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師是何門何派?可能我能幫姑娘你?!背遛o說道,剛說完許云煙就拉著楚清辭坐到了客棧大堂里。
“小二上酒上菜。”許云煙喊道。
“姑娘這是?”楚清辭問道。
“奴家與公子有緣,想交公子這個朋友,江湖兒女不拘小節(jié),以酒代禮,喝了這杯酒,奴家和公子就是朋友了?!?br/>
舉起酒杯,許云煙像是想起什么又添道:“奴家姓許名云煙,呃,這杯酒可沒有毒哦?!?br/>
楚清辭笑了笑:“在下楚清辭?!?br/>
“楚公子,真是人如其名,活像個仙人一樣,奴家在旁都感覺會玷污了楚公子呢?!痹S云煙看著楚清辭的一襲白衣,真是干凈的不像世俗里出來的一般,好想趕緊弄臟呢。
“過獎了,許姑娘也是一個麗人呢。”聽楚清辭夸自己,許云煙得意起來,這張臉真的為自己贏得不少的垂憐呢。
“奴家真的很美?”許云煙眨眨眼。
“美。”楚清辭實話實說。
“美到可以讓楚公子想著奴家嘛?”許云煙開始蹬鼻子上臉。
楚清辭愣了愣,知道她在打趣自己只好無奈道:“姑娘不要戲弄楚某了,鄙人配不上許姑娘的傾國傾城?!?br/>
許云煙看著楚清辭,心里暗自鄙夷,這男人裝的都是人模狗樣的,天下男人不都是個個都是以貌取人,見到美女就走不動路了。
“哈哈,奴家就是愛和楚公子打趣,不過奴家自小沒了爹媽,也不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楚公子不要覺得奴家卑賤才好。”
許云煙一系列話讓楚清辭不知道怎么接下去,只覺得可能是剛才自己不經(jīng)意得罪了這位姑娘。
剛準備給許云煙賠不是,許云煙立馬說道:“奴家知道這附近晚上有個廟會,楚公子陪奴家一起去看吧?!?br/>
楚清辭其實本來打算晚上早些休息第二天畢竟要趕路,但是聽許云煙想去廟會,可以賠剛才的罪陪著她出去轉轉。
晚上,說是廟會,也不過是幾個賣花燈的小販在做生意,楚清辭只覺得有點無聊,許云煙卻玩的不亦樂乎,許云煙買了兩個花燈,來到湖邊放下花燈,花燈隨風漂泊,與眾多花燈結伴而行,點點星光飄向遠方。
“楚公子,你說這些花燈會飄向哪里?”許云煙問著楚清辭,眼睛一刻也不離開那些花燈,直到看不到。
“大海吧,也有可能半路上被風浪給卷走了?!背遛o看著許云煙,她終是一個小女孩啊。
許云煙沒有看著楚清辭,看著湖的另一邊似乎想起了什么回憶:“小時候,師傅也帶我來放過花燈,他說這些燈都是要經(jīng)過奈何橋的,為的是把燈上載著的靈魂送走,而我本來也是要被送走的一個,不過是師傅好心救下了我?!?br/>
楚清辭想起了許云煙說過自己無父無母,和師傅相依為命,現(xiàn)在又單獨來尋師傅:“你師傅是個心善之人,吉人自有天相。”
似乎是花燈飄走了,許云煙轉頭惡狠狠的瞪了楚清辭一眼:“把我救下來有如何?我還不是照樣沒爹沒媽的野孩子?那還不如一開始就死了。”
楚清辭啞然,他知道許云煙經(jīng)受了太多,而這些都是他沒法子去理解的,她的那些狠毒也只是委屈沒找對發(fā)泄口罷了,為了不讓她繼續(xù)傷及無辜楚清辭還是沒忍住勸道:“你還有你的師傅,他把你拉扯大還教了你武功,既然你已經(jīng)成人就該把力量用在正途上而不是去傷害別人,如果他知道你有這種想法該有多傷心?”
許云煙聽完,嫣然一笑:“所以奴家知恩圖報來救他了嘛,抓走他的可是武林盟主哎,你說奴家這師傅也太倒霉了,憑奴家去救他還不是以卵擊石。”
楚清辭聽了差點被自己口水噎住,抓走許云煙師傅的居然是家父:“你,你師傅是犯了什么事惹到了當今武林盟主?”
許云煙不動聲色,無奈的笑笑:“也沒啥事,就偷了本書?!闭f著許云煙從衣兜里掏出一本薄冊子。
楚清辭一看那書驚得倒吸一口涼氣,那是師祖流傳下來的一本武功秘籍,如此重要的東西丟了怪不得家父要抓人了。
“這書……還是物歸原主的好?!背遛o清了清嗓子。
許云煙看了看這書:“奴家知道啊,所以奴家準備去把書還給武林盟主,讓他把師傅放出來,但是話說回來我還過去他們真的會放了我?guī)煾竼??”?br/>
楚清辭見許云煙懷疑,清了清嗓子:“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想必你師傅也是一時糊涂,當今盟主也是個深明大義之人不會為難你師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