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自殺詛咒 第三十章 兇手是誰
死者正是方才展示自己項鏈的女人,脖子上被人割了一刀,血流得她身上到處都是?,F(xiàn)場尖叫聲過后,許多人圍在了一起。邢天寶和柳依依帶著幾個警員慌忙上前查看。
我注意了一下,死者的衣服明顯有被拉扯過的痕跡,嘴上除了血以外,還有一點口水。顯然是有人捂住她的嘴,不讓她叫出聲來。加上剛才那么大聲的音樂,就算真的在那里發(fā)生了拉扯,恐怕也沒人會注意得到。
“兇手還在現(xiàn)場,從尸體的情況來看,剛死沒多久。邢局長,不先封鎖現(xiàn)場?”s突然開了口道。
邢天寶才反應(yīng)過來似的,急忙通知手下的幾個警員去守住出口,并且電話聯(lián)系派人過來支援。
“這……”馮友峰的注意力卻不在尸體上,而是空空如也的展架?!拔业你@石……”
“別急,馮先生。既然兇手還沒有逃離現(xiàn)場。我們會抓住他的?!绷酪酪姞畋愕馈?br/>
馮友峰瞪了柳依依一眼,轉(zhuǎn)頭看著邢天寶怒道:“邢局長,現(xiàn)場可是有你們警察在場的,什么人,這也太大膽了吧?你必須要給我一個交代。”
“這個……”邢天寶明顯也不太想要得罪馮友峰,扭頭看到了我和s?;砣坏溃骸皠e急,馮先生,有兩位高級偵探顧問在這里。我相信,找到兇手不是難事?!?br/>
就這么一句話,把難題丟給了我們。我無奈地看向了s,s卻神秘地沖我一笑。
邢天寶干咳了兩聲,正色看著我和s說道:“小風(fēng),s,這件事就交給你們了。兇手既然還沒有離開,我相信你們一定能找到?!?br/>
我是無所謂,s那邊既沒有反對,也沒有同意。
而此時,馮友峰已經(jīng)讓人把監(jiān)控錄像在主會場的大屏幕上面播放。說要看看我們兩個大偵探能不能破案。柳依依看向我這邊,嘴唇動了動,好像是想問我有沒有把握,我投過去一個自信的微笑,然后開始看監(jiān)控。
“馮先生好著急,尸體都沒有完全檢查完。不過只播放開始宴會的錄像沒什么用,用五倍速從開始布置會場循環(huán)播放。這樣才知道兇手到底是蓄謀已久,還是臨時起意。”s不緊不慢地跟馮友峰說道。
“尸體我們來檢查,馮先生,請按照他倆的要求做?!毙咸鞂毠еt地跟馮友峰說。
馮友峰嗯了一聲,按照s的要求播放,邢天寶也沒有親自去檢查尸體,而是讓柳依依動手。監(jiān)控錄像完整地播放了兩遍,我確定沒有漏掉什么細節(jié),便喊道:“停!”
誰知道那邊s也這么說,幾乎跟我同時喊了出來。
我看了他一眼,接著說下去,但s也幾乎是與我同時同步說著同樣的話:“已經(jīng)可以確定會場本身沒有被兇手預(yù)先藏了兇器,也就是臨時起意。并且嫌疑人已經(jīng)確定。”
馮友峰,不,不只是他,現(xiàn)場的人幾乎都是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我倆。
s再次若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道:“有兩把刷子嘛,先由我來說吧。從監(jiān)控錄像中得知,在音樂開始播放之后,兩個保安捧著展品進出安排,其中,死者,馮先生的兒子馮源,丁先生以及陸先生都進出過那里?!?br/>
“不管是出于好奇還是什么別的目的,他們幾位進去的時間都足夠殺人越貨。而監(jiān)控錄像存在死角,展臺除了正前方都是可以進出的。丁先生,陸先生和馮先生都只被拍到了進去的畫面,因此,他們都有嫌疑。”
“你是說我的兒子搶劫我的東西?”馮友峰瞪大了眼睛看著s問。
馮源就站在馮友峰身后,黑著臉也在瞪s。s卻笑了笑,接著道:“我只是說出了正確的推理,同時,兩個保安也都有作案嫌疑。兇手就在他們之中,那么,究竟誰是兇手呢?”
說到這里,s看向了我:“就交給你揭曉了。”
我去,這家伙不是擺明了丟難題給我嗎?現(xiàn)場沒有發(fā)現(xiàn)兇器,監(jiān)控中也沒有發(fā)現(xiàn)藏著兇器的可能,兩個保安雖然是最有可能帶進來兇器,并且輕松作案的。但是他們的目的真是鉆石的話,東西已經(jīng)到手,他們也有大把的時間逃離現(xiàn)場,沒有任何理由留下來等著被抓。
丁先生是一個五十來歲的瘦干老頭,以他的體力要想輕松殺了那個女人,只怕有點難。進去展臺估計是想先睹為快,陸先生就是先前跟女人吵架的運動男,確實,從殺人動機和體力來看,他都是最可能的一個。
馮源的話,馮友峰說得很對,那是他家的資產(chǎn),根本沒有理由這么干吧?
“依依,尸體上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我只好把目光放到尸體上。
柳依依嗯了一聲,起身拿著一枚徽章過來給我看。并且告訴我:“這是在尸體上找到的,這種徽章只有主辦方才會佩戴。不過我用放大鏡粗略看了一下,上面沒有發(fā)現(xiàn)指紋?!?br/>
我問她要了一雙手套戴上,才拿在手里查看。馮友峰道:“是的,這是我們公司發(fā)放給內(nèi)部管理層人員佩戴的?!?br/>
“有這個的話,只能認為是兇手在令郎和兩個保安之間了?!蔽一卮鸬溃氨0矝]有佩戴這種徽章,但是能夠拿到這種徽章吧?說是嫁禍也是可能的?!?br/>
“邢局長,你還不把這兩個保安抓起來?”馮友峰高聲道?!霸谖疫@里殺人,偷東西,還想嫁禍到我兒子身上……”
“且慢。”我笑著說道,“馮先生,很遺憾,兇手就是令郎!”
“你!”馮友峰的臉色很難看,沖著我低吼道:“你又說可能是栽贓,現(xiàn)在為什么一口咬定我的兒子?我很懷疑你的辦案能力,要不要換一個人?”
“他絕對是栽贓!”一旁的馮源也終于開了口,指了指自己的右臂假肢道:“我這個樣子,能做什么?你到底是誰?要這樣來陷害我!還是你對我本身就有什么歧視?”
“陳教授,你要知道你現(xiàn)在說的話,是要負法律責任的?!毙咸鞂毮樕嫌悬c掛不住,看著我另類地警告。“就算是推理錯了,如果他們起訴你,我只能公事公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