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面相跟自己威風(fēng)凜凜不可一世的爹親有三分相似,早慧的李瑯心中便知是怎么一回事。只跪在那兒,不起身,也不說話。
“還不快來見過你三姨娘永昌郡主,多謝她為你這顆頑石求情。”復(fù)又抱起一旁怯生生的男孩子,以和看李瑯完全不同的溫柔目光看向他道:“這是你弟弟,今年四歲了,叫李琇。”
李瑯用力的握緊雙拳,并不搭理父親。抬眼看向母親,只見她慈愛無比的目光正凝視著自己,再看向母親懷里的初雪。果然還是自己的妹妹順眼多了,他突然覺得告他黑狀的小初雪比天使還可愛起來,他的妹妹一定是世界上最聰明的小嬰兒,一種身為哥哥的自豪之情在此刻油然而生。
他慢慢的松開了雙拳。
從容的迎視父親的目光,“謝父親不罰之恩?!眳s并未看那母子二人一眼。
李元峰被自己兒子結(jié)結(jié)實實的噎住了。偏他還算得上禮數(shù)周全,行為并無不妥。按說他是嫡長子,而妾通買賣。就算是貴妾,說白了也就是奴婢而已。
可是這個妾室身份尊貴,乃是安郡王之女。二人早年相識,五年前永昌郡主喪夫,因著同朝為臣之誼,他前去吊唁。不曾想這一來二去,生出了感情,金陵民風(fēng)開放,寡婦再嫁倒也沒什么,只是這永昌是新寡,外人說起來也不太好聽的,所以這事兒也就擱下了。不想,后來有了李琇,他也是最近才得知。他膝下女兒雖多,卻只得李瑯一個兒子,在族中也算得上子息薄弱的了。所以借著這次去安郡宿縣剿匪之便,順便就迎了他們母子回來。
只是這事事前卻是并未告知鄭氏,適才在前廳鄭氏面上倒也給他留了面子,只飲了永昌敬的茶,微微一笑便起身離開,說是急著回來照顧女兒。他二人夫妻多年,心知她這便是怒了,自己又是理虧,所以才巴巴的一路跟來,也順便見見這個從出生還從未見過面的女兒一眼。
因此,此時被兒子噎了,雖然小妾臉色不善,他卻也不好當(dāng)著鄭氏的面發(fā)作的。
“請母親責(zé)罰?!崩瞵樛瑢W(xué)還是很知趣的,跪在母親面前,看著妹妹愉快的吐著口水泡泡,并不時用那憋壞的眼神瞅瞅父親。
“起來吧!以后下手有些輕重,你妹妹可不像你,皮糙肉厚的?!庇卩嵤蟻碚f,手心手背都是肉,傷了那個她都是要心疼的。
李瑯口里直稱是,起身就戳破了鄭初雪正在吐的口水泡泡,初雪一口咬住了李瑯修長的食指,她此時已生出了好些乳牙,痛得李瑯忙不迭的抽回。
“哎喲!母親……”李瑯疼得直甩手。
李元峰笑著抱過小女兒軟綿綿胖呼呼的身子:“可算是叫你知道了,你妹妹也不是好欺負(fù)的!”
李瑯一臉憋壞的笑,就等著自家妹妹出手,她那和自己如出一轍的小眼神兒啊喂!
鄭初雪窩在老爹的懷里看上去挺正常的,除了身上沾上了些過濃的脂粉香氣讓她覺得臭不可聞之外,她阿爹長相還是很正點的。
看完記得:方便下次看,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