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是什么樣事情呢?顧赫很好奇,竟然讓清夜對她恨之入骨。
她不知道是,許久以后當(dāng)她發(fā)現(xiàn)清夜身份時內(nèi)心震驚,而那時她才能終于理解這些怨恨由來。
擺面前一堆衣服質(zhì)地華貴,并不像是普通人所穿著衣物,而且這些衣物還帶著淡淡香氣,根本不臟,但是只要細(xì)想一下,她也就能理解了,顯然這一堆衣服是清夜有意讓人安排。
楓臨國氣候十分奇特,這里并沒有一年四季,絕大部分時間都處于秋天氛圍下,這也是為什么楓臨國中楓樹長年呈現(xiàn)橙紅色。雖然只是秋天溫度,但是木桶里水溫已經(jīng)很涼了,不過才洗了三四件衣服,顧赫就已經(jīng)感覺到了手上似乎已經(jīng)有裂開口子隱隱作痛。
清夜此時就坐院中樹上,靜靜地看著院子里正洗衣服顧赫。她難道真忘記了一切嗎?百花宮人那樣急切地尋找著她,為了守住她,他派遣了許多手下才將一切痕跡都抹滅。可是她卻似乎一點也察覺不到自己目前處境,就連被罰為下人也一副悠然自得樣子。越是看見她悠閑表情,他內(nèi)心就有說不出糾結(jié),既是憤怒又有些委屈不甘。
忽然他注意到了遠(yuǎn)處走來人,心里十分詫異,但卻只是將自己隱藏地深了。
顧赫武功和內(nèi)力雖然被抓來時就被封住了,但是天生靈敏度卻并沒有降低。她裝作不意樣子,但余光早已看見了從院門口走進(jìn)女子。
女子一身勁裝,和現(xiàn)世時顧赫裝扮十分相像,可見對方也是這個組織里成員,只不過不同于歌月工作,她應(yīng)該是一個殺手。
顧赫心里也猜不透對方來意。唯有以不變應(yīng)萬變。
那女子走了過來,細(xì)細(xì)看了看顧赫洗完衣服,一臉冷漠地說:“這就是你洗好衣服?”
顧赫卻有些意外,這女子氣勢洶洶地過來就只是為了看她洗衣服嗎?她瞥了眼已經(jīng)洗好衣服,纖塵不染,并沒有什么不妥。
“主上衣服全乃上好布料制成,單這一件,”說罷,她小心翼翼地拿起了盆里一件華貴外套,“就用了西域頂端絲綢。耗費了城中絲云坊裁縫十天時間才縫制而成,而你竟然就這樣皺巴巴地將它丟一旁?”
“這?!”顧赫猜到這些衣服十分貴重,卻沒想到竟然如此奢侈。就算是她貴為百花宮四使,所穿衣物也并無如此奢華,這清夜身為宮主,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花費如此手筆卻僅僅用了著裝方面。
“無話可說了是嗎?”那黑衣女子咄咄逼人。“來人!”
那女子一聲令下。一個侍女恭恭敬敬地走到了兩人面前。
“你示范給她看看!”
那侍女尊敬地蹲衣服前,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件衣服。
顧赫卻覺得好笑,像她這般不肯用力洗衣服,只怕這衣服從來就沒有能夠洗干凈過。
可事實卻出乎意料,那侍女用了三分力道搓洗衣物,那衣服上所沾染污漬就全都褪去了??梢娺@衣服除了華貴之外確是有些其他好處。那侍女洗完了衣物又極為仔細(xì)地將濕衣服卷了起來,放了一旁木桶里。
“看見了嗎?這才是洗衣服,你那是亂來。”那黑衣女子語調(diào)嚴(yán)肅?!耙阅氵@樣舉動,完全可以按宮規(guī)處置?!?br/>
黑衣女子話一出口,顧赫總算明白了她此次前來理由,雖不清楚她是什么時候惹惱了對方,但顯而易見。對方是來找麻煩。
“來人!將她帶到暗宮,等候發(fā)落!”黑衣女子說完。利落冷靜地轉(zhuǎn)身離開了。
可她眼里深深嫉恨卻讓顧赫記了心里。
清夜藏樹上,他武功足以讓他不被場中人發(fā)現(xiàn)。他靜靜地看著黑衣女子離去,若有所思。
這里人辦事效率極高,就連將她關(guān)進(jìn)暗宮也不過一炷香時間。
暗宮地如其名,是一個黑暗凄清地方,環(huán)境雖不算很差,但里面氛圍絕對有把人逼瘋可能。
一間間隔間里有關(guān)押著衣衫襤褸人,有卻空蕩蕩,給人莫名恐懼感。
顧赫隨即被帶入了走道里頭一件隔間里,雖說是隔間,可實際上就是變相牢房。卻不知這組織究竟是做什么,竟然有這樣大權(quán)利動用私刑!
所幸是,從她進(jìn)來了之后,那些人便沒有再對她做些什么。
現(xiàn)她只要靜靜等待,等待清夜親自來找她那一天,而此期間,她要保證自己不能死這里面,因為她還沒有搞懂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姑娘……姑娘……”一個微弱聲音從隔間門口傳來。
顧赫一看,竟然是歌月!
“歌月!你怎么會這?!”顧赫又驚又喜,她很感謝歌月她落難時仍舊熱情幫助。
“我偷偷買通了暗宮守衛(wèi)溜進(jìn)來。我一聽說您被關(guān)進(jìn)了暗宮,所以就匆匆趕過來了?!备柙聣旱土寺曇?,量不讓周圍人發(fā)現(xiàn)。
“我很感動,謝謝……”顧赫很少有這樣感性時候。
“姑娘,我此次前來是有事要囑咐你,暗宮人沒接到宮主命令是萬萬不會傷害你,但是有些暗招卻不得不防,以后,但凡這里守衛(wèi)送來吃食你只管大膽吃,但那送來水卻千萬別喝,你一定要記??!”歌月神色緊張,四處張望著。
顧赫心里也清楚,這種地方想害死人手段只怕不是一兩種,歌月如此費心,她有些不知所措:“這,太謝謝你了,我一定會注意!”
“姑娘你保重,我不能待得太久,過幾天如果有機會我再來看你!”
“多謝,你也千萬小心,別為了我受到懲罰!”顧赫是真心希望對方能夠好好地。
“嗯,那姑娘我走了!”歌月說完,拉了拉披頭上衣服,再次回頭看了看顧赫,悄悄地離開了。
顧赫望著她背影,一時有些怔忪。她一定要健康從這里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