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道泅游百世,難過草木榮枯。
縱有萬種芳華,百轉柔情,終成黃泥舊土。
梅看春水,雪念秋月,幾多離恨酸楚。
待江河看遍,青山白首,再訪來時路。
任他塵世百轉,柔情難赴,幾番瀟瀟雨幕。
今朝相逢一隅,玉簫靈劍,琴瑟笙鼓,奏予關山渡?!滦∧?、輕音初逢
那日在昆侖山腳下,左小莫與玄嗔三人與蜀山展浪一行大戰(zhàn)一場,都是元氣大傷。昆侖眾人本來不敵,眼見展浪殺心大起,昆侖毫無招架之力,已經閉目等死,只是這時,異變陡生!
只見那先前看似毫無還手之力的紫衣少女突然出手,以一手修羅法陣解救眾人,后帶著小莫消失不見。
玄嗔三人見小莫突然消失不見,心中都是焦急萬分,但想到此次前往蜀山赴仙林大會已經在半路耽擱許多時日,若不早些前去,恐怕展浪會搶先一步,在仙林大會上顛倒黑白,到時昆侖真真是有口難辯。再一想,小莫對那紫衣少女好歹有相救之意,那少女應該不會恩將仇報,這樣想來,三人倒是微微松了口氣,當即動身前往蜀山??????
一座山洞之中,一位紫衣少女正雙手托腮,對著身旁道:“你這小子,本事不濟,卻還學人家強出頭,真的是不要命了么?”那少女,自然便是輕音,而她口中調侃的那人,自然便是被他救走的左小莫。
小莫受傷頗重,不能動彈,此刻正斜躺在地上,聽聞輕音的話,小莫卻是傲然一笑,道:“那小子功夫也不過如此,下次在那仙林大會之上,我定叫他討不了好!”
輕音聞言,卻是啞然失笑,道:“你這小子,真是吹牛皮,人家?guī)紫氯_就將你打倒在地,你還在這大言不慚,真是???”
“那小子不過碰巧走運,剛好碰上小爺我功力全失,如若不然安,哼!”
輕音聞言,自然認為小莫不過徒懲口舌之利,當即一臉鄙夷,不再說話。輕音乃是紫府魔門少主,紫府魔門之中,向來只靠真本事服人,最是看不起技不如人卻徒呈口舌之人,顯然,輕音已將小莫化為此等人流。
小莫眼見輕音面露輕蔑,也是心中一怒,狂呼出聲:“嘿你這小妮子,你是看不起小爺我,若不是小爺救你,你如今???”話音未落,只見輕音身旁那條大蛇一吐紅信,血盆大口立馬朝向自己。小莫心中一懼,心道:“如今昆侖只剩玄嗔三人,只怕難以在仙林大會之上出彩,我定要想辦法回去,可不能平白無故交待在這!于是便知趣地不再說話。
然而這看在輕音眼里,卻是另一番光景,她自然是以為小莫生性膽小怕事,竟然在一條蛇的*威下區(qū)服,一時間心中又增添了一份鄙夷。
“你這小子,膽小怕事,修為低微,真真是一條廢材!”
小莫聞言大怒,道:“我若是膽小怕事,當初在昆侖山腳下就不該救你!”
輕音聞言,道:“你們這群所謂正道中人,一向詭計多端,又有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故意算計我們,假意上演一場好戲?”
小莫一聽,實在覺得這女子不可理喻,道:“哼!那你魔門中人果真就是光明磊落,大義凜然。竟然恩將仇報!”
輕音眉頭一皺道:“哼!若不是你搗亂,那蜀山展浪的人頭早就被我提在手上,我看,你分明就是為了救那蜀山敗類,假意救我,實際是想找準時機,將我和小吃一并拿下!”
“我若真是那樣做,又有什么好處?”
“好處?你自己還不知道么!那役靈草可是無邊神物,你正道自然是應當收為己用,好順應天道咯!”
小莫聞言,卻道:“那什么什么役靈草,我根本就沒聽過,更不知道它有什么用,我拿他作甚?”
輕音聞言,卻是驚訝萬分,這役靈草在仙林之中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小子竟然說從未聽過,實在是難以置信。輕音見小莫表情不似作假,一時也是暗暗打量起小莫,卻見這小子盡管滿臉血污,做人又有點膽小,但模樣還算俊朗,若是好生打扮一番,倒還算是個翩翩佳公子。
小莫見輕音正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即道:“你這小妮子,方才還在毀我正道名譽,現在卻默不作聲,緊盯著我,莫非你是喜歡上小爺我了?”
輕音聞言,俏臉一紅,啐道:“賊子!你壞我好事,竟然還輕薄于我,我定然叫你好看!小吃!”
那大蛇聽見主人發(fā)話,血盆大口又是一張,直接咬向小莫咽喉?!吧咝智衣 眳s是小莫大叫道。
本來這只是小莫情急之下,為求保命,情急之下一時脫口而出,本沒想過會有什么作用。卻不料那大蛇聽聞這話,居然面露驚懼,當即赴倒在地,身子竟然還瑟瑟發(fā)抖。
輕音見狀也是一呆,這大蛇是自己從小養(yǎng)到大,對自己的命令一向是言聽計從,卻不想此次竟然因為那“賊子”的一番話到底不起,真的是令他驚駭莫名,也暗暗揣度起小莫的來歷!“鏗!”只見輕音突然躍身而起,抽出一支玉簫,櫻口輕啟,一陣簫音突然奏起。小莫眼見如此,雙目含笑,道:“你這小妮子倒也體貼,竟然??????”話音未落,小莫只見周遭世界突然天旋地轉,意識也是模糊不清!
原來這玉簫竟然是輕音在蓬萊仙島所得之物,叫做離魂簫,只要對著敵人奏響,敵人就會神識不輕,任人擺布。而且這離魂簫竟然不會因為修為高低威力因此銳減,縱然是修為高絕之人,若是一著不慎,也會受到其蠱惑,當真是一件奇寶。
小莫修為被封印,自然難以抵御此物,當即意識混亂,輕音乘此機會,問道:“你到底是何人,相救于我是不是別有用心?”
小莫雙眼呆滯,道:“我???我???我是誰?我到底是誰,我???我是左小莫???不??我???我是???我是踏天??我??我是???黎悠,我不是??我不是黎悠????我我??”輕音眼見小莫不知所云,也是驚訝萬分,這世上之人,沒有誰能從離魂簫的搜魂之中脫離,但見這叫左小莫的少年竟然思維混亂,顯然是離魂簫也不能洞悉其思想。
“難道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輕音不由得如此想到,但隨即又微微搖頭,為自己這荒誕不經的想法感到好笑。
卻聽這時,小莫的意識突然清醒,一身的重傷竟然也恢復如初,當即將離魂簫對準輕音,那離魂簫之力竟然開始施用在輕音身上,那離魂簫本來是輕音煉化認主之物,不曾想竟然被別人用作對付自己。
“你是何人,來此地作甚?”小莫也是學著輕音的口氣問道。
輕音未有多想,當即說道:“我是紫府魔門少主輕音,來此地尋役靈草為家父續(xù)命!”小莫一聽。道:“你這小妮子孝心倒是可嘉,那小爺就放你一馬!”說罷,將手中的離魂簫一拋,丟在輕音身上。
離魂簫回手,輕音也漸漸蘇醒過來。卻聽此時小莫說道:“你這小妮子,為救父親竟然敢冒大險來到這昆侖腳下,孝心可嘉,方才的無理我老人家就原諒你啦!”
輕音聞言,粉拳一握,恨聲道:“你這人,到底是什么來路!我看你方才所用之法,恐怕不是仙道正法吧!”
原來方才在輕音搜魂之時,眼見小莫意識卡愛收拾渙散,隱約有心智喪失之象,卻在此時竟然被一陣呼聲叫醒,那陣呼聲,自然便是來自天機石了。只是小莫自從那日被天機玉器靈抹除記憶之后便忘記天機玉效用,此時猛然聽見天機玉器靈發(fā)話,一時間關于天機石的記憶都蘇醒過來,只是天機玉器靈倒也小心,并未將先前封印的記憶一并還給小莫。小莫并未覺察記憶的復蘇,只以為天機玉一事本來就在腦海里存在,也未多想,對著天機玉便道:“你還不幫我修復身體!那展浪與我交手之時你不出手倒也罷了,現在那小妮子不知在怎么鼓搗我。你還不出手?”
那器靈一聽,并未多言,一道精光射去,輕音的離魂簫便暫時易主,連同小莫的身體,也在那道精光之中完好如初。
此時聽到輕音發(fā)話,小莫卻道:“什么仙道魔道,同是世間眾生,何必如此劃分?仙道未嘗不惡,魔道未嘗不好,何必在乎?依我看,這魔道有時反而更似正道!”
輕音一滯,對小莫這番言語也是驚訝萬分,原以為這等所謂仙道中人畢竟想盡辦法為自己開脫,不曾想小莫不但不為自己開脫,反而對魔道一番贊譽,不由得對小莫態(tài)度有所改觀。
正在想著,小莫有道:“你這小妮子,救你你說是壞你大事,眼下我傷也好了,這就離去!”
輕音眼見小莫要走,突然叫道:“慢著!”一時,又覺得自己語氣不對,便慌忙改口道:“站??!”
小莫卻道:“難不成你是舍不得我,想要我留下陪你共度良宵么?”
輕音聞言,俏臉微紅,卻是勃然大怒道:“你這賊子,方才捉弄于我,還將我的大蛇弄得萎靡不振,現在想走,可沒那么容易!”
“你是想留下我么?”小莫道。
話音未落,輕音突然執(zhí)簫攻來,小莫大急,忙叫道:“魔古!魔古!快些出來救我!”只是任憑小莫此時怎樣喊,那天機玉都是沒有動靜?!芭?!”小莫硬受了離魂簫一擊,倒地不起。
輕音笑道:“方才果真是大意才叫這小子所致,只是這小子傷勢怎會好得如此之快,看來這小子定然有什么寶物,我莫不如先將他帶回紫府魔門之中,在找機會套出他寶物所在,看看對父親的傷勢有什么幫助!”
想到這里,輕音當即說道:“賊子,你還是先給我走一趟!”說罷,便將小莫捆綁起來,放在那大蛇背上,連哄帶騙的叫那大蛇托著小莫離開。
“放開我!你這臭妮子!丑妮子!臟妮子!”卻是小莫在蛇背之上大叫道。
輕音厭煩其語,一張手帕直接飛去,恰好堵在小莫嘴上。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