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樣閉目養(yǎng)神了片刻后,凌風突然開口問道:“接下來你要如何打算,還是待在宮中嗎?不如出宮躲躲吧?!?br/>
鳳陌離與鳳傾城那般聰明,想必用不了多久,便會找到這里來,還是早做打算的好。
尹汐聽后確是不甘心的笑了笑,緩緩睜開了雙眸,受過傷的眼睛已經(jīng)恢復的差不多了。
“躲?我為何要躲,我進宮便是為了不讓那個女人好過,我付出那么多辛苦與努力,若是此時走了,那不都就付之東流了嗎?!?br/>
自己為了報復她,在這宮中下了多少心血,自己一定要與那個女人爭個高下,只要她不順心,自己便會開心。
凌風聽后覺得她甚是固執(zhí),鳳傾城她是什么人,狡猾程度無人能及,更何況她身邊還有一個那樣恐怖的存在,怎么可能和她去比。
尹汐她是沒睡醒還是將腦子給摔壞了,如今我們已經(jīng)暴露,怎么可能再去近她的身。
“你就沒有想過,若是他們發(fā)現(xiàn)了我們,還會給我們一條活路嗎,你為何要如此堅持?”
凌風從來沒有想過,愛情的嫉妒會使一個女人變成什么樣子,所以他也猜不透尹汐她的決心。
“不,不可能,我一定會成功!遲早有一天,我要讓她付出她應該付的代價?!?br/>
尹汐本來就傷了眼睛,說出此番話的時候,就如同紅了眼的餓狼,看起來甚是恐怖。
“罷了,隨你,我這兩日便要混出宮去,你自求多福?!?br/>
凌風見她如此倔強,不知道該如何跟她說,自然也勸不動她,只好作罷。
尹汐則死死盯著漆黑的墻面,心中想道:鳳傾城,我不會輸給你的,從前是,現(xiàn)在也是。
一陣寒風突然吹過,似乎是在嘲諷著尹汐她的惡毒。
..........
翌日
雪在半夜便停了,下過雪的大地一片雪白,看起來晶瑩剔透,甚是吸引人。
鳳傾城與李悅兒穿著厚厚的大襖,在雪地中玩鬧,踩出了一個又一個的腳印。
即使她們兩人都當了母親,卻仍是童心未泯,開心地在雪地上玩鬧著。
小黎寶遠遠的瞧見她們兩人玩的開心,也迎上去湊熱鬧,卻被李悅兒一個雪球直接砸中了臉。
“哇!”
黎寶頓時在原地哭了起來,鳳傾城白了她一眼,哪有人這么帶孩子的,上前輕輕掃去黎寶臉上的雪渣,緩緩開口說道:“黎寶,你娘親欺負你,那我們也用這個打她好不好。”
黎寶聽后擦干眼淚,點了點頭,接過風傾城遞給他的雪球,朝著李悅兒砸去。
李悅兒沒想到他會砸到自己,便沒有躲,結果直接被雪球砸了一臉。
李悅兒頓時被惹惱,從地上團起一個超大的雪球,指著鳳傾城說道:“好啊你個鳳傾城,誘導著我兒子打我!”
看我怎么“整治”你!
鳳傾城側(cè)身一躲,很靈巧的便躲過了她的攻擊。
“哈哈哈哈哈!打不到!”
鳳傾城難得綻開了笑容,黎寶也在一旁稚嫩的笑著。
此時,雪地的另一側(cè)
鳳陌離與安亦晨站在一起,聽著她們的歡聲笑語,紛紛勾了勾嘴角。
安亦晨扭頭看向他,開口問道:“其實若是按她們姐妹倆的情分來說,陛下你可是我的姐夫。”
鳳陌離聽著他如此大膽的話,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勾了勾嘴角。
“孤娶到了她,是三生有幸?!?br/>
直到現(xiàn)在,自己想起曾經(jīng)與她發(fā)生過的一切,都覺得如夢境般似真非真。
“是啊,感覺這一切就像做夢一樣。”
安亦晨聽后輕笑一聲,也看向了自己的妻兒。
仿佛又記起了那日在桃林與她初識的畫面。
自己當時怎么也沒有想到過能與她在一起。
“對了,我與李悅兒已經(jīng)決定了,打算過完年便繼續(xù)歸隱,你們是如何想的?”
這世界上的紛爭太多,約束自己的規(guī)矩也太多。
我們兩人都還是喜歡那種無拘無束的自由生活,什么太子和太子妃,誰愛當便當去吧。
鳳陌離聽后微微一怔,鳳眸中隱隱閃過一抹期待的光,隨后又很快消失不見。
“我們兩人背負的使命太重?!?br/>
誰不渴望過他們那種生活呢,柴米油鹽,不用操心任何事,日日與傾城和孩子們在一起,這種生活,想想就很幸福。
可自己肩上是整個武仙國百姓的生與死,自己怎么能輕易將他們拋下,而且獨自茍活呢,那樣不是君王的氣度。
想必傾城她也是不愿這樣做的,她愛民可是勝過愛自己。
安亦晨聽后這樣說后微微嘆了口氣,心中也明白他們的難處。
“那好,等你們將這里的一切安頓下來后,那便來風霖國找我們,我與李悅兒她尋到了一處世外桃源,很適合居住?!?br/>
鳳陌離聽后緩緩勾了勾嘴角,繼續(xù)看向了雪地中玩鬧的她。
她許久未曾這樣好好玩過了吧。
另一側(cè)
李悅兒帶著黎寶堆好一個雪人,滿臉欣喜的對著鳳傾城說道:“小塵塵,有沒有想起我們以前在煜都的日子,那次我好不容易堆了一個大雪人,卻直接被你推掉?!?br/>
“當然記得?!?br/>
那天她因為這件事還不理自己好一陣呢。
李悅兒將一個剛剛團好的雪球朝著她砸去,緩緩開口說道:“有沒有覺得時間過的很快?!?br/>
鳳傾城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被她砸中身子,聽著她說的這番話緩緩,勾了勾嘴角。
那個時候我們都還年幼,整日將玩耍放在嘴邊,無憂無慮,一點也不像現(xiàn)在呢。
“對啊,這十幾年一眨眼便過去了。”
自己經(jīng)歷了太多事,就連身邊之人也沒剩下多少。
李悅兒瞧見她突然低頭傷感的模樣,撇了撇嘴,拉住了她的手臂,開口說道:“好不容易這樣放肆玩一次,我們別想那些不開心的事了,來來來,繼續(xù)!”
鳳傾城點了點頭,與她在雪地中繼續(xù)玩了起來。
一陣清風吹過,夾雜著絲絲涼意,卻依舊不影響她們玩鬧。
而他們四人站在雪中,就如同一幅絕美的畫面般,將美好永遠定格在了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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