靈石和丹藥,叮囑他去了不要傷女孩子的心,不能欺負任何女性。
廉昌看他眼神急切,只好解釋道:“我是為了其他事,不是去做那種事的。”
想他從不說謊,廉二這才穩(wěn)下心。
御劍大半月,從南到北,連暢到了長白山下。
只見千里冰封,萬里雪飄,銀裝素裹,不由感慨,好一片潔白的世界。
一腳從初秋邁入了寒冬。七皮立刻變小,鉆入連暢的袖筒中,“你們一點感覺都沒有嗎,我都要冷死了?!?br/>
連暢心笑,緊了緊袖口,防止冷風(fēng)鉆入,她們都是海生生物,怎么會感到冷呢。
朝于老道:“章魚哥,咱們到了,可以開始了?!?br/>
于老應(yīng)了一聲,根根盤須變長,向四周蔓延開來,根根無限伸長像座座雪山山脈爬去。
慢慢的數(shù)量逐漸減少,只有幾根在遠方探測,最后只剩下一根往前沖。
一個時辰后,于老大聲道:“就在那里,快!”隨后邊收須邊往那個方向奔去。
連暢提劍跟上,飛行大半日,終于到達望日蓮所在之處。
望日生蓮,蓮花輕輕搖擺,招展之姿讓人望之生憐,連暢拿出醫(yī)師給她儲存的盒子,打算將其采下。
于老剛想說不可,這一路并未遇到血靈精怪,連望日蓮的守護妖獸都未發(fā)現(xiàn),樣樣都透著詭異。
轉(zhuǎn)念一想,應(yīng)該是血脈壓制,具體是七皮的血脈還是連丫頭的就不清楚了。
怕其時間不夠長,連忙催促她快些采取然后離開。
在她帶著望日蓮回來,商量要出發(fā)時,廉昌有些不好意思,之前保證的太草率了。
有些局促的說道:“泉妹,我也是得了才知道,這符牌只能允許一人進出?!?br/>
這.....只能一人進出?難道讓中毒的云仔一人去闖那污穢之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