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十個小時后……
她張開雙臂,深深的吸了口氣……
和,幾個前月到達(dá)美國時,一模一樣……
只是,心境卻早沒了從前那般豁達(dá)。
心里頭空蕩蕩的發(fā)痛,就好像有什么重要的東西突然從靈魂里剝離了。
逼著自己不去想,但偏偏越發(fā)想得利害。
就像剛剛,不過是在飛機上小憩,那個高大挺拔的身影,就撞進了她的夢里。
金發(fā)碧眼,神采飛揚,永遠(yuǎn)那樣尊貴,桀驁……
她的王子……
“曈曈,這邊!”突然,一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嗓音躍進她耳里,讓她猛然回過神來。
人群里,兩名同樣出色,但風(fēng)格不一的男子瞬時成為了大家注視的焦點。
“不是不想這么快被曈曈綁住嗎?現(xiàn)在她回來了,你還這么開心。”凌冰拓打趣好友。
“這你就不知道了。好歹也是未婚妻,樣子還是得做足,滿足滿足女人的虛榮心嘛。”花離堯說得一套一套的,一雙眼就沒從冰瞳身上離開過。
凌冰拓沒好氣的捶了他一記,“你就自己騙自己去吧!”
……
原本還有些感傷,在看到哥哥和花離堯后,冰瞳頓時覺得心頭沉壓的陰霾被拂去了大半。
她笑開來,朝他們飛奔過去,像小女孩般,縱身就躍進凌冰拓懷里。
“哥,想我了沒?”手臂緊環(huán)著凌冰拓有力的腰肢,軟軟的撒嬌,就是不愿放手,“我好想好想你哦,每天都在想……”
幾句簡單的話,把凌冰拓一顆堅毅的男兒心都融化了,他滿足的嘆口氣,寵溺的回抱她,伸手替她將鬢發(fā)勾到耳后,“小騙子,想我還會挨到現(xiàn)在才回來?”
“真不想抱你。”冰瞳淘氣的朝他扮了個鬼臉,嘴上雖這么說,但還是笑著過去緊緊摟住他,“花離堯,你真是個大禍害!要不是你把自己整得這么優(yōu)秀,我爸才不會逼我?!?br/>
“哈!可不是!人太優(yōu)秀了也有煩惱。是吧?拓!”花離堯臭屁的揚眉,還不忘向好友炫耀。
凌冰拓沒好氣的丟他一記白眼,“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以后曈曈嫁了你,你要是欺負(fù)她,看我顧不顧情面?!?br/>
冰瞳這下子不依了,掙開花離堯的懷抱,小嘴扁了扁,“誰說我要嫁他了?”
“沒辦法,這回不嫁也得嫁了!”花離堯狀似無奈的聳肩,“在你爸巨大的壓力、壓迫下,這么優(yōu)秀的我也只好忍痛放棄整個大好的森林,來吊死在你這顆樹上了?!?br/>
那滿臉遺憾的樣子,簡直讓冰瞳抓狂。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好!嫁就嫁,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吊死的!”她抱胸,挑釁的看著花離堯。
這次回來,原本也打算接受父親的安排……
聽冰瞳這么說,花離堯眼底的笑意,變得越加的深邃,像綴了鉆石一般閃耀,“既然你強烈要求要嫁,我只好勉為其難的娶了。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嘛?!?br/>
如果娶曈曈,需要付出生命,他花離堯也愿意……
只要,可以取到那顆心……
“好了,有什么話先回去再說也不遲?!绷璞卮驍嗨麄?,替冰瞳拿了行李,往停車場走。
花離堯負(fù)責(zé)開車,兩兄妹則坐在后頭敘舊。
“父親已經(jīng)在總部等你了。你要記得乖巧點,父親說什么就聽什么,不然誰也救不了你?!币宦飞希璞囟荚诙诿妹?。
“知道了,大哥?!北∧樤谒樕喜淞瞬?,突然想到什么,瞪大眼看著他,“大哥,為什么我在美國你們都沒去找我?我都在千尋那,你們要想找我沒理由找不到才對?!?br/>
聽到妹妹的問話,凌冰拓一怔。
復(fù)雜的眸光掃了眼前面喜滋滋的花離堯,沒有直說,只道:“先回去,回去后父親有話和你說。至于為什么沒去找你,到時候也會告訴你。”
冰瞳覺得哥哥的神色很奇怪,但聽他這么說,她也只好壓著疑惑沒繼續(xù)問,只等著回去再說。
……
回家,花離堯和凌冰拓在搬行李。
冰瞳緊張兮兮的往里走,待會見到老爸,可千萬不能和他對著來。
“曈曈,總算是回來了!老爺和少爺每天都在念叨著你,大家耳朵都起繭了。”才進去,云姨就抱住她,眼眶紅著,嗓音哽咽:“帶你這么大,第一回看你出遠(yuǎn)門,一去還這么久,也不給個信回來……”
對冰瞳,云姨當(dāng)真是不舍得又惦念得很的。
從小帶在自己身邊,跟帶自家女兒似的。小家伙也很孝順,從不把她當(dāng)下人,反而凡是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惦著她。
“云姨,我這才回來就鬧得你哭哭啼啼的,哥和老爸還以為我欺負(fù)你了,非扒了我皮不可?!北е埔痰氖直廴鰦?。
“胡說,誰舍得這么對你?!痹埔绦︵了?。
冰瞳吐舌,替她抹眼淚,“不哭啦,晚點我親自帶禮物去你房里賠罪?!?br/>
“鬼精靈!”云姨一臉柔和,捏了捏她的小臉,細(xì)聲道:“我的罪不用陪,倒是你爸那要好好賠個不是?;ㄉ贍斒莻€好孩子,你爸替你挑了他,那也是你們的造化,你哪能就那么不聲不響的跑了呢?”
“云姨說的是。我這就給我爸陪不是去?!?br/>
“成,趕緊去。記得好些說話?!?br/>
走遠(yuǎn)了,云姨的叮嚀聲還在背后響著。
冰瞳小心翼翼的進了書房,只見父親帶著個金邊眼鏡端坐在沙發(fā)上,聽到動靜他也不抬頭,只看著報紙。
冰瞳吐吐舌,知道父親是故意的。
他正等著自己去哄他呢!
她跳出來,從后緊緊攬住他的脖子,趴在他耳邊細(xì)聲說:“老爸,我回來了……”
凌父還是沒動。
“爸,你真生氣,不理我了?”冰瞳知趣的在他臉上啵了一個吻,“我道歉還不行嘛?以后再敢離家出走,你就打斷我的腿好了!”
ps:大家不要對蕊拉有任何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