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愛在默默的流淚,就是臉上掛著寬面條的那種。
中校先生終于在第二天回她短信了,于是她一出院就去給中校先生匯錢。匯錢就匯錢唄,還好路上沒遇見搶劫的,可是遇見了的豆豆她二姑呀。
二姑說她有個遠(yuǎn)方親戚的小兒子在這里當(dāng)兵,眼瞅著冬天就要到了,托她送些東西過去。二姑還說了,東西太多了她一人不好操作,趕巧豆豆又出國了,所以順便就請喬愛幫個忙唄。
然后二姑就噼里啪啦的把軍隊駐地地址給報出來了,正好和中校先生短信里說的地方重合呀。
喬愛想想,那就去一趟?正好省了郵寄匯款單的郵費(fèi)了。
愣是坐了三、四個小時的汽車才到軍營。二姑做好了登記,正好是到午飯時間,她侄子就把她倆領(lǐng)到食堂了。
也許軍營里很少有女人出現(xiàn),喬愛發(fā)現(xiàn)有很多人都盯著她看看,她只好坐的筆直,從包里拿出手機(jī)來,想著是不是要給中校先生發(fā)個短信或是打個電話叫他出來接匯款單,可是又不敢。
她又剛出院,桌上的食物都是她不能碰的,可也不好干坐著,她說她想去下洗手間。
沒想到剛出門就撞上了一人,那人一抬頭,做驚訝狀,然后大聲吼著,“嫂子,你怎么在這兒?”
小張,大家都認(rèn)識,團(tuán)長跟前的勤務(wù)兵,那一嗓子嚎的,整個食堂的人都光明正大的朝喬愛看過來。
喬愛當(dāng)時就囧了,她正幻想著自己是不是能生出一雙翅膀,然后飛走了。
小張又叫了,“嫂子你咋不去找團(tuán)長呢,這都出院了???”
喬愛連忙擺手,先前跟醫(yī)生開個玩笑說中校先生是自己男友,那是她……她犯傻。現(xiàn)在都到人家地盤上了她不能還死賴著說和人家是一對兒吧,這不明擺著是犯.賤和找打么!
她連忙擺手,“同志,你……你誤會了,我們不是那種關(guān)系,你……你別……”
“咋啦,嫂子,怎么不是那種關(guān)系了?”
喬愛被他那大嗓門嚇的都要哭了,真的,真的要哭了,她說,“你能別叫我嫂子么,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小張撓撓頭,“嫂子,難道你和我們團(tuán)長分手了?”
喬愛真是欲哭無淚啊,這位同志的想象力真是岡岡的她差點要豎大拇指了。于是她就順著桿子往上爬了,嘴一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