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思琛凝眸看了女人許久,才移開了眸光。
不用他多想,他都知道,這個女人定是沒有將他的話聽進心里去。
他自嘲的勾唇笑了笑。
想他薄思琛,何時,也需要用這樣委婉的語氣,來勸一個女人,在家等他,聽話一些。
呵……他抬手整了整西裝外套,直接轉(zhuǎn)身離去。
床上的余笙歡,在聽到房門關(guān)上的聲音后,才咬著唇,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她低頭看著自己這狼狽的模樣,眼淚順著臉龐往下滴落。
其實她想要笑的,笑自己沒出息、笑自己被人羞辱了都沒有反手攻擊的能力,可她不知為何,就哭了出來。
她不想要哭,真的不想要哭,因為哭只能代表自己很懦弱,而她懦弱的表現(xiàn),只會讓那些欺負(fù)她的人,心中痛快。
從昨晚上那個混蛋的表現(xiàn)來看,她就知道,她哭的越是兇,那個男人欺負(fù)她的越狠。
她哭哭笑笑了好一會,才抬手擦了擦眼淚,身子也好像是回了一點力氣。
雖然下床的時候,雙腿酸疼的想要跪在地上,可她還是強撐著在地上找到自己的衣服,從兜里掏出手機,嘴角嘲諷的揚起。
她說過,她絕對不會讓那兩個狗男女好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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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通訊錄里找到余媛媛的號碼,直接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
接通后,電話那邊沒有出聲,而余笙歡也沒有先出聲說話。
她只是很冷很冷的輕聲笑著。余媛媛昨晚一夜都沒有睡覺,也是天亮了之后她才睡著,所以這么一大早余笙歡就給她打來了電話,她除了一絲訝異之外,便全是憤怒地殺意。
只是她一直都在壓制著,怕自己一開口,就會將自己藏不住的殺意給表露出來。但她沒有想到的是,沒有等到余笙歡那賤人說話,倒是聽到了她那愉悅的笑聲。
一聽這笑聲,余媛媛所有的怒火都壓不住了,“余笙歡,你笑什么笑?”
“姑姑,我當(dāng)然要笑了,我現(xiàn)在很開心呢,你知道嗎,阿琛他、”說到這,余笙歡語氣微微停頓了一下,然后帶著幾分嬌羞的,輕笑著說:“他剛從我這里離開?!?br/>
聞言,余媛媛猛地從床上坐起身來,右手緊緊地握著手機,猩紅著眼眸,咬牙切齒的怒喊道:“余笙歡,你這個賤人,你到底還要不要臉了。”怪不得,一大早就給她打電話,原來是來向她炫耀這件事。
呵……只要想到那個優(yōu)秀過分的男人,余媛媛心中就妒忌的恨不得立刻沖過去,一把掐死余笙歡這個賤人。
那個男人,連她都不容易接近,哪怕她是他名義上的女朋友、未婚妻,甚至現(xiàn)在是他結(jié)婚證上的另一半,他都不會輕易的碰她,可她余笙歡接二連三的將他拉上床……
“我這都是跟我的好姑姑學(xué)習(xí)的?!钡靡獾卣f完,余笙歡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電話剛掛斷,余笙歡一下子就沒有了力氣,癱坐在了地上,手機也從她的手中滑落到了地上。
呵呵,報復(fù)開始了,這一切都按照她心中所想的走了,可,為什么?為什么她一點也不開心呢。
難道她不應(yīng)該痛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