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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蘭冷哼一聲,她度量大, 先不和虞柯計較,這種事情, 真正的主導(dǎo)權(quán)還是在陸一手上,陸一回心轉(zhuǎn)意了, 虞柯算什么, 到時候無依無靠的,還不是任她拿捏。
她繼續(xù)看著陸一:“陸一,不是阿姨說, 我好歹是過來人,你知道你身邊這個人是什么人嗎?他當(dāng)年,拿了一百萬,就能夠輕易離開小川, 對小川說出惡言, 走得毫不留戀。他和你在一起, 就是為了你的錢,就算你不選擇小川,也不應(yīng)該選擇他。”
秦蘭覺得,陸一肯定是被虞柯給騙了,不然也不至于眼睛瞎到這地步, 為了能夠證明自己說的是實話, 她還特地招來了當(dāng)年簽的合同和錄音筆, 只要陸一說不相信,她就立馬把證據(jù)拿出來。
陸一說:“我知道啊。”
秦蘭愣住了?不對啊,陸一這不按常理出牌啊。
“你剛剛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陸一看著一旁面露痛苦之色的方川:“這件事情我很早就知道了,關(guān)于虞柯的事情,當(dāng)年方川為初戀情人要死要活,我就去調(diào)查了一下,多多少少,知道一些?!?br/>
一直不吭聲的方川終于說話了:“既然知道他是為了錢靠近你,你為什么還選擇他?”
陸一用一種看智障的眼神看著他:“方川,你不是小孩子了,對大多數(shù)人來說,婚姻意味著是對自己,對家人的責(zé)任,而不是愛情。我們認(rèn)識十年了,你既然了解我,就應(yīng)該知道,對我來說,利益遠(yuǎn)遠(yuǎn)比愛情重要許多。”
他摟過虞柯的腰,然后親了對方一口:“我喜歡這張臉,年輕又漂亮,而他喜歡的我的錢,我能夠接受,也不覺得有什么不好?!?br/>
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對他來說都不是什么問題。而且虞柯本身就是因為一千萬才和他結(jié)的這個婚,當(dāng)然是為了錢。
他放開虞柯,走到方川的面前。
男人的皮鞋踩在地磚上,腳步聲清脆且富有節(jié)奏感,就如同陸一這個人。
空氣中充滿了壓迫感,在這個小輩面前,秦蘭也沉默下來。
陸一站定,語氣中帶了幾分命令:“方川,抬起頭來看我。”
后者下意識地抬起頭來,年輕又英俊的面孔上帶了幾分茫然,他的眼圈還有幾分發(fā)紅,眼角隱隱有淚痕,似乎是先前哭過。
他看起來像是一條無助的流浪狗,可憐巴巴的,非常的惹人憐惜。
陸一心里的那點憤懣突然就消失了,他嘆了口氣:“我們認(rèn)識十年了,方川,我從來就沒有做過什么對不起你的地方,在你的面前,我收斂自己的脾氣,盡量地用對待伴侶的態(tài)度去尊重你,愛護你。但你要明白,我不是個圣人,做這一些,我是要求回報的?!?br/>
方川說:“可是愛一個人,不是不求回報,不計較付出的嗎?”
“那是腦子進(jìn)了水的癡情男配,不是我?!?br/>
陸一深吸了一口氣:“我很確定,我從來沒有給過你這樣才錯覺,方川,你今年二十八歲了,不是十八歲,為愛沖動不顧一切,這是作為一個男人,你應(yīng)該做出來的事情嗎?”
虞柯也收斂了先前嬉笑的態(tài)度,他站在了陸一身邊,看著方川:“陸一說的對,方川,十年過去了,你的腦子還是一點都沒有長進(jìn)。天底下除了你爸媽,沒有誰應(yīng)該無條件對你好一輩子。”
十年前還可以說是天真無邪,為愛沖動,十年后還這樣,簡直可以說是腦子進(jìn)水。
他看了眼秦蘭,又看了眼方川,眼神中包含憐憫:“在進(jìn)來的時候,你甚至讓伯母擋在你的面前,一點男人的擔(dān)當(dāng)都沒有。說真的,我瞧不起你?!?br/>
末了,他不忘看向陸一,添上一句:“陸一他這么好,自然值得更好的?!?br/>
“別說了?!狈酱ǘ琢讼聛恚ё∽约旱哪X袋。
秦蘭擔(dān)憂地看向兒子:“小川?!?br/>
方川吼了一句:“我叫你們別說了!”
他吼完了,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小川!”秦蘭也跟著跑了出去,高跟鞋在走廊里踩得噠噠的響。
等兩個人離開了自己的視線,陸一才轉(zhuǎn)過身來,坐回房間內(nèi)的沙發(fā)上。攝入的酒精有點多,加上情緒激動,人一走,他就坐下來休息。
當(dāng)然,這一次他沒有忘記提醒對:“記得把門鎖好。”
虞柯便順從地把門給鎖上,一屁股坐到陸一的身邊。
他問:“就這樣結(jié)束了,這么簡單?”
陸一反問他:“你還想要怎么樣?”
虞柯嘟囔一聲:“我就是覺得敵人的戰(zhàn)斗力太差了,沒有撕過癮?!边@個他顧忌形象,想著新婚丈夫還在呢,不然的話,他肯定把方川罵成胚胎。
陸一搖了搖頭:“對他來說,這個打擊夠大了。他也沒有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說起來就是不負(fù)責(zé)任而已?!?br/>
婚前出幺蛾子的人海了去了,對方做了不利于他的事情,他報復(fù)回去,也就夠了。
虞柯又問他:“可是你這么有把握的話,為什么要找我呀,明明這個問題很好解決的?!?br/>
他感覺陸一明明是游刃有余嘛,而且他之前就一直覺得不對勁,就比如說,保全那么嚴(yán)格,沒有請?zhí)┑倪€一點不正式的方川怎么能夠闖進(jìn)來。
還有之前的保全大法,陸一一早祭出來,不就好了。干嘛非要拖到方川被他羞辱了一頓,才這么做。
以及先前那個偷偷直播的記者,剛撕逼結(jié)束,陸一就馬上讓人掐斷了,還讓人承擔(dān)巨額賠償金。
這說明陸一剛開始的時候,分明是發(fā)現(xiàn)了的,所以這一切,都是陸一故意的。
細(xì)思恐極啊,真是個可怕的男人。
“陸一陸一……”
陸一的聲音低沉:“說!”
“你是不是還對他余情未了???”
陸一抬起頭來,看著這個吵了自己休息的男人:“你想嘗嘗余情未了的滋味嗎?”
虞柯連忙搖頭,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方川還好,那到底是方家嬌慣的小少爺,不需要做什么,一輩子不愁富貴,他還想努力拼搏奮斗呢。
不過,他眉眼彎彎,笑起來:“我就是想知道剛剛那個問題,既然你都算計了,那怎么非要選我呀?怎么還要領(lǐng)證的?!?br/>
陸一的那個秘書,好像也是單身吧,而且秘書先生什么都懂的樣子,看起來容貌也不算差,完全可以選秘書,還不用領(lǐng)證。
找虞柯,當(dāng)然是為了激方川出來,換做是別人,對方川的殺傷力可沒有這么大。
他既然要算計,自然要把最糟糕的情況都考慮清楚,至于領(lǐng)證,他要做事情,向來喜歡把每一點都做得妥當(dāng)。
如果是假結(jié)婚的話,難免會讓方家覺得還有機會,到時候某些“好心的長輩”你勸一句,我勸一句,簡直煩不勝煩。
法律上有個結(jié)婚對象,還可以應(yīng)付來自長輩的催婚,反正要給一千萬,他自然要把一千萬的價值發(fā)揮到最大。
但這些事情,他自然沒有必要和虞柯交待的清清楚楚的。
興許是他的沉默給了對方奇怪的暗示,這個漂亮張揚好像雄孔雀的年輕男人湊到他的跟前,抬著頭,問他:“陸一陸一,你是不是有點喜歡我呀?”
不管是男男還是男女,在他們村里,要是離婚,那是要被人笑話的,村里的長舌婦和長舌公會在背地里取笑。
兒子能干,讀了研究生,在大城市買了房子,還找到一個家里有錢的大城市的媳婦。
雖然是男人,但是男人一樣能生孩子持家,他自己也是男人,國家鼓勵公民生育,只要本人登記,做手術(shù)的費用是可以全部報銷的。
而且男孩子不比女子嬌貴,雖然生育率沒有那么高,但是要的彩禮錢少呀,他不覺得男媳婦有什么不好。
更何況,喬一是城里青年,還是獨生子,家里又講究,一份彩禮錢沒有要,還買房買車。
自己兒子的對象,長得好,家境好,學(xué)歷也高,這樣的一個男媳婦,讓他在村里還是很有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