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沫越說越起勁,說著還不忘給她比劃“我們醫(yī)院的醫(yī)生還是挺有積極性的,平時都有在網(wǎng)上去查閱相關資料,只是我想成立一個小組一起討論研究會更好,當然這只是我的個人想法”
“有趣,你叫什么名字?”
“李沫”
女人放下手中的刀叉,用紙巾優(yōu)雅的擦了下嘴“我知道你,你老師經(jīng)常在我面前提起你,說你表現(xiàn)很好,不怕苦不怕累的”
李沫只是淡淡笑了下,因為她老師經(jīng)常在別人面前夸她,她都習慣了。
但她不知道她沒有過度浮夸的笑讓對面的女人對她再次刷新了好感度。
“我是瑾修的媽媽丁敏,很高興認識你”丁敏露出滿意的樣子。
“啊,你好阿姨”李沫覺得她看起來就像一個女強人,在她面前她都覺得她很微小。
飯后丁敏自己就讓司機送她回去了,并沒有想打擾她們兩個人相處。
時瑾修轉頭有些抱歉的對她說“不好意思,剛才我可能冒昧了點,不過我媽總是催我,你懂的”
李沫很客氣的搖頭“沒關系,不過我這也算幫了你一個忙了吧?”
“當然”
李沫厚著臉皮打開了微信,準備掃他的二維碼“那你可以給我你的微信了吧?”
“嗯”時瑾修拿出手機給了她二維碼,但心里沒什么波動,他給她是因為她有點像他的以兒,僅此而已。
李沫以為他對自己也有點意思,不然怎么會給她呢?還讓她幫忙,任何一個女生都可以幫他的不是嗎?既然選了她就有選她的理由不是嗎?
......
“請問二位是找哪位律師?”
洛沐依進來后腦袋里就有了一個回憶,她爸爸當初把她帶過來,那是她第一次見到漆叔。
“漆律師在嗎?”
那個站在前臺的女人有些困惑“漆律師?不好意思,我沒有聽說過這位律師,您確定他是在我們這里嗎?”
“嗯”
“他難道走了?”安晨柏走到了她的身邊。
洛沐依擰了擰眉,心里不自覺的多跳動了下“走了?那漆叔會去哪里?他為什么會離開這里?會有什么問題嗎?”
希望這件事不會跟漆叔扯上關系,因為在她心里她是非常敬佩漆叔的。
“不確定,你心里有事?”他犀利的眼睛仿佛看穿了她。
“我們先走吧!”
等出去之后她找了個干凈的椅子上坐下,抬頭看著黃昏“漆叔以前幫過一個老人”
看她愿意跟自己說,他也在她的旁邊坐了下來,安靜的聽她說。
“那個老人沒有錢,是一個從農(nóng)村里出來的老人,他每天都去撿垃圾,但從來不會在白天去,他都是在很晚的時候去的,那個時候沒什么人,不會有人看見他在撿垃圾,他為什么不白天去?他害怕別人看見他撿垃圾而嫌棄他的孫女”
“他的孫女很懂事,放假的時候每天晚上都會悄悄的跟在他后面,因為他年紀大了,她怕他出事,她說了很多次叫他不要去撿垃圾了,每次他都說好,可是他卻每次都會失諾,就在她跟他出去的那天晚上發(fā)生了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一件事”
說到后面她的嗓音明顯夾雜了些哭腔“那個老人像平常一樣撿垃圾,他的孫女像平常一樣跟著他,可是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醉酒的男人把她迷暈了,等她醒來之后她已經(jīng)不是清白的身子了,那個男人還在她旁邊睡著,睡得很沉,她當時就非常崩潰,甚至一度想自殺”
她停了下來,這個時候她有了一點共鳴,因為她以前被洛沐雪虐待的時候她真的很崩潰。
安晨柏沒有說話,雙手一覽就把她抱在了懷里,他輕摸著她的頭,語氣十分溫柔“沒關系,你不想說就不說了”
洛沐依也很反常的伸手反抱住了他,這讓他也頓了下,她感受到了他獨一無二的溫柔,是給她的。
“她才16歲?。〔鸥咧?,以后還有很多路要走,就被那個男人毀了,但她并沒有選擇自殺,因為她還有爺爺要照顧,她拿起旁邊的石頭,砸到了那個男人的頭上”
她冷笑一聲,眼里是無盡的冷漠“可笑的是,他并沒有死,反而成了植物人,他們家要求小女孩她們巨額賠償,小女孩利用網(wǎng)絡輿論,選擇了自殺,她給她爺爺留了一封信,但爺爺不識字,就一直保留著”
“但令人費解的是網(wǎng)絡上居然在指責她?我不敢想象那段時間她爺爺是怎么熬過來的,網(wǎng)上的人爆出了他們的地址,結果你是可想而知的,還好漆叔遇見了他,他幫了他們,他要了他以后撿垃圾的時間,希望他能好好休息,他和我爸也在資助他,給他開了一家小賣部,生意不錯,據(jù)說,是因為那個小女孩喜歡小賣部,她喜歡每天在店里隨意吃東西的感覺”
“你說漆叔怎么可能有問題呢?他明明人那么好,這還只是其中一件事而已,還有很多,我不相信他會那樣做,肯定是洛凱他們逼他了!”她抱著他的力氣更大了些。
“別怕,你還有我”他的眼神逐漸變得柔和,冷意全然不見了。
可是終究是會散的?。∷退遣豢赡艿?,如果他知道她是為了任務才接近他,他還會這樣對她嗎?
“那個小女孩肯定特別無助,身邊沒有一個人能幫她”她的情緒低落,可能想起了以前,她也是一個人,也沒能保護好她的孩子們。
“嗯,我會一直幫你的”
安晨柏,她好像感受到了他的不同,他為什么要對她這樣?總是幫她,這讓她無法完成那個任務。
“小依?”旁邊一道不確定的嗓音響起。
洛沐依應聲轉頭,原來是漆叔的朋友,他們是同一個公司的“周叔”
“真是好久沒見到你了??!你怎么了?眼眶怎么紅紅的?”周叔彎了下腰,但他表情扭曲了下,忽然扶著他的腰。
“我沒事,周叔你怎么了?”她立馬起身扶住了他。
“人老了,腰不好了,這位就是新聞上鬧得沸沸揚揚的你的老公吧?”周叔嚴厲的看向他,仔細觀察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