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強那稍顯扭曲的聲響,使得其余四人,再次埋著頭,舉著利器往前沖著,然而,如法炮制的事情再次發(fā)生,當(dāng)一名大漢再次被那不起眼的鐵絲扳倒之后,等待他的不是那帶棱角的碎石塊,而是一根手腕粗大,帶有尖角的硬樹枝,尖角直接穿過對方的側(cè)臉,這一次對方連嘶喊的聲音,都吼不來了……
恐懼蔓延在整片松柏林內(nèi),再次停下腳步的刀疤強‘咕?!宦暱粗瓭L在地上痛不欲生的同伴,一股寒意從刀疤強身后的傳來……
“強哥,這……”
“繼續(xù)追,這一次我沖前面!”說完刀疤強身先士卒的邁出了大步,老實多了的刀疤強,沒到樹樁之間,都會先用砍刀試一試,在確定無陷進的時候,才會往前沖,可這一作派就減緩了幾人追逐腳步,眼瞅著陳勝帶著那女子就要從后山下去,心急如焚的刀疤強咬牙切齒的開始加快了腳步,然而,真真假假的鐵絲,再一次讓刀疤強見識到了陳勝的手段,當(dāng)他的雙腳被絆住后,本能扔掉手中利器刀疤強用手臂護住自己的臉,可這一次,陳勝擺放的‘機關(guān)在大腿處,埋入石縫之間,被削尖了的樹枝,深深的插入了刀疤強的大腿之內(nèi),整個人摔倒之際,觸動了陳勝設(shè)計的那道暗關(guān),迅速收緊的鐵絲,使得那顆牟足了勁的柏樹,攔腰而至,只聽‘啪’的一聲,碗口大的樹枝,硬生生的鑿在了緊跟在刀疤強身后的那三名大漢臉上,強大的沖擊力,使得靠前的一名大漢,硬是被‘扇’出了數(shù)米之遠,而在他身旁的那兩名大漢,雖然受傷不重,但也被樹枝刮破了臉頰,整個人坐在了地上……這一次,混合在一起的慘叫聲,使得空蕩的山間變得詭異起來……
因為有著柳成橙這個拖油瓶,兩人并未跑的特別的遠,聽到這絡(luò)繹不絕的慘叫聲后,停下腳步的陳勝,側(cè)首看著事發(fā)地,笑容燦爛的對身邊氣喘吁吁的柳成橙說道:
“喜歡當(dāng)女王嗎?”
“嗯?”被陳勝這話問的有些不知所措的柳成橙,愣在了原地……
“sm,鞭擊,滴蠟,上辣椒油……”雖然柳成橙清純至極,但在演藝圈這個大染缸里也廝混了那么久的她,已經(jīng)明白了陳勝所說的意思,臉頰憋得通紅,崩出了一句:
“不喜歡?”
“真的?壓抑在家中那么久,怎么也要發(fā)泄一番,今天是沒法帶你上山了,勝哥,今晚允許你當(dāng)一次女王……”說完,陳勝不容柳成橙反對的,拉著對方的手臂,就往松柏林竄去,而此時,只有那兩名還算完整的大漢,在那里費力的營救著自己的同伴!
手拎木棒,即便現(xiàn)在陳勝的身體大不如以前那般強硬至極,但對方也是剛剛經(jīng)過折磨,再加上心里已經(jīng)被陰影所覆蓋,當(dāng)陳勝如同魅影般出現(xiàn)之際,那兩名大漢只是倉促應(yīng)敵,根本沒有任何招架之力,在數(shù)個照面的沖突下,一人倒在了血泊之中,一人昏厥在自己同伴身邊!
有些大喘氣的陳勝,猛吸著寒氣,側(cè)頭看向此時戰(zhàn)戰(zhàn)兢兢,根本行走不走了刀疤強,陳勝的臉上露出了肆虐的笑容……
“強哥,我真沒想到,咱們會在這深山老林見面,大半夜你不摟著你家媳婦在炕頭上風(fēng)花雪月,跑這里干啥?哦……我明白了,你有偷窺的癖好……”瞪著陳勝,沒有接話的刀疤強,還在費力的挪動著自己的身子,上前一步走的陳勝,一拳甩在了對方臉上,霎時原本對方那灰頭灰臉的側(cè)臉,頓時腫脹起來,懶得與對方再做語言上的交織,解開對方鞋帶的陳勝,硬生生的把刀疤強吊在一顆最起碼十年以上的柏樹上,不愿讓柳成橙看到血跡的陳勝,脫掉了刀疤強的外套,裹在了對方那受傷腿上,里面只穿有一件襯衫的刀疤強,凍得的是渾身打顫……
“肖屠夫,你,你……士可殺不可辱……”
“去你嗎的,你他嗎的三番兩次戳我的眉頭,還真以為我狗勝好欺負?打我出來混,我都不認為我狗勝是君子,小人,不折不扣的小人……強哥,您跟在老爺子身邊也有段時間了,我想,依照您的野心,私下肯定收集了不少關(guān)于老爺子小把柄,不然,當(dāng)初你也不敢有惻隱之心啊,拿出來分享一下,咋樣?”
“呸,我告訴你狗雜種,老子……”
“啪……”一巴掌扇在了對方臉上,陳勝懶得給他啰嗦,徑直走下山坡,此時被陳勝安放在山坡下的柳成橙,此時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被陳勝拉了起來,從小到大,她哪見得過這樣的場景,身子有些顫抖……
解開自己的褲腰帶,陳勝的這一番動作徹底嚇壞了站在他身邊的柳成橙,連忙后退,下意識的說道:
“你,你想干什么?”
“放心,雖然我對你素有想法,但俺絕不是那種精蟲上腦,就沖動的猛男,皮帶給你,發(fā)泄,發(fā)泄內(nèi)心擠壓的情緒,很舒服的……”沒敢接陳勝遞過來的皮帶,柳成橙緊咬著嘴唇看著眼前這個作派有些‘變態(tài)’的男人……
“得,你就把他當(dāng)成是我,你想想,我這一路子對你是又摸,又親的,還出言不遜,你心里就沒有怨氣?別猶豫,今晚,您就是女王……”陳勝的話,徹底激起了隱匿在柳成橙心里的那份‘仇恨’,抄起陳勝手中的皮帶,象征性甩了幾下,隨后惡狠狠的說道:
“臭狗勝,死狗勝,你就不是個男人,哪有你這樣對人家的……”
冷汗順著陳勝的雙鬢流淌下來,對方這是按摩的,還是充當(dāng)女王的?
擺手讓氣喘吁吁的柳成橙咧開,走向前的陳勝,似笑非笑的看著刀疤強,淡然的說道:
“這四九天的在這里要是凍上一夜,怪痛苦的,你還有機會,有姑娘在,我的那些手段,就不用了,全憑你自愿!最后感謝強哥,能不辭勞苦的能來這里,您辛苦了,慢慢受,俺們先下山了……”說完,陳勝轉(zhuǎn)身牽著柳成橙玉手,走下了山坡,此時臉頰腫脹的刀疤強已經(jīng)認出了柳成橙那張明星臉,在驚愕痛苦之余,內(nèi)心開始彷徨起來!
肖屠夫攀上了金陵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