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半日的時間,夢歡閣所發(fā)生的事情完全地轟動了東錦京都,誰人不知這孟家小姐粗鄙無顏,這一次竟然勝了李映雪。(.最快更新)
就在外頭眾人議論紛紛之際,這事兒的始作俑者孟絕‘色’,卻是百無聊賴地在相府兜著圈子。
絕‘色’本想熟悉一下這相府,豈料回廊曲折,兜來兜去,總不是個盡頭。‘春’兒在一邊唧唧喳喳地說著什么,絕‘色’也沒有心思聽進去。
不遠處,一陣嬉笑聲傳來,絕‘色’應聲望去,見得幾個丫鬟在追逐打鬧著。本沒打算摻和過去,豈料剛轉(zhuǎn)過身去想要離去之際,一個丫鬟直接撞倒在了她的身上。
"你瞎了眼嗎?竟然敢往二小姐身上撞!"還不待絕‘色’開口,一邊的‘春’兒早已經(jīng)憤憤地罵出聲來。
撞上來的丫鬟終于看清了眼前穿著白‘色’衣服的人,當意識到是孟絕‘色’時,嚇得跪倒在地,"小姐,奴婢知錯了,奴婢不是故意的,您就饒了奴婢吧。"丫鬟明顯是嚇著了,不住地磕頭求饒著,額上早已磕出了血痕。
絕‘色’看的有些心煩,"好了,你先起來吧--"
聞言,丫鬟才停止了磕頭,畏畏縮縮地站起身子,臉上滿是懼意。
"小姐,可不能輕饒了她,竟然不把您放在眼底,就這么撞了過來,萬一小姐您有個好歹,那可怎么辦?"‘春’兒咬著牙,道。"上次一個丫鬟不小心打碎了小姐您最愛的‘花’瓶,小姐您將她杖責三十趕出了府外,這一次,小姐您打算怎么辦?"
聽著‘春’兒絮絮叨叨個不停,絕‘色’眸中寒意更深了,不過是一日的時間,她早已完全地‘摸’清楚了‘春’兒的‘性’子。這個絲毫不將她放在眼底的丫鬟!轉(zhuǎn)頭看向她,眸上劃過了一絲戲謔。"那,‘春’兒你覺得我該怎么辦?"
"要我說啊,這沖撞小姐可比打碎‘花’瓶嚴重多了!"
"是嗎?"絕‘色’輕笑出聲,眸中卻早已是泛起了一絲冷意。(去.最快更新)
‘春’兒早已經(jīng)忘記了之前夢歡閣發(fā)生的事情,在她看來,二小姐再怎么變,還是那般愚蠢的‘性’子,不過是她沒料到她會作畫這一事實罷了!沒有察覺到絕‘色’的異樣,‘春’兒繼續(xù)開口著,"是啊,小姐您是千金之軀,而她是卑賤的奴才,若是沾上了這奴才一身的晦氣,那可怎么辦?依‘春’兒看啊,倒不如‘亂’棍打死,小姐您想啊,這個禍害留在府中,若是再沖撞了您,那可怎么辦?"
好個心狠手辣的丫鬟!好個目無主子的奴才!孟絕‘色’冷笑一聲,她倒是不知道一個丫鬟竟然可以這么囂張。微微瞇起眼,她淡淡帶開口,"那么,就依著你所說的處置吧,沖撞主子,不把主子放在眼底,‘亂’棍……打死……"
聽著這話,丫鬟云裳早已嚇得癱倒在地。
一旁,‘春’兒略帶嘲諷地看著孟絕‘色’,暗自鄙夷她的愚蠢,卻不料,下一刻,對上一雙冰冷的眸子,"既然你都說了這個方法,那么‘春’兒,你去領(lǐng)罰吧。"
"什……什么?領(lǐng)罰?"‘春’兒失聲叫出。
"是啊,領(lǐng)罰。"絕‘色’頗有幾分不耐煩地看向她,"你都說了,沖撞主子,罪大至死,那我又怎可逆了你自己的意思?瞧方才你那囂張勁兒,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才是這府中的主子呢!你說,你該不該死?"絕‘色’輕笑著,仿似漫不經(jīng)心地說出了這些話來。
‘春’兒早已經(jīng)驚得怔愣在了原地,她不敢相信小姐會說出那番話。"小姐,奴婢怎會有這種想法?小姐您……"
"不是嗎?我可是記得,這一整日來,似乎你都沒將我放在眼底呢,不知道的人,興許還以為你才是主子!"厲聲的呵斥劈頭蓋臉而來,‘春’兒的臉,煞白一片。(.)
"小姐,奴婢對您衷心耿耿,怎么會不將您放在眼底?方才奴婢是不小心說錯了話,求小姐饒了奴婢,奴#婢下次不敢了。"
見狀,絕‘色’微微瞇起眼,上前,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真不敢了?認清楚了誰才是真正的主子了?"
‘春’兒先是一愣,而后輕哆嗦著雙‘唇’,"是……奴婢知錯了……"
見此,絕‘色’才笑出了聲來,"如此甚好,記得,若是再分不清誰才是真正的主子,下次,你可就沒這么幸運了。"她還是給了‘春’兒一個機會,不為其他,只是想‘弄’清楚‘春’兒幕后‘操’縱之人。
她自認不是什么好人,從前是,以后,更是!前一世的她,遇神殺神遇佛殺佛,最后爬到了影后的位置,這一世,誰若是膽敢來犯她,她不介意將這些個手段全都再使一遍!看著‘春’兒嚇得慘白的臉,她只是微微勾起了紅‘唇’。不能怪她心狠手辣,要怪,就怪她自己撞上了槍口。
就在孟絕‘色’打算離去之際,身后,又是一道聲音響起。
孟絕‘色’不覺皺了皺眉頭,她發(fā)現(xiàn),她還真是一刻都空閑不下來啊。
“姐姐,你身子果真大好了?!?br/>
順著聲音,孟絕‘色’轉(zhuǎn)頭,看到了一臉關(guān)切的‘女’子?!又簧韹汕蔚姆邸?,臉上化著‘精’致的妝容,倒不失為一個美人,只是,孟絕‘色’對她沒有一絲好感。
她記得,就是眼前這個‘女’人,害的她那晚失去了貞潔。眸光輕閃,孟絕‘色’暗哼一聲,這口氣,總有一天她會討回來的。
孟絕美是知道今日孟絕‘色’與李映雪比試之事,只是,處在深閨的她,并未得到關(guān)乎有關(guān)夢歡閣的任何消息。當聽得下人來報說孟絕‘色’歸來,她特地跑過來,想看看孟絕‘色’的笑話。只是,當遠遠地看到孟絕‘色’今日的裝扮之時,孟絕美就發(fā)現(xiàn)了今日孟絕‘色’似乎有些不同了。
不錯,今日的孟絕‘色’,當真與往日有些不同了,褪去了那一身粗俗的衣裳,若是忽略那半張臉上的疤痕,卻也是有幾分清靈。但是,就算真變化又如何?她依舊是丑‘女’,哪里比得上她孟絕美的天姿國‘色’?
想著,孟絕美眸光微閃,“姐姐,你身子好了,妹妹真為你感到高興?!?br/>
孟絕‘色’從來不知道原來這古代的‘女’子也這么愛演戲,李映雪是,眼前這個孟絕美更是。
不動聲‘色’地微微挑眉,孟絕‘色’笑,“勞妹妹你掛心了?!?br/>
“咦,姐姐,之前聽得下人說姐姐在夢歡閣跟李家小姐比試,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孟絕‘色’輕點頭。
細細觀察著她的表情,并未發(fā)現(xiàn)她絲毫的異樣,孟絕美的眸光稍稍黯淡了下來?!安贿^,姐姐你可是未來的太子妃,又豈是她李映雪比得上的?”
孟絕‘色’嘴角輕噙起一抹笑,“你錯了,從此以后,我不再是太子妃”
“什……什么?”孟絕美佯裝驚訝,下一刻,仿似明白了什么似的,“姐姐,難不成你輸了?不過就算這樣,姐姐您也別擔心了,你可是孟家的嫡‘女’,父親會為你做主的?!?br/>
那一副惺惺作態(tài)的樣子直讓孟絕‘色’反胃,她輕擺了擺手,“好了,不跟你多說了,這會兒我頭難受的厲害,可能是剛剛出去吹了點風吧?!?br/>
“啊……那姐姐你趕緊回去歇息吧?!彼恼Z氣中,竟是透著幾分喜悅。孟絕美只當孟絕‘色’是傷心過度不想與她多加‘交’談,如此一想,心上更是一片暢快。
只是,她的那點小心思,又怎會逃得過孟絕‘色’的眼睛?絕‘色’的眸上劃過了一絲戲謔,她很期待到時候孟絕美發(fā)現(xiàn)這事情真相之時,會是怎樣的反應!
果真如孟絕‘色’所想,當夢歡閣的消息傳入孟絕美耳中之時,孟絕美氣成一團。
夜,微涼,四處靜謐一片。
孟府的側(cè)院內(nèi),猛地傳來一陣清涼的聲響,將寂靜的夜空,直接打破。
“嘩啦——”只見得滿桌的杯碗被雜碎在地,一邊的孟絕美,氣得身子輕顫,靠坐在一旁,面‘色’泛白。
“娘——你聽到了嗎?他們說,那個賤人贏了,而且還主動要解除婚約,這次,她可算囂張了!”她原先嬌美的臉上,此刻竟是一片猙獰,眸中閃現(xiàn)出的,是深深的不甘。
聞言,一邊的美‘婦’輕嘆一聲,上前,拉住她的手,“絕美,別氣了,她是她,與你無關(guān),何必自尋煩惱?”
“可是,娘親,我不甘心啊!那個賤人哪里比得上我?論容貌,論才情,她哪里能跟我比?憑什么我就要仰望著她?”
姚氏輕嘆息,美眸中輕含淚,“是娘親對不起你,都怪娘親的身份……”
“不,不能怪娘親,要怪就怪爹爹,還有孟絕‘色’那個小賤人!”她的眸上,泛起了一絲‘陰’鷙,待想到了什么之后,竟是幽幽一笑,“不過,我看她也囂張不了多久了!娘,你且放心吧,不過了多久,這孟府,我們就會是真正的主子,她孟絕‘色’,將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算算,該是時候東窗事發(fā)了吧。
孟絕‘色’,我且看你怎樣應付接下來的事情!
就在這廂不大寧靜之時,那廂,孟絕‘色’輕躺在‘床’上,待完全消化了以前的記憶與今日所發(fā)生的事兒后,緩緩入眠。
卻是在她即將睡著之時,黑暗中,一道甚是輕微的聲響傳來。淺眠中的孟絕‘色’陡然睜開眼,剛想細看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卻是下一刻,整個人,再是動彈不得……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