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我的瞬間也微微一愣。
似乎也記得我是嗎?
四個人坐下后,經(jīng)過一番的問好和介紹,我才知道那個女孩的全名,楚沁。她從小在國外長大,和言旭一起在國外念過書。
而言媽媽特別喜歡她,很想要她做兒媳,即使知道楚沁是木靜宸的未婚妻,還是想規(guī)勸規(guī)勸。
所以,言旭巧遇到我以后,讓我假扮他女友,試圖打消言媽媽的想法。
也不知道是楚沁真的是因為在國外長大風俗與國內(nèi)不同,還是因為言媽媽對她太好,所以不忍心直接拒絕她。
可是,據(jù)我的觀察,她似乎并不是白蓮花,而是另有目的。
言媽媽直接拿我當空氣,親昵地和楚沁聊天,“沁兒呀,你這次能回國阿姨真的太高興了。你做的影視事業(yè),和旭兒的文學不正好相輔相成嗎?有事沒事的,你都過來多走動走動。我旭兒也是非常樂意和你見面的?!?br/>
說著,言媽媽就側(cè)目看了看言旭,示意他表示一下。
“當然愿意,我和楚沁就跟兄妹一樣,哥哥自然要多照顧照顧妹妹?!毖孕裥χ鴰统叩股狭艘槐r榨橙汁。
言媽媽當即氣結(jié),白了我一眼,然后所有所思的站起來說,“旭兒,你陪媽去一趟車里,拿點東西?!?br/>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我知道言媽媽肯定是出去教訓言旭了。
真是一個好媽媽,護著兒子的自尊心和面子。
我坐在餐桌前,有些不知所措。
對面的楚沁一直在打量著我,我很想對她笑了笑,問一下是她和木靜宸……可是,放我看到她那雙漂亮的眸子里面燃燒的如火般的敵意,我就笑不出來了。
“藍姐姐,我們又見面了。”楚沁聲音嬌嬌柔柔十分好聽。
言旭不知道我見過楚沁,和她有過那么一次車禍偶遇,不然也不會只是想讓我先頂一波,叫了我的筆名。
“是的,真的蠻巧的?!蔽叶似痫嬃虾攘艘豢?。
“你真的和旭哥哥是男女朋友嗎?我怎么看著有一點不像呢?”
我點頭也不是,解釋也不是,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楚沁。
只見楚沁溫柔一笑,似乎有些皮笑肉不笑,“我只是開玩笑啦。只是,我覺得你好像也認識宸,所以忍不住想要問一問。你認識宸嗎?你們兩個是什么關(guān)系?”
我手一抖差一點打掉被子,“認……認識。我和木靜宸,是中學同學。很久都沒有再聯(lián)系過了,要不是上一次意外,說不準這輩子都不會見面的。”
我尷尬的笑了笑,掩飾住內(nèi)心的緊張。
“這樣啊。那你們還挺有緣分的?!背邇?yōu)雅地拿起一根小叉子插上一個草莓放入了口中。
“是啊,有點緣分,沒緣分怎么會是同學,是吧?”話剛接完,我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這樣下去越解釋越亂。
楚沁那張精致美麗的小臉一瞬間就拉了下來,不再言語。
我的心咚咚咚的直跳,怎么可以這么不會說話呢。
還沒有想好和她怎么解釋,楚沁又開口道,“其實,我們也很有緣分呢,不然也不會坐在這里一起吃飯了呢。”
她確實比我會說話多了。
“對了,姐姐你們家是做什么生意的?或者父母是在哪個執(zhí)要部門當差?說不準,我們還能成為合作伙伴呢。我們楚家準備鼎力支持宸,所以近期也會回國開展一些工作,我做的影視公司正在慢慢步入正軌。姐姐你呢?”
“我家嗎?”我抬起頭看向楚沁,一臉茫然。
我爸爸從小就拋棄了媽媽、我和弟弟,在我的印象里根本沒有爸爸這個名詞。是我媽媽靠著經(jīng)營一個小小的米粉店,一手將我和弟弟拉扯大。
真搞不懂豪門里女人的腦回路,怎么一上來就開始斗富?是所謂的攀比心理,還是因為閑的沒事干?
可是,我畢竟得學會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不然不得一直吃虧下去不是?
我仔細斟酌了一會兒,然后笑著回答她,“我想我們是做不了合作的伙伴,因為我不是你們豪門圈子的人。若真的非要有所合作的話……嗯,剛才言旭也說了,我的書萬一過了話,還是可以高攀一下你的影視公司合作的?!?br/>
楚沁點頭笑了笑,美眸在我的身上流轉(zhuǎn)著。
我本來以為這樣回答她就可以結(jié)束了,看她的樣子如此有涵養(yǎng),也不會太令他人或者自己難堪。
可不曾想,這只是我自己的想法罷了。
楚沁雙手交叉撐在桌面上,頭輕輕放在上面,一臉認真的問道,“那你身上的這條長裙,你自己估計是買不起的吧。是旭哥哥買的嗎?”
“還是說,另有他人給你買的?”楚沁的試探是指向木靜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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