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老師看了一眼方暖暖,而后露出職業(yè)的笑意:“方暖暖同學,平時為人很好,昨天發(fā)生的事情,我也相信是事出有因的,但是既然發(fā)生了,就是我們老師的失職,我也問了方暖暖同學,到底是因為什么,但是起因也不過是很小的事情,我們學校完全可以解決,所以就沒有告訴家長,如果您想知道方暖暖同學,在學校的所有事情的話,我們可以告訴您?!?br/>
陳初夏笑了笑,這個老師這話說的厲害呀。
要是一般的家長,大概也就會被她迷惑了,在加上孩子都有很強的自我意識,一般都不想讓家長知道自己發(fā)生的事情,因為他們會下意識地覺得,這是一個很丟人的事情。
“我家暖暖的事情,恐怕學校是解決不了的,我也不想為難學校,不知道那個孩子的家長什么時候來?”陳初夏微笑著說道。
老師臉色一變,幾分嫌棄的看著陳初夏,如果要是能把人勸走是最好的,如果要是勸不走,老師心中能用各種惡毒的語言,來形容這個家長:“這只是一個小事情,在這里上學的孩子,家長都有有頭有臉的,都沒有什么空閑的時候,到這里來?!?br/>
陳初夏嗤笑了一聲:“你的意思是,我是一個沒頭沒臉的人?既然這樣說的話,用不用我親自給田白打電話?你們說的話,可能是一種說法,到我這里來,說定就換了,你可要想明白?!?br/>
聽著陳初夏這樣說,老師的臉色更是不好,轉身就走了出去。
陳初夏把方暖暖抱在懷里,坐在辦公室里等著。
她知道這個老師出去,不過是去跟那個陳浩然說幾句話,到時候好讓陳浩然在田白面前,替自己說幾句好話。
“媽媽,要不你回去吧?!狈脚眯∈?,擔心的握住陳初夏的手:“我沒事的,這學校里,還沒有睡敢欺負我呢,要是有的話,我一定會打回去的?!?br/>
說著方暖暖還揮了揮小拳頭,陳初夏眼中滿是心疼,輕聲說道:“暖暖,你放心,以前是媽媽沒回來,以后媽媽會讓所有人都不敢欺負你好不好?”
方暖暖甜甜的笑了一下,應了一聲:“媽咪最好了?!?br/>
沒一會兒,陳浩然就跟著那個老師,一起到了辦公室,一到辦公室,那老師就急忙,給陳浩然到了一杯飲料,又給陳浩然弄坐墊,又弄別的,跟方暖暖完全不是一個待遇。
陳初夏倒是很無語,這么勢利眼的老師,到底是怎么樣才能放在這個學校里的。
陳浩然用不屑的眼神看著方暖暖。
陳初夏不禁感嘆,雖然這孩子不是方靜衍親生的,但是一定是田白親生的沒錯了,這眼神,跟田白一模一樣,簡直就是一個翻版的田白啊。
不過一個男人要是變成了田白那個樣子,可真是不太好。
方暖暖毫不示弱的回瞪了回去。
沒一會兒,田白就踩著高跟鞋,匆匆忙忙的走了上來。
“陳初夏,你果然回來了?!碧锇滓簧蟻恚f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陳初夏只是笑了笑,而后說道:“我回來了,你想我了?”
田白哼了一聲:“你當年做的那些事情,沒有人不知道,你現在竟然還敢回來,還敢到這里來,方家容不下你,方靜衍身邊更不可能也夠你的位置?!?br/>
“這話說的我怎么就有點不信了呢?”陳初夏笑了笑:“要是三年之前你說這話,或許我還有可能相信,畢竟三年之前,我還是相信,這人就是壞,也是有一個底線的,但是三年之后的今天,見識過田白田小姐之后,我就不怎么相信這句話了。”
“你什么意思?!碧锇啄樕蛔儭?br/>
“還要我說明白嗎?”陳初夏挑了挑眉頭:“田小姐你當初做了什么事情,你真的以為我不知道嗎?你利用我對初秋虧欠的心里,逼著初秋做了那么多的壞事,難道你心里面就不愧疚嗎?如果我要是沒猜錯的話,初秋臉上的那一道劃痕,也是你故意劃的吧?!?br/>
田白張了張嘴,卻沒有說話,這些事情她暗地里做,更可以當著陳初夏的面說出來,卻萬萬不能讓別人聽見,就算是讓別人聽到了,她也絕對不能承認。
現在不管她說什么都不管用,只能默默的聽著。
陳初夏淡淡的看著田白:“我不想為難你,如果你就此收手的話,或許我們兩家以后,還能互相留一個面子,如果繼續(xù)下去,你我臉上都不好看,不過我倒是不在乎,反正我臉上不好看的事情也不少了,多一件少一件的,都無所謂,不過田白小姐,你和你的那個小情人,應該就在乎了吧。”
“陳初夏!”田白厲聲喝道:“你知不知道,你現在說的是什么,你縣不信,我現在就報警,說你誹謗?!?br/>
陳初夏低低的笑了一聲:“田小姐,不要動不動就生氣,對身體不好,特別不好,還有,今天我們來時處理兩個孩子的事情的,這樣,先讓你家浩然說說,為什么要打我家暖暖吧?!?br/>
“浩然,你說。”田白看向陳浩然。
陳浩然做出一副無辜的樣子,倒是像極了田白:“媽媽,我也不知道,我沒有欺負暖暖,媽媽你從小就告訴我,要對妹妹好一點,我怎么可能欺負妹妹呢,只是妹妹對我一直有敵意,而且妹妹昨天還帶來了一個小弟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小弟弟,妹妹覺得,可以不用我這個哥哥了,所以就……”
“你胡說!”方暖暖喊道。
陳初夏急忙摟住了方暖暖,讓她不要激動。
方暖暖絕對不是陳浩然的對手,至少她絕對沒有陳浩然陰險。
“你看,孩子都把事實說出來了,我看似方暖暖欺負了我兒子才對?!碧锇啄樕蠋е完惡迫灰粯樱瑹o辜的笑意,看著陳初夏。
陳初夏不急不慢的說道:“這么大的學校,應該有監(jiān)控吧,是還是不是,看看監(jiān)控就知道了,你說呢,老師?”
陳初夏笑瞇瞇的看向那個老師。
那個老師確實臉上一僵,現在這兩個打架,在她的眼里就跟神仙斗法一樣,她這個凡人參合進去,絕對死無葬身之地。
陳初夏似笑非笑的看著那個老師,她就是要那個老師明白,雖然方家現在看著不行,她看起來好像也沒有田白厲害,但是她家孩子,也不是能隨便欺負的,她隨便動一動,一樣能讓這個老師活得很艱難。
如果這個老師方才聽陳初夏的話,去辦那些事情的話,陳初夏早就會告訴這個老是出去,讓她不至于這樣尷尬了。。
“有……還是沒有啊。”那老師看著兩邊的人,話都要說不利索了,這個時候,特別想然個攝像頭突然壞掉,這樣她就好說多了。
“你們這老師當的,也是真不稱職?!碧锇组_口說道:“有沒有攝像頭,你們都不知道?”
“說得對啊?!标惓跸膬?yōu)哉游哉的說道:“既然這樣,我看浩然不應該在這個老師的班級,以免到時候,自己起沒欺負人都不知道了,這次是暖暖,要是下次,欺負了哪個,身后站著惹不起的人的小朋友,就不知道,攝像頭是有還是沒有了?!?br/>
這一段話,說的那個老師也是十分尷尬。
陳浩然到底只是一個小孩子,臉都紅了,只是咬著唇不肯說話。
其實除去別的,陳浩然這個孩子,長得還真不錯,又田白的美貌,還有葉華云的帥氣,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溫暖的鄰家大哥哥,要是長大了,也絕對是一個藍顏禍水,可惜,這孩子最好還是不要長大了,不然不知道要怎么禍害那些女孩。
“陳小姐,你說話過分了吧?!碧锇捉┯驳卣f道。
陳初夏一臉無辜的看著田白:“我說什么話了?怎么就過分了?是你說這個老師不行的,既然這樣,不如你就給浩然換一個老師吧,畢竟,浩然也是你的親生兒子,不是嗎?”
陳初夏刻意咬重了親生兩個字,因為無論到什么時候,陳浩然真實的身份,都是見不得光的,他始終都遇到方靜衍這個名字的庇護。
“如果田白小姐,覺得我說這個話過分的話,我們不如去找顧三少說說?”陳初夏笑瞇瞇的說道:“我記得顧三少好像是又不記者朋友,那些人朋友最喜歡的,就是討論這些事情,我相信,她們一定能夠給田白田小姐一個答案的。”
陳初夏惡狠狠的看著陳初夏。
無論如何顧家都是他們不敢動的一塊肉,而此時陳初夏就在顧的保護傘下,就算是他們在生氣,也是無可奈何的。
田白干脆把氣撒在那個老師身上,回頭罵了老師一頓,然后讓老師帶著她去辦轉辦的手續(xù),那個老師倒是十分無辜,可惜卻也沒有回嘴的余地。
陳初夏讓老師,親自把方暖暖送回教室,這也就代表,這個老師是偏向方暖暖的。
所有人都沒想到,方暖暖竟然能夠讓方浩然轉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