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蘭山公爵的猜測在甘福爾看來是無稽之談。但希冀爾王的心里卻是有這樣的打算,只是目前與羅斯帝國的戰(zhàn)事尚未穩(wěn)定,他還不好這么快下手罷了。
就在希冀爾王與羅納公爵還在想著下一步計劃的時候,他的侍衛(wèi)長哈雷帶著街頭神秘高手的消息匆忙走了進來。
“斯皮爾森都對付不了的高手?背著巨劍,騎著白馬的戰(zhàn)士要找甘福爾?會是誰呢?”
羅納公爵很有見識,他通過哈雷的描述,在心中盤算著雷姆斯公司的戰(zhàn)士榜。
“如果是羅斯帝國的戰(zhàn)士,那不會只是過招這么簡單。除開羅斯帝國的人,也不可能是埃非爾洲人,那么很有可能是那個奧坦,不過雷姆斯公司對奧坦的描述是力量,并不是個用劍的,身高也不同,貝拉德?”
“不可能是貝拉德,他能單手捏碎我哥的斧子,聽聞貝拉德的力量是神秘的颶風之力,不會有這么強的指力?!?br/>
“巨劍。。。魔劍,波東克!”羅納公爵驚呼出聲,就連希冀爾王都倒吸一口涼氣。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會是他!萊恩曾在戰(zhàn)報中提起過他主動離開戰(zhàn)場,但他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在我特洛伊城中!而且他找甘福爾做什么!”
“陛下,無論如何,我們得速速決斷,波東克不比常人,他行蹤神秘,實力極強,弄不好將是我們的大敵。不過他在街頭與斯皮爾森統(tǒng)領交手,雖實力遠勝于他,卻沒有出手重傷已說明他對我們并沒有敵意?!?br/>
希冀爾遇事的當機立斷與甘福爾優(yōu)柔寡斷不同,他往往能占據(jù)事情的最終決策,但此刻卻有些頭疼:“波東克的出現(xiàn),不管有沒有敵意,都對我們此時的形勢不利啊。很明顯,他是要找甘福爾才沒有傷斯皮爾森,但此刻的甘福爾正在處于軟禁之中?!?br/>
“陛下,此時就別管甘福爾了,要真是波東克來了與我們?yōu)閿?,以我們現(xiàn)在特洛伊城的防備,是擋不住他的啊?!?br/>
“嗯?!毕<綘柾觞c了點頭:“就先撤掉皇宮別院的侍衛(wèi),城里的士兵也全部調(diào)回,加強對宮城的防護,務必要保證王公貴族及皇室的安全!”
很快,在院子里急的來回打轉(zhuǎn)的肖蘭山公爵就看到了門口的士兵撤了,心中頓生奇怪。
其實斯皮爾森并沒有帶波東克徑直走向皇宮別院,而是繞了一個很大的彎路。所幸的是,波東克的方向感并不是很好。
兩人一路走著,很長時間了一句話也沒有說,而斯皮爾森也想等波東克開口詢問,只是他已經(jīng)過慣了不與人說話的生活,想讓他先開口簡直比殺他都難。
“兄弟,總得有個稱呼吧?”四下無人,斯皮爾森一改作為統(tǒng)領的威嚴,笑著問道。
波東克看了眼斯皮爾森,繼續(xù)悶頭走路:“不熟。”
“我這幫你帶路不就熟了嘛。以后我們還得見面,沒個稱呼,我都不知道怎么叫你?!?br/>
“不見?!?br/>
斯皮爾森假裝無奈的搖了搖頭,心沒有一刻不在懸著。好在哈雷來的并不算慢。
作為城防軍統(tǒng)領,城中很少有人不認識斯皮爾森的。哈雷尋著方向,不斷問詢終于追上了他們,至此斯皮爾森不知道這個高手是誰,哈雷可是知道了,心中自然忌憚萬分。
“哥?!惫椎穆曇艚械貌淮螅虏|克回身,對上他的眼睛。
“哦?是哈雷啊,怎么在這看到你了?!彼蛊柹厣砥?,便看出了哈雷的神色有些不對。
“那個。。。別院侍衛(wèi)撤了?!?br/>
“撤了?哦,原來你是換防路過這里啊,你先去忙吧?!彼蛊柹吘贡裙滓笊弦恍?,心思縝密且沉穩(wěn),別院的侍衛(wèi)撤了他便聽出了希冀爾王的意思。
哈雷點了點頭,身體僵硬的轉(zhuǎn)身就走,但過了一會還是回頭偷偷瞄了波東克一眼,心中難免為自己的哥哥擔心。
知道了希冀爾王同意帶這高手見甘福爾,斯皮爾森也就不再繞道。哈雷的到來與離開,波東克根本就沒有回頭去看一眼。
他們在地上行走,而在離他們不遠的屋頂上,有一道身影正悄悄的跟著他們。
甘福爾王也特別奇怪門外的士兵為何撤走,但他更愿意相信希冀爾王對他們并無半分惡意。
“我就說吧,肖蘭山公爵,是你多慮了。”
“陛下,我。。。但愿如此,但我們不能沒有心里準備,要不這樣,我現(xiàn)在就偷偷傳一封書信給索弗爾將軍?!?br/>
“不行,前方聯(lián)軍正在與羅斯帝國對峙,守衛(wèi)的是我們西西里帝國的土地與人民,我們不能因為自己的猜忌,就讓我們國家最強的戰(zhàn)力索弗爾回來,對意米蘭帝國也太不公平了?!?br/>
聽著甘福爾的話,肖蘭山公爵氣的滿臉通紅:“陛下啊,您怎么到現(xiàn)在還這么。。。哎?!彪m然肖蘭山公爵嘴上不說,但幾乎所有人都知道,西西里帝國并非全都是因為海盜而淪陷,這跟甘福爾國王這么仁義軟弱的性格是分不開的。
就在這時候,門外傳來了腳步聲,他們兩人開始并沒有聲音,突然聽到了城防軍統(tǒng)領斯皮爾森的聲音才奇怪的向外看去。
這時候,斯皮爾森與波東克已經(jīng)站在了門外,而波東克更是向前幾步,朝著門內(nèi)望著。
“大統(tǒng)領,是有什么事情嗎?”肖蘭山公爵疑惑的問道。
“我?我沒什么事情?!彼蛊柹χ鴶[了擺手。
這時候,波東克直接繞過肖蘭山公爵,走到甘福爾王的面前,冷漠的問道:“甘福爾?”
“放肆!就是你們國王都不能如此直呼我們陛下的名字,你又是誰!”肖蘭山公爵當即擋在了甘福爾的面前,怒問道。
“不不不,公爵大人,您誤會了,這位并不是我們意米蘭國的人?!彼蛊柹泵忉?,盡管他從弟弟那里聽說了甘福爾王的現(xiàn)狀,但表面的尊重還是要給的。
“不是?”肖蘭山公爵更加疑惑了。
波東克卻在這時候看向了斯皮爾森,冷冷的說道:“謝謝帶路,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