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小……小叔!你怎么來了!”祁淺淺嚇得話筒都掉在地上。殷夢傾也轉(zhuǎn)過頭去……
男人大走了進(jìn)來,一米八幾的個子修長完美的身材比例,他的袖口挽到臂肘,露出結(jié)實的臂肘,寬闊的肩膀到腰際,呈現(xiàn)完美的倒三角形,利落的比板寸稍長一點的黑發(fā),俊朗的五官仿若刀削了般菱角分明,銳氣逼人。他面無表情,身上有著軍人的硬朗和鐵血氣質(zhì),那一雙如墨般深沉的眼睛,無端讓人感覺到壓力。
“路過?!逼钸h(yuǎn)冷冷的吐出兩個字。
“小叔!你答應(yīng)我下午讓我出來玩的!不能反悔……”祁淺淺大聲的控訴,在男人逐漸變冷的目光下越來越小聲。
“我沒反悔。”依舊是冷酷的幾個字,頓了一會又道:“你們兩個女孩子不安,我和你們一起?!逼顪\淺這才松了口氣,只要不抓她回去,他待哪都可以。
殷夢傾一曲罷了,又坐在沙發(fā)上,男人也隨之坐了下來。
“好久不見,你結(jié)婚我都沒有到場?!蹦腥死渚哪抗馍钌畹目粗髩魞A,當(dāng)年那個在門后小心好奇看著他的丫頭已經(jīng)長大結(jié)婚了呢……
“嗯,那時候遠(yuǎn)叔叔你太忙了。”殷夢傾有些別扭的說道,對著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喊叔叔果然有點壓力啊。
“他人呢,什么時候見一下?!逼钸h(yuǎn)垂下眸子道。
“抱歉,我的丈夫五年前死于空難?!币髩魞A微笑著開口,絲毫沒有覺得哪里不對。
“……”又是一陣沉默,背景是祁淺淺的歌聲,知道小叔不是為了帶走她,她便直接去玩了。
祁遠(yuǎn)坐在殷夢傾的旁邊,他們的距離不足一米,他能聞到她身上的幽香,他能感覺到自己心臟的猛烈跳動,一下又一下,就像當(dāng)年那樣,讓他亂了……她十歲的那一年,他二十二歲,她在祁淺淺的帶領(lǐng)下走了進(jìn)了祁家,像個懵懂的小鹿一般,睜著大眼睛看著他,輕輕的叫了一聲:祁遠(yuǎn)哥哥。他能清晰的感覺到他心臟某一處凹陷了,他不敢面對她,他感覺自己像個變態(tài),癡癡的看著小小的她,這么嬌小,這么單純的喊他,讓他憐愛。他企圖逃開,這樣他就不會再想她,但是隨著時間的積累,他不知不覺收集她的信息,他知道她長大了,也知道她結(jié)婚了……于是他斷了所有的聯(lián)系,去密閉訓(xùn)練了幾年,所以他并不知道那個讓他羨慕甚至妒忌的男人已經(jīng)死了吶……
“很遺憾?!逼钸h(yuǎn)舔了舔干澀的嘴唇,眼底的似乎有什么在流轉(zhuǎn)。
“叔叔我都結(jié)婚了,你怎么還沒找到女朋友?”似乎是因為音樂太響了,女人傾身靠近祁遠(yuǎn),他聽見殷夢傾甜媚的嗓音拂過頰畔,熏的他耳際生熱。叔叔這個詞從她嘴里吐出來似乎是某種禁忌,恍惚間讓他有點怔松……
“急不得?!逼钸h(yuǎn)清了清嗓子開口。
“嗯?叔叔喜歡什么樣的?”這下殷夢傾也有些好奇了,似乎從小就沒見過他有什么緋聞或者是曖昧對象。
“單純干凈像……天使?!蹦腥顺了剂艘幌隆?br/>
殷夢傾笑了,真的是很少見的類型,現(xiàn)在哪有這樣的女孩子,但還是回應(yīng)道:“這樣的女孩很少呢。叔叔要更加努力了呢。”
似乎是音樂太響了,亦或是祁淺淺唱的嗨了,殷夢傾似乎隱隱約約聽到男人說了一句:“你不就是嗎……”但是當(dāng)他她過頭的時候,男人深邃的目光又看向別處……似乎那一句只是一句幻聽。
“那你現(xiàn)在一直單身?”祁遠(yuǎn)淡淡的問道。
“只要厲家承認(rèn),那我便是永遠(yuǎn)的厲夫人?!币髩魞A頓了頓,緩緩地開口。
“你還這么年輕?!苯K于,祁遠(yuǎn)還是開口了。
?殷夢傾先是一愣,既而淺淺的笑開了。她的唇如嬌嫩花瓣,眼波瀲滟,如含春水:“叔叔……我現(xiàn)在很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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