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月去看錢雪,錢雪正在跟吳志國說凌潔的事情。
放過她吧!怎么說,她也是我表妹!錢雪拉著吳志國的手為凌潔求情!
你知道她害我損失了多少錢嗎?吳志國氣憤。
我知道!我替她跟你說對不起了,放過她,好嗎?算我求你,好不好!
吳志國看看錢雪,嘆氣,點(diǎn)頭。
太好了,謝謝你!
吳志國也笑了,用手輕輕撫摸著錢雪的頭發(fā):你呀!
安月就是這個時候進(jìn)的病房!
放下手中的保溫桶,笑了:湯熱著,趁熱喝!說著,打開保溫桶的蓋子,看看吳志國:有多的,你也喝點(diǎn)吧!
我有口福了!吳志國笑笑,從柜子下面拿出了碗筷,先給錢雪倒上,錢雪接過,喝了口,大贊好喝。
安月笑了:當(dāng)然好喝了,謝阿姨熬的,當(dāng)然好喝了。
錢雪羨慕安月有兩個媽疼!
吳志國給自己倒了碗,喝了一口,也點(diǎn)頭稱好。
吳志國坐了會,有事走了。
安月拉著錢雪的手:剛剛進(jìn)來,聽你們在談你表妹,怎么了?
錢雪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其中,還說到晨偉。
不可能,晨偉不是這樣的人!安月直搖頭,他這個人,我了解,耿直,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我也不想他是這樣的人,那天,我表妹過來哭著求我,說起了陳峰這幾天天天都在罵晨偉,貌似忠厚,那天兩人還聊的開心,沒想到布局害他們。錢雪嘆氣:我求了求了吳志國好幾天了,他總算答應(yīng)下來,要不然,她就得坐牢了。
安月還是不相信,這件事情跟晨偉有關(guān)。
從醫(yī)院出來,安月滿腦子想的都是這件事情,摸出手機(jī),撥了晨偉。
晨偉正在開會,直接按了靜音,轉(zhuǎn)頭對大家說聲不好意思:我們繼續(xù)!新能源這個項目,現(xiàn)在到了關(guān)鍵時刻。我希望,各個部門,能夠通力合作,順利完成這個項目的前期工作,資金已經(jīng)到位了,下面,我分配一下任務(wù)!
開完會,晨偉到了辦公室,一看,是安月打來的電話。
他把手機(jī)放在桌子上,喝了口茶,猶豫要不要回電。
正想著,安月電話又打過來了。
晨偉看看,抓起電話,接了:安月!
你剛在忙?
開會!
有時間出來嗎?我有事情找你!
電話里說吧!
最好能出來!
我沒空!晨偉冷冷的,上次短信的事情,搞得晨偉很不開心。
那就電話里說吧!我剛?cè)タ赐赍X雪,她說了你們公司跟吳志國公司的事情!
安月說著,就把錢雪說的,全跟晨偉說了。
晨偉聽完,沒說話,過了很久,才說: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我就知道,你不可能那樣的。安月開心,即使離婚了,她也不想晨偉變成一個卑鄙,為了金錢,無所不用其極的人。
沉默,晨偉沒有接安月的話茬,他不想讓這話題繼續(xù)下去,也沒想過跟安月解釋什么,這件事情,應(yīng)該算是公司的一個機(jī)密,而他也很清楚安月跟錢雪的關(guān)系,跟安月說了,就等于跟錢雪說了。
還有事嗎?沒事,就這樣了!晨偉想掛電話,最近新項目搞得晨偉焦頭爛額,加之陳峰的事情,心情煩躁。
沒事了,那你忙吧!安月不舍得掛電話!
晨偉等了會,見安月沒掛電話:再見!說完,果斷的掛了電話。
安月捧著手機(jī)出神!
下午,晨偉氣勢洶洶的去了財務(wù),辦公室里,李鵬飛正跟辦公室的兩個女人聊天,嘻嘻哈哈的。
晨偉推開門,用力過大,門撞上墻,有反彈了回來,聲音很大。
晨總!李鵬飛跟兩個女同事嚇了一跳。
辦公室里找不到你,原來在這里躲清閑!說完,轉(zhuǎn)身離去。
李鵬飛趕忙跟了過來。
到了李鵬飛辦公室,晨偉用力的把文件夾扔在了桌子上:這是什么?
李鵬飛趕忙撿起來,扶扶眼鏡看了看:哦,這個呀!你得問馮總了!
又是馮總,公司養(yǎng)你干什么吃的!晨偉一把奪過文件夾,氣呼呼出去了。
李鵬飛嘆氣,搖頭,夾心餅干,難做!
晨偉回辦公室,就撥了馮凡的電話:新能源項目,前期投入,一千二百萬,到賬只有一千萬,還有兩百萬,在哪里?
這你不用管,你做好你的本份就行!馮凡冷冷的,這家公司,還沒有人敢這么跟他說話。
這個項目是我負(fù)責(zé)的,你錢不到位,我怎么做?晨偉生氣。
晨偉,你給我聽著,這件事情你不用管,做好你該做好的,其余兩百萬,過兩天就到!
不行,你得說清楚了,畢竟,這家公司,我是經(jīng)理,之前那個經(jīng)理的爛帳,我不去理了,但是現(xiàn)在,公司我在管,賬務(wù)問題,我不能不管!
哼!馮凡冷哼一聲:你這個經(jīng)理,是我給你的,我說你是,你就是,說你不是,你就不是!
你!晨偉氣急!
不等馮凡再說話,掛了電話,坐在辦公桌前,生悶氣,不行,這件事情,得告訴馮宇鵬!
馮凡掛斷電話,撥了個號碼:那兩百萬有問題,幫我盡快回籠,對,明天就要!
安雨出嫁后,安月媽又讓安月搬回去!
安月不想去,安月媽說不回來也行,得把自己嫁出去。
安月無奈,只得答應(yīng)搬回去住!
做了有錢太太之后,遠(yuǎn)沒有安月媽之前想的那么開心!
不但要學(xué)一些商務(wù)禮儀,還要參加有些她根本就不喜歡的聚會,應(yīng)酬!
煩透了,安月住回來第一天,安月媽就在跟她發(fā)牢騷了。
安月笑了:那你還把我往火坑里推,看看你介紹的那些人,非富即貴,難道你想我過你這樣的生活。
安月媽笑笑:以后隨你了,找個喜歡的,懂得疼你的人就行,宇鵬是好,可惜,太忙,我們一天在一起的時間也很少!像你媽我這么大年紀(jì)了,找老公,就是想找個伴!
后悔了?
那倒沒有!安月媽說著,好像記起了什么,明天跟我一起去看安雨,我買了些燕窩,給她送去。
安月羨慕:小雨真幸福!
安月媽摸摸安月的臉:你也有份!以后你要是有了,好東西少不了你的。說著,拉著安月進(jìn)了房間,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個盒子,打開,一個晶瑩剔透的玉鐲子。
媽,這是?安月記得,安雨結(jié)婚那天,媽送了一個給安雨。
我買了兩個,你跟安雨,一人一個!這個先保存在這里,等你結(jié)婚的時候,再給你!
安月感動:媽,你真好!安月知道這玉鐲,價值不菲。
這就感動了,還有!安月媽說著,又拿出一個盒子,里面是一對很漂亮的對戒,這我也買好了。
媽!
媽現(xiàn)在沒有別的心事了,小雨出嫁了,之前,我反對,是想讓文峰那小子,懂得珍惜,男人,越容易得到的,越不懂得珍惜!其實媽一直知道,文峰是個好孩子,現(xiàn)在,媽把安雨交給他,放心。說著,一只手搭在安月的肩膀上:媽現(xiàn)在唯一的愿望就是你能找個如意郎君!看到你幸幸福福的,媽就知足了。
媽!安月抱著媽哭了。直到現(xiàn)在,她才理解了媽的良苦用心,她還一直怪媽在安雨跟李文峰的婚事上諸多阻撓,原來,她寧愿自己當(dāng)惡人,想的是安雨能夠幸幸福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