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晴想不明白,也就不再想了。
只要這個皇妹不自己作死,她還是會好好對待她的。
待她回到自己府上,見聶書睿還未用餐,心疼道:“不是說了不用等我嗎?”
聶書睿低眉,在聞到云初晴身上不屬于他的胭脂味后,心微沉。
不過他還是打起精神,“怕妻主吃不慣外面的飯菜,書睿就自己做了些,現(xiàn)在還熱著,妻主要再吃些嗎?”
云初晴已經(jīng)吃飽了,不過還是坐下來陪他喝了點粥。
她這么一坐下,身上的脂粉味更加刺鼻。
聶書睿安慰著自己,女人都是要三夫四侍的??尚牡走€是覺著委屈,想著對他那么好的妻主以后會對別的男子也那么好……
云初晴正舀著粥,突然察覺身邊的人僵直了身子。
她疑惑的看過去,就看到聶書睿睫毛一眨,淚珠就滾落到了碗里。
“怎么哭了?”云初晴連忙放下碗,手忙腳亂的給他擦眼淚。
聶書睿聞著她身上的香味,更加的委屈了,眼淚越來越多。
云初晴不解,把他摟在懷里,“不哭不哭,怎么了?是誰欺負(fù)你了?”
聶書睿咬住唇不答。
云初晴皺眉,拍著他的背,冷冽的目光落到聶書睿的侍從身上,“今日誰欺負(fù)書睿了?”
侍從是自小就跟在聶書睿身邊的,離著近伺候,自然也聞到了她身上的脂粉味,這時候倒也明白聶書睿心中的委屈。
“大皇女,您今日去那等煙花場所,這才……”
侍從心底是偏向聶書睿的,這才大著膽子說了出來。
云初晴微訝,然后俯身在聶書睿耳邊道:“今日去,是三皇妹找我喝酒,我可真的什么都沒做!”
聶書睿知道自己不該多問,不能成為一個妒夫,可他還是忍不住道:“那你身上的胭脂味……”
云初晴笑,“這是進(jìn)去時候不小心沾上的,你要相信妻主?!?br/>
聶書睿還是抽泣著。
云初晴看他依舊是不相信的樣子,無奈道:“那我證明給你看好不好?”
聶書睿正想問是怎么證明,云初晴就已經(jīng)解了他的衣服,手也滑了進(jìn)去。
侍從很有眼色的滾了出去,還給他們關(guān)了門。
“唔……妻主……不、不要了,嗯啊……”
“這證明如何?嗯?”
“啊……”
一室旖旎。
――
蘇洛依也回了自己的王府。
段逸仙沒有吃飯,他聽了蘇洛依是去了望月樓后,氣的把臥室的花瓶都給砸了。
蘇洛依覺得見段逸仙會尷尬,于是就偷偷摸摸回了書房,準(zhǔn)備在書房睡。
書房里備的有被褥,倒也不至于凍著她。
可剛進(jìn)了書房,她就知道自己錯了。
段逸仙正在書房里等著她呢!
慫洛依打個哈哈,“還沒回去睡???”
段逸仙笑的虛偽,“妻主不也是沒睡?”
蘇洛依背靠著書房的門,咳了咳,“呃,本王看會兒書就睡?!?br/>
段逸仙上前幾步,“夜色已晚,妻主還看書嗎?”
他靠近蘇洛依后,聞到她身上的脂粉味,想著她可能在煙花場所里摟摟抱抱著某個或某些男人,眼神猛地陰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