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冬當(dāng)然爽了。
早看許文不順眼了,這下子終于能狠狠的教訓(xùn)他一頓了。
他的跟班們興奮了。
一個個睜大眼睛,伸長脖子,期待極了。
冬哥啊,必須給許文這個垃圾紈绔一頓臭揍啊,哈哈!
程中秀只是小小的興奮了一下,畢竟許文能打,能讓盧冬吃苦頭。
可他馬上內(nèi)心又失落,痛苦起來。
什么時候輪得到指著許文出頭換爽感了?真是老子大表哥的悲哀??!
然而,他卻不知道許文重生,對他的心性已了如指掌。
二少知道在無法解決的問題面前,程中秀喜歡裝暈。
這個時候許文早細(xì)細(xì)觀察了,程中秀并沒有暈厥。
暈厥的人眼珠子是不會轉(zhuǎn)動的,但程中秀的眼皮上,分明有眼珠子轉(zhuǎn)動的痕跡表露出來。
于是,二少怎么可能隨了程中秀的愿?
大表哥,你想我打架嗎,我就不打,氣死你!
許文把程中秀放下之后,馬上掏出手機來,“盧冬同學(xué),你等一等,我叫個人過來跟你打好了?!?br/>
程中秀頓時失望透頂!許二狗這個垃圾啊,居然還是不打,氣死我了!
盧冬也有些失望:“許二少,你特么還是不是個男人?”
“呵呵,我是少年。打你,不用我親自動手的。你要是不同意,那就算了?!?br/>
“行行行,你叫,你叫,叫誰來都只有被打的份兒,我一定會打的他滿地找牙,屁滾尿流。”盧冬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一顆好戰(zhàn)的心已經(jīng)燃燒起來了,必須狠狠打擊一下許文再說。
盧冬的跟班們,一陣陣鄙視,嘲笑不已。
但這時候,許文已經(jīng)免提撥通了顧西同的電話。
顧西同這會兒正在家里給女兒作思想工作。
顧冰鳳是太痛苦,描述了許文的上課狀態(tài),堅決不想和這人渣同桌了。
但顧西同對許文還是有點期待的,安慰了女兒,分析情況,講道理,好歹是把顧冰鳳的思想工作做通了。
顧冰鳳這時候的狀態(tài),當(dāng)父親的當(dāng)然不好說讓女兒和許文培養(yǎng)一下感情,畢竟這還是高三,等上了大學(xué)再說吧!
要不,顧冰鳳肯定要爆炸的,又不好收場了。就這一個女兒,老顧心里還是疼愛的呢!就指著這招商銀行長大呢,嘿嘿……
正好顧冰鳳表示沒異議了,顧西同電話響了。
顧西同拿起手機一看,沒來由的臉上一抹笑意,“冰鳳,看,許文給我打電話了?!?br/>
“我去……”顧冰鳳看父親激動的那樣兒,真是無語,白了父親一眼,起身就走,“你們聊,我復(fù)習(xí)去了?!?br/>
顧冰鳳也深感到金錢的威力了。
許文的表現(xiàn),讓父親又為學(xué)校撈到了千萬贊助?。“Α?br/>
顧西同接聽了電話,心情愉快。
以前接許文電話,校長大人從來都是郁悶的。
“呵呵,阿文啊,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
老顧的聲音,從許文的手機里響起,傳響在河灘上,顯得很溫和。
頓時,盧冬和一伙跟班聽出來了,一個個臉都變了。
“顧大爺,我也沒什么事。只是我面前呢,有人要打我,而且已經(jīng)……我靠!”
說著,許文叫罵了起來。
盧冬不愧算是個學(xué)霸,腦子轉(zhuǎn)的快,已經(jīng)帶著一伙跟班撒丫子跑掉了。
顧西同一聽打架,這就緊張了,“許文,怎么了?你可千萬別打架啊,現(xiàn)在開始要學(xué)會改變自己,你的人生將因為你的改變而變得不凡……”
“顧大爺,拜托啊,別洗腦了啊,我頭疼呢!要打我的人已經(jīng)被你的小宇宙嚇跑了,沒事了,晚安?。 比嘉?br/>
說完,許文果斷掛了電話。
顧西同:“……”
一頭霧水。這小子,又在玩什么???老子威力這么大嗎?
河灘上,盧冬他們已經(jīng)跑出近二百米了。
盧冬不累,跟班們氣喘。
他們回頭沖著許文就罵??!
“許二狗,你媽的,告狀狗!”
“真垃圾啊!有本事別給顧校長打電話啊?”
“媽的,真是遇得到這種慫蛋,氣死了……”
“……”
豈止盧冬他們大罵呀,連躺著的裝著暈逼的程中秀也想罵了。這他媽還是二狗的風(fēng)格嗎?太氣人了,艸!
反正,許文知道顧西同在盧冬他們面前威力比拳頭還大。
畢竟這要參加高考了,惹到了校長,沒法參考就好玩了。
而且,盧冬是必須要維護優(yōu)秀生形像的。
二少準(zhǔn)確的切中了這兩條脈,嘿,不動拳頭,也治住了。
許文嬉皮笑臉,燦爛陽光啊,“你們叫什么叫?盧冬同學(xué),冬哥,你不是說叫誰來都打得滿地找牙、屁滾尿流嗎?要不要我繼續(xù)叫顧大爺過來讓你揍啊?”
“臥槽……”盧冬真的是臉色變了,心里虛了,腦子一轉(zhuǎn),“好吧,許文,今天晚上的事,到此為止。等畢了業(yè)我們再約吧!”
說完,帶著跟班,狼狽而去,跟逃似的。
打~校~長,這不是一個優(yōu)秀生干的事兒。
且不說盧冬喜歡顧冰鳳,已經(jīng)喜歡到入了魔了,他敢打未來老丈人嗎?聽到顧西同的聲音,他心里都是虛的。
許文冷笑兩聲,也沒再說什么,扭頭看了一眼地上的程中秀。
程中秀那時虛瞇著眼在看許文,但馬上保持著這暈態(tài),表示什么也不知道。
許文安能不知道他這特點。
小人,總會背后偷瞄一切。
二少故作不知,來到程中秀身邊,“唉,秀哥啊,老弟我讓你受苦了。真對不起??!走吧,咱去醫(yī)院?!?br/>
說著,抱起了程中秀,就近找醫(yī)院去了。
一邊走,許文還一邊說:“我身上沒錢了,找爸過來給錢呢?還是……”
程中秀聽到這里都崩潰了。
這特么是要在舅舅面前出老子的丑嗎?
許文,你是有心的還是無心的?。?br/>
反正手機時代,誰身上還帶著大把的現(xiàn)金?。?br/>
程中秀也不好意思睜開眼說他沒暈,說他手機里有錢。這暈裝的,真是失敗的逼~~~~
許文又說:“算了,我爸要是過來,看到大表哥被人打成這樣,肯定大怒,跟盧家干起來也不太好?!?br/>
程中秀感動得都快哭了。
許文:“得了,我還是給嬌姐打電話吧!她身上有錢呢!人又漂亮又善良,對我又好,一定會過來的?!?br/>
程中秀心都崩潰了。
天啊,叫老子最心儀的女生過來嗎?
我能讓嬌嬌看到我這失敗的慘樣嗎?
明明就是拍了胸脯保證的,她約了這一架,老子必贏??!
一時間,大表哥想死的心都有了……