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采芳見他神情,便知計謀不授,心中大失所望,面上卻不流露,心道來日方長,嘿嘿一笑,正要退出石室,驀然間,一股勁風從后襲來,直奔他背心要害。
凌采芳吃了一驚,略略側(cè)身,避過要害,肩脾中了一下,劇痛入腦,身子平平向前跌出丈余,幾乎撞在林峰身上。
林峰舉目望去。石室門前人影驟晃,閃進一人,黑衣蒙面,蒙面巾下,一雙眼睛精芒倏忽。
凌采芳口角沁血,怒喝一聲,身子扭轉(zhuǎn),呼地一掌擊向來人。
那人左手一招,拆開來掌,右拳直直送出,凌采芳只覺拳風有異,沉掌封堵,拳掌相交,凌采芳面色慘變,瞪著來人,吃吃道:“你,你……”
話音未落,便身不由主,瞪瞪連退三步,背脊抵著墻壁,骨骼猶如炒豆,啪作響。
蒙面人嘿的吐氣開聲,拳掌再送,凌采芳一口血如箭噴出,身軟如泥,貼著墻壁滑了下去。
變起倉促,林峰未知福禍,正覺忐忑,忽見那蒙面人俯身從凌采芳身上解下鑰匙,大步走來,打開鐵枷,將林峰負在背上,奔出石室。
夜色已深,月光透窗,隱約照見花草,原來石室之外,卻是一處花園,無怪林峰時時嗅到花香氣息……
他心中思忖,那蒙面人卻足下不停,奔出花園。
林峰忍不住道:“你是誰?”
那人噓了一聲,示意林峰靜聲。
林峰游目四顧,但見四周房舍差,黑沉沉,不辯方向,也不覺心中惴惴,再無多言。
那人背著他在院中曲折穿梭,殊無停頓,儼然對院中地形,十分熟悉。
不一時,便越過院墻,奔了約莫數(shù)十里,爬上一處高坡,才放下林峰,雙手撐地,急劇咳嗽起來,背脊顫抖不已,十指深深陷入泥里。
林峰一愣,問道:“你還好么?”
那人擺擺手,四肢著地,爬到一棵大樹下,靠著樹干慢慢坐定,重重喘息兩聲,伸出一手,扯下面巾。
借著朦朧月色,林峰看清那人容貌,心頭一震,失聲叫道:“雪魅兒?!?br/>
那蒙面人正是雪魅兒,聞言露出同情之色,悠悠嘆道:“累公子受苦了?!?br/>
林峰驚喜不勝,感動非常道:“姑娘救命之恩,林峰生受了?!?br/>
雪魅兒搖搖頭,說道:“他們作孽,我救人,功過相抵,何談恩惠?”說罷,一陣咳嗽。
林峰見她咳得辛苦,忍不住道:“你怎么了?”
雪魅兒嘆道:“你放心,沒什么事?!?br/>
林峰點點頭,又想一想,問道:“那位,那位凌采芳怎么樣了?”
雪魅兒道:“她受我一擊,一月內(nèi)絕難動武,只不過方才被她瞧出我的招式,倒是有些麻煩。”
林峰恍然道:“你方才用的,好像不是南宮世家的戰(zhàn)技?”
“不錯?!毖葍簱u頭道:“凌采芳、血玫瑰兩人,為人雖不堪,修為卻不含糊,若以南宮世家的招式相搏,我未必穩(wěn)勝,人方才所用的招式,公子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